一九八四

原书名:Nineteen Eighty-Four

13 岁以上阅读约 8 分钟经典反乌托邦政治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酷刑; 性内容(不露骨); 极权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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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英国,一个无所不见的“党”统治着一切。一个男人悄悄写日记、偷偷恋爱,以此反抗,却发现极权国家能把人的头脑彻底碾碎到什么地步。

简介

《一九八四》 的故事发生在“一号空降场”(Airstrip One),也就是原来的英国,如今它只是庞大超级国家大洋国(Oceania)的一个省。执政的“党”掌控一切:新闻、历史、语言,甚至人心里的想法。党的领袖“老大哥”(Big Brother)的画像贴满各处,每个房间里的电幕(telescreen)都在监视、监听。温斯顿·史密斯(Winston Smith)是一名低级党员,工作是改写旧报纸,让它们符合党最新的“真相”,他暗地里憎恨这套制度。这部小说由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之后,设想了一个自由不仅在法律上被取消、在人们的头脑里也被取消的世界。它是史上影响最大的政治小说之一,书中不少词语已经进入日常语言。

主要人物

  • 温斯顿·史密斯(Winston Smith):真理部的一名39岁职员,心里暗暗怀疑党。
  • 朱莉娅(Julia):年轻大胆的党员,私下里违反党对享乐和爱情的规定,以此反抗。
  • 奥布莱恩(O’Brien):内党(Inner Party)的有权势成员,温斯顿相信他暗中是个反叛者。
  • 老大哥:党的面孔,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谁也说不准。
  • 伊曼纽尔·戈尔斯坦(Emmanuel Goldstein):党公开宣布的头号敌人,一切罪行都怪到他头上,人们还要在日常仪式上憎恨他。
  • 查林顿先生(Mr. Charrington):贫民区一家旧货店的老板,看上去和蔼可亲。
  • 帕森斯和塞姆(Parsons、Syme):温斯顿的同事,一个是忠诚的蠢人,一个是精通党的新语言的聪明专家。

内容详述

没有真相的世界

温斯顿·史密斯住在伦敦,也就是一号空降场的主要城市。世界被分成三个超级国家(大洋国、欧亚国(Eurasia)和东亚国(Eastasia)),它们之间战争不断。党靠恐惧统治大洋国。电幕盯着每一个党员,思想警察(Thought Police)逮捕任何被怀疑思想不忠的人,人说消失就消失,名字从所有记录里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温斯顿在真理部(Ministry of Truth)工作,负责修改旧报纸上的文章,使党过去说过的话总能和它现在的说法对得上。比如党宣布巧克力配给量提高了,而实际上是降低了,那么记录就会被改掉。党的口号概括了它的逻辑: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每天,工作人员都要聚在一起参加“两分钟仇恨”(Two Minutes Hate),对着屏幕上戈尔斯坦的脸尖声叫骂。

日记

温斯顿在查林顿先生开的旧货店里买了一本漂亮的旧笔记本,这家店在“无产者”(proles)居住的贫民区。无产者占人口的绝大多数,党认为他们太无知,不足为患,所以基本不去管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温斯顿躲开电幕的视线,开始写日记,这是要处死的罪。他写下自己恨老大哥。他还注意到内党成员奥布莱恩,觉得奥布莱恩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怀疑。

温斯顿的同事塞姆向他讲解新话(Newspeak),这是党的新语言,目的是不断削减词汇,直到叛逆的想法再也无法表达。温斯顿意识到,塞姆太聪明了,活不长,不久塞姆果然消失了。

朱莉娅

小说司的一位黑发年轻女子朱莉娅,偷偷塞给温斯顿一张纸条,写着她爱他。两人在远离电幕的乡下见面,开始了一段恋情。对他们俩来说,爱和欢愉都是反抗,因为党要把一切激情都引向老大哥。

他们租下查林顿先生店铺楼上的那个房间,那里似乎没有电幕。在这里,他们喝着黑市上买来的真咖啡,吃着巧克力,畅快地交谈。温斯顿比这些年里任何时候都快乐,不过两人都清楚,自己多半迟早会被抓。

兄弟会

奥布莱恩邀温斯顿去他的公寓。温斯顿和朱莉娅一起去了,奥布莱恩告诉他们,自己属于“兄弟会”(Brotherhood),那是一个由戈尔斯坦领导的秘密抵抗组织。两人发誓为这项事业做任何事,哪怕是可怕的罪行。奥布莱恩安排温斯顿拿到戈尔斯坦的那本禁书,书里讲了党如何保住权力:靠耗尽财富的无休止战争,靠无处不在的监视,还靠“双重思想”(doublethink),也就是同时相信两件互相矛盾的事。

在仇恨周(Hate Week)期间,一位演讲者忽然宣布,大洋国现在是在和东亚国作战,而不是欧亚国,人群立刻就接受了。温斯顿所在的部门昼夜不停地改写历史,以配合这个新说法。

