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英国农场里的动物推翻了残酷的人类主人,想建立一个公平的社会;可是领导它们的聪明的猪,渐渐变得和被取代的人类一样专横。
简介
《动物农场》是一部写成寓言(fable)的短篇小说,也就是以动物为角色、讲一个道理的故事。在庄园农场(Manor Farm),动物们起来反抗酗酒的农场主琼斯先生(Mr. Jones),把他赶走,憧憬着一个所有动物平等、自由的世界。起初,农场欣欣向荣。但最聪明的猪掌握了大权,其中一头名叫拿破仑(Napoleon)的猪,靠谎言、恐惧和暴力,一步步夺取了全部权力。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写这本书,是为了讽刺俄国革命和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的独裁统治,不过,它对革命如何被背叛的警示,适用于任何时代、任何地方。
主要人物
- 老少校(Old Major):一头睿智的老公猪,他的梦激起了这场造反。
- 拿破仑:一头凶狠、爱耍阴谋的公猪,后来成了农场的独裁者。
- 雪球(Snowball):一头聪明、精力旺盛的猪,对农场有许多宏大的计划。
- 尖嗓(Squealer):一头能说会道的猪,负责传播拿破仑的宣传。
- 拳击手(Boxer):一匹强壮、忠诚、勤劳的拉车马。
- 克拉弗(Clover):一匹善良、有母亲般温情的母马。
- 本杰明(Benjamin):一头年迈、愤世嫉俗的驴。
- 茉莉(Mollie):一匹爱慕虚荣的马,喜欢丝带和方糖。
- 摩西(Moses):一只渡鸦,爱讲一个叫糖果山(Sugarcandy Mountain)的天堂的故事。
- 琼斯先生:疏于照管农场的农场主。
内容详述
梦
一天夜里,受人尊敬的老猪老少校把庄园农场的动物召集到一起,讲了自己的梦。他说,它们的生活短暂、饥饿、满是劳役,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夺走了它们的劳动成果。他敦促大家有朝一日起来造反,并教给大家一首激动人心的歌,名叫*Beasts of England*(意为“英格兰的兽类”)。几天后,老少校去世了。
造反
在拿破仑和雪球的带领下,猪们把其他动物组织起来。一天傍晚,琼斯先生喝醉了,忘了喂它们,饿坏了的动物冲进了饲料棚。琼斯和他的人想用鞭子抽打它们,动物们奋起反击,把人类赶出了农场。它们把农场改名为动物农场(Animal Farm)。
猪们把七条戒律(Seven Commandments)写在谷仓的墙上:凡是用两条腿走路的都是敌人;凡是用四条腿走路或者有翅膀的都是朋友;任何动物不得穿衣服、睡床、喝酒或者杀害其他动物;所有动物一律平等。对那些记不住戒律的动物,雪球把它们简化成一句简单的口号:四条腿好,两条腿坏。
初期的成功
第一次收获是农场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动物们干得很开心。最强壮的马拳击手把“我要更加努力工作”当作自己的座右铭。可是,猪们悄悄地开始把牛奶和苹果留给自己,尖嗓解释说,猪需要它们来动脑筋。
琼斯先生和其他农场主想夺回农场,雪球指挥了一场漂亮的防御战,后来这场战斗被称为“牛棚战役”(Battle of the Cowshed)。雪球和拿破仑不断争吵,尤其是为了雪球要建一座风车来发电的计划。
拿破仑夺权
在一次讨论风车的会议上,拿破仑吹了一声口哨,九条巨大的狗冲了进来,它们是他暗中养大的幼犬,把雪球赶出了农场。拿破仑取消了动物们的会议,宣布以后所有的决定由猪来做。接着,他又宣布风车还是要建,并说这是他的主意。
动物们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辛苦,吃的却常常更少。一场风暴摧毁了建到一半的风车,拿破仑把责任推到雪球身上,雪球成了所有问题的替罪羊。猪们搬进了农舍,睡进了床铺,而墙上的戒律莫名其妙地改了:任何动物不得睡在*有床单的*床上。
恐怖
拿破仑召开了一次令人胆寒的会议,好几只动物被逼着承认自己与雪球合谋,当场就被狗杀死了。关于不许杀戮的那条戒律,现在变成了:任何动物不得*无故*杀害其他动物。*Beasts of England*被禁止了。尖嗓不断拿出各种统计数字,声称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而动物们记不清过去的事,就相信了他。
