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的故事

原书名:The Handmaid's Tale

16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现代小说反乌托邦女性主义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性暴力; 强迫怀孕; 处决; 对女性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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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近未来的美国,一个宗教独裁政权夺走了女性的权利,一位被迫为权贵夫妇生育孩子的女子,暗暗回忆着过去的生活,并寻找活下去的出路。

简介

《使女的故事》 出版于1985年,作者是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故事发生在基列共和国(Republic of Gilead),这是一个原教旨主义政权,经过一场暴力政变取代了原来的美国。由于污染和疾病,出生率急剧下降,基列的统治者的对策,是把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变成奴隶,称为“使女”(Handmaids),分配到高级司令官的家里为他们生孩子。故事的叙述者是其中一名使女奥芙弗雷德(Offred),她的名字意思是“弗雷德的”,来自她所在家庭的司令官。阿特伍德说过,书中写的一切,历史上某个地方都曾发生过。这部小说成了现代经典,也成为反抗女性权利被剥夺的象征。

主要人物

  • 奥芙弗雷德(Offred):故事的叙述者,一名使女,仍记得自己过去的生活;她原来的名字在小说中始终没有确认。
  • 司令官(弗雷德 Fred):有权有势的男人,奥芙弗雷德服侍的家庭的主人。
  • 赛琳娜·乔伊(Serena Joy):司令官的夫人,曾是电视布道者。
  • 尼克(Nick):司令官的司机,奥芙弗雷德与他开始了一段秘密的私情。
  • 莫伊拉(Moira):奥芙弗雷德在基列建立之前的挚友,性格叛逆。
  • 奥芙格伦(Ofglen):另一名使女,是奥芙弗雷德的同行伙伴。
  • 莉迪亚姑姑(Aunt Lydia):负责训练使女的严厉女人。
  • 卢克(Luke):奥芙弗雷德过去生活中的丈夫。
  • 珍妮(Janine,奥芙沃伦 Ofwarren):和奥芙弗雷德一起受训的使女。

内容详述

红色中心

奥芙弗雷德讲述了自己作为使女在司令官及其妻子赛琳娜·乔伊家中的日常生活。使女穿着红色长裙,戴着白色的翼形帽子,不许读书、写字,也不能自由说话。她们唯一的用处就是生孩子。每天,奥芙弗雷德和另一名使女奥芙格伦一起出门采购,两人互相说着规定的问候语,大意是祝愿多结果实。她随处都能看到被处决者的尸体悬挂在一堵墙上。

在回忆中,她想起基列是怎样建立的:先是政府被推翻,宪法被中止。不久,女性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她们被逼离开工作岗位,新政权全面接管。她想起丈夫卢克和年幼的女儿,还有一次失败的越境逃往加拿大的尝试,一家人被抓获并被拆散。

使女们曾在红色中心接受“姑姑”(Aunts)的训练,莉迪亚姑姑这样的人利用宗教教义、恐惧和惩罚来控制她们。奥芙弗雷德想起她的朋友莫伊拉,她违抗规则,试图逃跑,下落不明。

仪式

每个月会举行一次名叫“仪式”(the Ceremony)的活动:司令官朗读《圣经》,奥芙弗雷德躺在他妻子的双腿之间,他试图让她受孕。赛琳娜·乔伊又苦涩又无力,既恨这种安排,也恨奥芙弗雷德。

秘密会面

一天夜里,司令官悄悄邀请奥芙弗雷德去他的书房,这是严格禁止的。他想让她陪他玩拼字游戏(Scrabble),这是如今女人不得玩的游戏,还让她读杂志。渐渐地,这样的会面变得固定下来。他送她一些小礼物,比如护手霜,还带她去了一家秘密俱乐部,权贵男人在那里会见被迫提供性服务的女人。在俱乐部里,奥芙弗雷德遇见了莫伊拉,她被重新抓回,现在在这里工作,筋疲力尽,但还活着。莫伊拉告诉她,自己曾经逃出去过一次,后来被抓了回来,她宁愿待在这里,也不愿去殖民地(the colonies),那里的女人被派去清理有毒废物。