被捕

在店铺楼上的房间里,一台藏起来的电幕突然开口说话了。它一直都在那里。士兵冲进来,逮捕了温斯顿和朱莉娅。原来查林顿先生是思想警察的一员。

温斯顿被带到友爱部(Ministry of Love),那里是拷打犯人的地方。他遇见了帕森斯,帕森斯是被自己年幼的女儿告发的。然后奥布莱恩出现了。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反叛者,而是忠于党的官员,多年来一直在盯着温斯顿。

友爱部

在许多次审讯中,奥布莱恩折磨温斯顿,要他不仅服从,还要真心相信党说的一切。他坚称现实只存在于党的头脑里:党要是说二加二等于五,那就是五。他解释说,党追求权力纯粹是为了权力本身,它的未来是无休无止的残酷,看不到尽头。

温斯顿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都屈服了,但他仍然不肯出卖对朱莉娅的爱。最后,他被带到101室(Room 101),每个犯人在这里都要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温斯顿最怕的是老鼠。当一个装着老鼠的笼子贴到他脸上时,他尖叫着让他们对朱莉娅这样做。他最后的忠诚就这样被摧毁了。

之后

获释以后,温斯顿每天在栗树咖啡馆(Chestnut Tree Café)喝杜松子酒度日。他和朱莉娅偶然碰见过一次。两人都承认自己出卖了对方,如今彼此已经毫无感觉。温斯顿看着电幕上播放的一场重大军事胜利的消息,心里涌起一阵感激和忠诚。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最后一刻,温斯顿的反叛已经荡然无存:他爱老大哥。

为什么重要

《一九八四》 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小说之一。奥威尔写这本书,是在目睹纳粹德国和斯大林的苏联崛起之后,也是在西班牙内战中近距离见识过宣传,并在战时到BBC工作之后。这本书警告人们:当政府完全掌控信息时,会发生什么。

书中的观念改变了世人谈论权力的方式。“老大哥”、思想罪(thoughtcrime)、双重思想、新话、101室、思想警察等词,每天都出现在关于监控、宣传、审查和“假新闻”的争论中。形容词“奥威尔式的”(Orwellian)用来指一切靠扭曲语言和真相来控制人的做法。

这部小说在不同国家被禁过,也遭到过质疑,同时世界各地的学校都在讲授它。每当政府监视公民、篡改历史或否认显而易见的事实,读者就会回头再读它。

核心要点

  • 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 党通过改写历史,让人无法拿现在去和任何更好的东西做比较。
  • 语言塑造思想。 新话说明,词汇受到限制,人能想的东西也会受到限制。
  • 监视带来服从。 人们相信自己时刻被监视,就会自己管住自己。
  • 真相可以被摧毁。 党真正的目标,是让人接受它说的一切,哪怕与自己亲眼所见相反。
  • 极权的矛头指向头脑。 党并不满足于服从,它要的是爱与相信。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鼓励我们守护那些让头脑保持自由的习惯:核实信息从哪里来,对比不同的来源,留意有人用词语掩盖真实含义,比如把一场战争叫作“和平行动”。要珍视准确的历史,哪怕它让人不舒服,因为一个遗忘自己过去的社会很容易被人误导。

它也提醒我们,隐私并不只是为了藏起见不得人的东西。私人的想法、日记和人际关系,正是独立思考生长的地方。今天,手机、摄像头和数据收集无处不在,值得问一问:是谁在看,收集了什么,为什么要收集。

最后,温斯顿的故事表明,自由要靠普通人愿意直截了当地说出真相,正如温斯顿在日记里写的: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批评者认为,这部小说灰暗得近乎绝望:反抗不仅失败了,还被表现得根本不可能,读者读完可能会觉得无能为力。也有人指出,朱莉娅这个人物刻画得单薄,几乎完全是通过温斯顿的眼睛看到的,而书中对无产者的描写也显得有些轻视。

书中戈尔斯坦那本书的大段摘录拖慢了故事节奏,有些读者会跳过不读。政治立场不同的读者也一直在争论它的矛头指向谁。奥威尔是民主社会主义者,他说这本书不是攻击社会主义,而是警告人们提防任何一方的极权主义。不过它常常被人拿来当作单纯反左翼的宣传。还有人认为,现代的监控更多靠的是消费带来的舒适,就像《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里那样,而不是靠恐惧。

适合哪些读者

每一个对政治、自由或技术感兴趣的青少年和成年人都该读读这本书。它扣人心弦,令人不安,而且出人意料地贴近当下。书中的酷刑场面和绝望的结局,对敏感的年幼读者来说可能过于强烈。想先读一本更短、更温和的奥威尔作品的人,可以从《动物农场》(Animal Farm)开始。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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