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玻璃城市里,人人按严格的时间表生活,只有编号而没有名字;一位忠诚的工程师开始懂得爱与怀疑,也发现了自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简介
《我们》 是俄国作家叶夫根尼·扎米亚京(Yevgeny Zamyatin)在20世纪20年代初写成的科幻小说。故事发生在许多个世纪以后的“唯一国”(One State),这个国家由一位被称为“恩主”(the Benefactor)的领袖统治。一切都由数学来安排:吃饭、工作,甚至性生活。小说以一位正在建造宇宙飞船的工程师的日记写成,是最早、也是影响最大的反乌托邦小说之一。它提出的问题是:为了完美的秩序和幸福,人们会不会放弃自由?
主要人物
- D-503:叙述者,数学家,宇宙飞船“积分号”(Integral)的总工程师。
- I-330:一位大胆而神秘的女子,领导着一场秘密的反抗。
- O-90:一位温柔的女子,是D-503的官方伴侣,渴望有一个孩子。
- R-13:诗人,D-503的朋友。
- 恩主:唯一国大权在握的统治者。
- S-4711:一名“守护者”(Guardian),也就是国家的警察,一直在跟踪D-503。
内容详述
玻璃城
D-503开始写日记,想写给将来某一天会读到唯一国的其他星球的居民。他描述了一个完美的世界。人们住在玻璃房子里,随时都能被人看见,并且遵守一份成文的“作息时刻表”(Table of Hours),规定什么时候吃饭、工作和睡觉。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由一张统一的性生活时间表决定谁可以和谁在一起。
D-503为这种秩序感到自豪。他正在建造“积分号”,这艘飞船要把国家的理念带到其他世界。他相信理性是最高的善,也相信大多数人的幸福比一个人的自由更重要。他喜欢看一队队编号的人穿着同样的衣服、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觉得自己是一台巨大机器中的一个小零件。
I-330
D-503遇见了I-330。这个女人抽烟、喝酒,嘲笑规则,他既震惊,又被她吸引。她邀请他去“古屋”(Ancient House),那是一座展示旧世界的博物馆,里面杂乱无章,色彩斑斓。他第一次感到有一种东西是他的数学解释不了的。
他开始做梦,而国家把做梦看作一种病。他在日记里写道,自己长出了一个“灵魂”。他在对国家的忠诚和对I-330的渴望之间左右为难。
密谋
D-503慢慢得知,I-330属于一个反叛团体,他们想推翻恩主,夺取“积分号”。在环绕城市的绿墙(Green Wall)之外,有人生活在狂野的自然世界里,反叛者和他们有秘密的联系。I-330希望借“积分号”挣脱唯一国的统治。反叛者中,有些是城里的人,有些来自城外。
D-503心里矛盾。作为一个忠诚的公民,他本该去告发他们,却下不了手去伤害I-330。与此同时,爱着他的O-90怀上了他的孩子。这是被禁止的,她恳求他帮忙。
大手术
国家宣布要进行一项手术,切除大脑中产生想象力的部分,从而根除做梦这种病。所有公民都必须接受这项手术。反叛者匆忙行动起来。他们试图夺取“积分号”,街头爆发骚乱,绿墙出现了缺口,守护者们拼命想恢复秩序。
D-503被抓住,被迫接受了手术。手术之后,他变得平静。他不再有爱,不再有怀疑,也不再有痛苦,看着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最后一篇日记
在日记的最后一篇里,D-503平静而顺从。他把自己知道的有关密谋者的一切都告诉了恩主,并且毫无感觉地看着I-330受到拷打。他相信叛乱就快结束了,理性将再次获胜。
然而,书中暗示,叛乱并没有被彻底镇压:有些人逃了出去,有些人仍在战斗。结局阴暗,但并没有说希望已经消失。
为什么重要
《我们》 在苏联被禁,最早以英译本出版,很久以后才在俄罗斯出版。它通常被视为20世纪那些伟大反乌托邦小说的鼻祖: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在写《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之前读过这本书,并写过评论。它也被认为影响了奥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不过赫胥黎本人说法不同。书中的一些想法,比如国家控制思想、用编号代替姓名、隐私的丧失,已经成了我们思考现代国家和技术的一部分。
核心要点
- 自由与幸福可能互相冲突。 唯一国用舒适和安全来换取人们的选择权。
- 监视会改变人。 住在玻璃房子里,无处可躲,也就没有内心的生活。
- 光靠理性是不够的。 D-503的数学解释不了他自己的感情。
- 想象力让暴君害怕。 国家试图用强制手段把它切除。
- 革命永远不会彻底结束。 故事暗示,墙外总有别的东西存在。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促使我们思考,在便利与自由之间,我们做了怎样的取舍。许多现代工具让生活更轻松,却也记录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妨问一问:是谁在看,为什么要看。它也提醒我们,要为自己的思想、创造力和私人的感受保留时间和空间。
《我们》 还展示了语言怎样被用来控制人:把残酷的事说成“好的”或“必要的”。学会留意这种说法,对任何国家的公民来说都是好习惯。最后,这个故事表明,当人们被告知这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幸福时,是多么容易放弃自己的权利。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本书的文风难读,因为日记是用简短、跳跃、带有数学意味的意象写成的,人物也可能显得单薄。结局阴暗,女性角色也大多是通过叙述者的眼睛来呈现的。另一些人指出,后来的小说,比如奥威尔的作品,情节更清晰、更紧凑,不过 《我们》 毕竟出现得更早。书中把科学和理性看作灵魂的敌人,这一观点同样存在争议。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反乌托邦小说、想看看这一类型起点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不长,但风格独特,需要慢慢读才有收获。喜欢直截了当情节的读者可能会觉得它古怪,而读过奥威尔或赫胥黎的人,会乐于发现他们之间有多少相通之处。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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