邻近的农场主发动袭击,炸毁了重建的风车,许多动物被打死或打伤。拳击手受了伤,仍然坚持干活。
拳击手的下场
年老体衰的拳击手在干活时倒下了。猪们宣布,要把他送去医院。可是货车开来时,识字的本杰明看到,那辆车属于一家屠马场。动物们大声呼喊,但已经来不及了。后来,尖嗓声称拳击手在医院里安详地死去,那辆货车只是从屠马场买来的。不久,猪们弄到了钱,买了一箱威士忌。
四条腿好,两条腿更好
岁月流逝。大多数记得那场造反的动物都已经死了。农场变得更富了,可是得到好处的只有猪和狗。有一天,动物们看到猪用后腿走路,手里拿着鞭子,绵羊则咩咩地喊着一句新口号:四条腿好,两条腿更好。所有的戒律都被换成了唯一的一条: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拿破仑邀请邻近的人类农场主来吃晚饭,并把农场重新改名为庄园农场。动物们透过窗户,看着猪和人一起打牌、争吵。它们的目光在猪和人之间来回移动,再也分不清哪个是猪、哪个是人了。
为什么重要
《动物农场》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政治讽刺作品之一。奥威尔在1944年完成了它,但好几家出版商拒绝出版,因为当时英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是苏联的盟友。1945年终于出版后,它立刻大获成功,如今在世界各地的学校里被阅读。
故事映照着真实的历史事件:老少校像卡尔·马克思(Karl Marx)和列宁(Lenin),拿破仑像斯大林,雪球像列夫·托洛茨基(Leon Trotsky),风车和处决则呼应了苏联的五年计划和公开审判(show trials)。书里的口号,尤其是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那一句,已经成为形容权力中的虚伪时人人皆知的说法。这本书表明,一则寓言可以对宣传和独裁发出有力的警告。
核心要点
- 权力使人腐败。 猪变成了它们当初反抗的那种暴君。
- 宣传能改写现实。 尖嗓和不断被修改的戒律,说明真相是怎样被扭曲的。
- 不明真相的民众很容易被控制。 不识字、记不住事的动物很容易被愚弄。
- 忠诚可能被利用。 拳击手的信任和辛勤劳动,换来的却是背叛。
- 理想需要保护。 权力一旦缺乏制约,革命就可能被背叛。
我们能学到什么
《动物农场》教我们,当规则被悄悄改动时,要留心。在任何群体里,无论是学校、社团还是国家,都值得问一问:新规则对谁有利?它符合这个群体当初的价值观吗?
它还说明了教育和记忆的重要。猪之所以能撒谎,是因为大多数动物不识字,或者记不住过去。认真阅读、留存记录、多提问题,都是保护公平的办法。
最后,拳击手的遭遇提醒我们,盲目的忠诚可能很危险。辛勤工作和信任都是好品质,但还应该配上独立思考,并在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时敢于开口。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认为,这本书与苏联历史联系得太紧,读起来更像政治小册子而不是小说,人物只是没有深度的简单符号。另一些人则争论过它想表达什么:一些左翼读者觉得它攻击的是社会主义本身,而奥威尔是一位民主社会主义者(democratic socialist),他说这本书针对的是斯大林的独裁,而不是平等这个理想。
读者还注意到,书中普通的动物被写得相当愚蠢、被动,这看起来像是在暗示普通人很容易被人牵着走。不过,这本书的简单也正是它的长处,让各个年龄的读者都能读懂复杂的政治思想。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小书适合十岁左右以上的读者,是初中和高中常选的读物。在读奥威尔更阴暗的《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之前,先读它是个不错的开始。了解一些苏联历史的读者,会发现许多对应之处,不过任何人都能享受这个故事。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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