赛琳娜的计划

急着要孩子的赛琳娜·乔伊向奥芙弗雷德提出一桩交易:由于司令官可能不育,她可以安排奥芙弗雷德和司令官的司机尼克共度一夜。奥芙弗雷德早就注意到了尼克,便答应了。他们开始了一段秘密的私情,不只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真正的慰藉与联结。奥芙弗雷德开始产生近似爱情的感觉,随之而来的还有希望。

地下组织

奥芙弗雷德得知,奥芙格伦属于一个秘密网络“五月天”(Mayday),这是一个抵抗组织,她一直在帮忙把人偷偷送出基列。不久之后,奥芙格伦看到一辆车驶来要逮捕她,便自杀了。接替她的新奥芙格伦把前任自杀的事告诉了奥芙弗雷德,奥芙弗雷德无法确定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暴露。

黑色货车

赛琳娜·乔伊发现了奥芙弗雷德去司令官书房的事,也发现了那些被禁止的首饰和衣服。在司令官家中,奥芙弗雷德预料自己将受到惩罚。然而,一辆黑色货车开来,来的是基列的秘密警察“眼”(the Eyes)。尼克告诉她,这些人是五月天的人,催她跟他们走。奥芙弗雷德无法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她踏上了那辆货车,不知道它通向的是营救,还是监狱。

历史注记

小说以一篇尾声《历史注记》(Historical Notes)收尾,场景设在2195年,一群研究基列的历史学家正在开会。原来,奥芙弗雷德的故事被录在磁带上保存了下来,那是她离开司令官家之后的某个时间录制的,几个世纪后才被发现。学者们对这些磁带的议论冷静而带着玩笑,把奥芙弗雷德的苦难变成了研究素材,并指出她的真名和下场仍然不为人知。最后一句,是问大家还有没有问题。

为什么重要

《使女的故事》 是过去半个世纪里读者最多、讨论最多的反乌托邦小说之一,常常与《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和《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相提并论。它在全世界卖出了几百万册,被改编成1990年的电影、一部歌剧和一部广受好评的电视剧(2017年起播出),让它的形象传到了新的一代人面前。

书中的红色长袍和白色帽子,成了抗议的象征,许多国家争取女性权利的示威者都穿着它们。阿特伍德在2019年出版了续集 The Testaments,获得了布克奖。这本书也是美国学校里被投诉得最多的书之一,使它成为审查制度争论的一部分。

核心要点

  • 权利可能很快丧失。基列是一步步取消女性自由而夺得权力的。
  • 控制往往始于语言和法律。这个政权给事物改名、加以限制,并重新洗脑。
  • 女性可能被拉着彼此对立。赛琳娜·乔伊和姑姑们都在维护这个制度。
  • 小小的反抗也有意义。奥芙弗雷德记住过去,讲出自己的故事,也留着一点希望的火星。
  • 故事让真相得以保存。即使基列覆灭,奥芙弗雷德录下的叙述依然流传下来。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鼓励我们关注自己的权利与自由,并在失去之前去捍卫它们。它展示了当人们被告知这一切是为了安全时,自由会怎样逐渐、悄无声息地消失。

它也警告我们,压迫性的体制是如何分化人群的。夫人们、使女们和玛莎们(Marthas,家务女佣)彼此隔开,互相猜疑。莫伊拉、奥芙格伦和五月天网络所展现的团结,是一种强大的抵抗形式。

最后,这本书显示了记忆与讲述的重要。奥芙弗雷德记住自己的名字和过去,因而保住了自己的身份。讲述我们的故事,倾听别人的故事,有助于守住真相与尊严。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者说,基列的世界不够可信,比如一个现代的美国社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接管。也有人指出,阿特伍德的小说主要关注白人女性的经历,对种族问题只是简略谈及,因为书中说基列的黑人公民已被送走。后来的改编作品尝试纳入更广泛的经历。

书中开放式的结局让一些读者感到沮丧,而另一些人却欣赏这种不确定。书中对性暴力的描写令人不安,使它在学校里受到投诉。阿特伍德曾表示,她写的是推想小说,而不是预言。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涉及性暴力和压迫。喜欢《一九八四》的读者,或对政治、性别与自由感兴趣的读者,会觉得它扣人心弦又让人不安。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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