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40年代的俄亥俄州,一个贫穷的黑人女孩佩科拉·布里德拉夫(Pecola Breedlove)认定自己很丑,祈求得到一双蓝眼睛,而周围的社群没能保护她,最终酿成悲剧。
简介
《最蓝的眼睛》是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的第一部小说,1970年出版。故事发生在1940年和1941年的俄亥俄州洛雷恩(Lorain),讲的是十一岁的佩科拉·布里德拉夫,她渴望有一双蓝眼睛,因为她相信那样就会被人爱。她的故事主要通过克劳迪娅·麦克蒂尔(Claudia MacTeer)的眼睛讲述,克劳迪娅比佩科拉小一点,成年后回顾那一年;此外还有一位全知的叙述者。书名指的是白人的审美标准,这个社群乃至整个社会教黑人孩子把它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莫里森后来在199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她写这部小说,是为了审视种族主义如何被人内化。这是一本痛苦而优美的书,常常在学校里遭到质疑。
主要人物
- 佩科拉·布里德拉夫:十一岁的黑人女孩,家境贫困,缺少照顾,深信自己很丑。
- 克劳迪娅和弗丽达·麦克蒂尔(Claudia and Frieda MacTeer):一对姐妹,曾收留佩科拉一段时间,她们活泼而善于观察。
- 乔利·布里德拉夫(Cholly Breedlove):佩科拉的父亲,一个受过创伤的男人,暴力而酗酒。
- 波琳·布里德拉夫(Pauline Breedlove):佩科拉的母亲,在白人家里当女佣,觉得雇主的家比自己的家更好。
- 杰拉尔丁和朱尼尔(Geraldine and Junior):一位中产阶级的黑人女性和她残忍的儿子。
- 索普黑德·丘奇(Soaphead Church):一位自封的精神顾问,用扭曲的方式满足了佩科拉的愿望。
- 莫琳·皮尔(Maureen Peal):一个在学校里受人羡慕的浅肤色女孩。
内容详述
四季
小说按四季分章,开头是一篇改写版的儿童识字课本,讲一个幸福的白人家庭,住在漂亮的房子里,养着一条狗和一只猫。这段文字被重复了,但标点和空格被去掉,字句渐渐散架。这铺垫出理想与布里德拉夫一家真实生活之间的反差:他们住在租来的一间店面里,觉得自己的丑是别人硬塞给他们的。
秋:麦克蒂尔一家
秋天由克劳迪娅来讲述。佩科拉的父亲烧毁了自家的房子之后,佩科拉被安置到麦克蒂尔家,一段时间里成了这个家的一员。麦克蒂尔一家虽然穷,却充满爱,克劳迪娅和弗丽达对佩科拉很友善。克劳迪娅回忆起自己多么讨厌圣诞节收到的白人娃娃,还把它们拆开,想弄明白是什么让它们招人喜爱。佩科拉则恰恰相反,她用一只印着秀兰·邓波儿(Shirley Temple)脸的杯子喝牛奶,还说她喜欢看着她。住在那里的时候,佩科拉还迎来了第一次月经,姐妹俩帮她度过了这件事。
冬:被拒绝
在学校里,佩科拉被同学嘲笑。一个浅肤色的女孩莫琳·皮尔先是和这三个女孩交上朋友,后来又翻脸,骂她们丑。佩科拉比以往更渴望蓝眼睛,她想,只要自己美了,父母就不会再吵架,世界也会变得友善。一个叫朱尼尔的男孩把她骗到自己家里,放猫去抓她;他的母亲杰拉尔丁自诩体面,把佩科拉赶了出去,骂她是脏东西。
春:父母的故事
叙述者讲了波琳和乔利的故事,他们在南方相识,后来搬到了北方。波琳有一只脚落了残疾,她在电影里和对白人之美的想象中找到了避难所,还有她那份给一户富裕的白人家庭当佣人的工作,她对那家人的关心胜过对自己的家人。乔利年轻时被母亲抛弃,还被白人男子羞辱,他们逼着他当众做出性行为。这些经历说明布里德拉夫一家是怎样被残酷塑造的,痛苦又是怎样一代代传下去的。最后,喝醉的乔利看到佩科拉在洗碗,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温柔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强奸了她。
夏:侵犯
到了夏天,佩科拉已经怀上了父亲的孩子。她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波琳却打了她,并且不相信她。社区里议论纷纷,有些人希望这个孩子死掉。麦克蒂尔姐妹种下了金盏花的种子,希望那个孩子能活下来,她们是唯一关心这件事的人。种子没有发芽,佩科拉的孩子早产出生,随即夭折。
索普黑德与结局
佩科拉去找索普黑德·丘奇,一位自封的精神顾问,实际上是一个对儿童下手的性侵犯者,向他求一双蓝眼睛。他假装满足她的愿望,让她把有毒的肉喂给一条狗,她把狗的死当成了一个征兆。随后他告诉她,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佩科拉便相信自己有了蓝眼睛。她疯了,和一个想象出来的朋友说起自己的眼睛有多美。成年后的克劳迪娅回想起来,认为这个社群把佩科拉当成了替罪羊,而它拒绝关心她,才是真正的失败。
为什么重要
《最蓝的眼睛》让人们第一次听到莫里森的声音,也开启了她的写作生涯,其中包括*Beloved*和*Song of Solomon*。它是最早如此深入探讨种族主义对黑人女孩自我形象的影响的小说之一,已成为美国文学课上的核心文本。它也因对性虐待的描写而屡遭质疑和禁止,成为被质疑最多的书之一。
小说的洞见是,审美标准可以是一种暴力,这一点对许多领域的讨论都产生了影响。
核心要点
- 种族主义可以被内化。 佩科拉憎恨自己的长相。
- 社群可能辜负弱者。 许多人无视或责怪佩科拉。
- 审美观念可能伤人。 白人标准伤害了黑人女孩。
- 痛苦会一代代传下去。 乔利和波琳的经历解释了他们的行为,但并不能为之开脱。
- 关怀很重要。 克劳迪娅和弗丽达的善意格外突出。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邀请我们审视向孩子展示的形象,以及它们所传递的关于价值和美的信息,它还说明这些信息可能带来多深的伤害。
它也说明,受过伤害的人可能会去伤害别人,而弄清楚残酷是怎样传下去的,是终止它的一步。
最后,它鼓励我们留意并保护身边那些被忽视或被轻视的孩子。
它还提醒我们,对伤害保持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伤害,而当孩子告诉我们一件痛苦的事时,倾听是一项基本的责任。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这部小说非常难读,因为其中写到了乱伦和对一个孩子的强奸,一些人认为不该让年纪小的青少年读它。另一些人说,佩科拉过于被动、完全是受害者,以至于她没有自己的声音,这也许既是小说的用意,也是它的局限。
有些批评者还指出,小说在几位叙述者之间切换的结构可能让人困惑,而乔利的背景故事有可能让人对他生出同情。另一些人则认为,这部小说的坦诚,恰恰是它必不可少的原因。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书中有对儿童性虐待的露骨讨论,可能令人非常不安。最好在有人陪伴和讨论的情况下阅读,并且由已经准备好面对其主题的读者来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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