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QR

原书名:SPQR: A History of Ancient Rome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古代史罗马史
内容提示 战争; 奴隶制; 政治与角斗场中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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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学者玛丽·比尔德(Mary Beard)讲述了罗马从传说中的起源到公元三世纪的历史,并展示了罗马人自己是怎样争论其起源的,以及我们是怎么知道自己以为知道的那些事的。

简介

《SPQR》 由古典学者比尔德于2015年出版。书名是一句拉丁语的缩写,意思是“元老院与罗马人民”。比尔德涵盖了大约一千年的历史,从最早的时代,一直写到公元212年,那一年一位皇帝把公民权授予了帝国内几乎所有的自由人。她没有只罗列伟人和战役,而是追问:我们怎样才能了解过去?故事是怎么形成的?各个阶层的人,包括女性和处于社会边缘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

内容详述

1. 一座传说之城

核心观点: 比尔德从公元前63年的一件著名事件讲起:政治家兼演说家西塞罗(Cicero)揭露了一场推翻政府的阴谋(喀提林阴谋)。这个案子让她得以说明,历史学家只能依据有限的史料和互相竞争的说法来工作。接着,她回到起点,考察关于罗马起源的神话,比如孪生兄弟罗穆路斯和雷穆斯(Romulus and Remus)的故事,传说他们是由一只狼养大的,还有萨宾妇女的故事。她解释说,关于早期罗马的故事,是由后来的作者按他们自己的关切塑造的,所以我们对最早时期的图景是零碎而不一致的。

现实生活: 每个国家、学校和家庭都有关于自己起源的故事,值得问一问:其中有多少是记忆,有多少是传说。

2. 国王、共和国与一场革命

核心观点: 按照罗马的传统说法,这座城市曾由七位国王统治,最后一位被赶走,共和国随之建立。比尔德解释说,由于最早的记录很糟糕,我们无法确定其中有多少是真的。她描述了共和国如何发展,有了民选官员、元老院和公民大会,富裕家族与较穷的公民之间也长期为权利和权力而冲突。

现实生活: 关于谁有发言权、谁来承担代价的斗争,出现在许多共同体中。

3. 征服及其代价

核心观点: 罗马从意大利的一座小城出发,靠战争和结盟不断扩张,先是意大利半岛,然后是整个地中海地区,击败了迦太基(Carthage)这样的强国。比尔德认为,这种扩张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事先计划好的:罗马人追求荣耀和掠夺,但并没有称霸世界的宏大方案。她还强调,罗马特别擅长吸纳被打败的敌人。成功带来了财富和野心勃勃的将军,也改变了罗马的社会和政治。

现实生活: 快速的成长可以带来好处,也会给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权力分享方式带来压力。

4. 共和国晚期的危机

核心观点: 在共和国后期,从公元前二世纪的格拉古兄弟(Gracchus)开始,共和国被暴力政治所撼动,出现了苏拉(Sulla)、庞培(Pompey)和尤利乌斯·凯撒(Julius Caesar)等将军之间的角逐,以及内战。比尔德追踪了旧制度是怎样瓦解的,她还提出,庞培完全有理由被视为罗马的第一位皇帝。凯撒在公元前44年遇刺,但这并没有恢复旧秩序。

现实生活: 当人们不再遵守不成文的规则,一个依赖信任的制度可能很快就崩溃。

5. 奥古斯都与帝国

核心观点: 凯撒的继承人屋大维(Octavian),也就是后来的奥古斯都(Augustus),击败了对手,建立了一套新的制度:他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却声称自己恢复了共和国。比尔德提醒人们,不要把他自己的宣传当成对这个人的真实写照。她还质疑了一个古老的习惯,这个习惯从塔西佗(Tacitus)和苏埃托尼乌斯(Suetonius)这样的古代作家开始,就把皇帝分成英雄和恶棍,她认为,对许多行省的人来说,皇帝的个性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现实生活: 一个保留旧头衔、却改变权力运作方式的领导者,可能更难被挑战。

6. 日常生活、奴隶与女性

核心观点: 在整本书里,比尔德的目光都超越了精英阶层,她利用的证据包括铭文和考古学家发现的物品,比如在广场(Forum)下面发现的一口儿童棺材,以及一块来自家禽店的浮雕。她把富人的奢华同城市穷人所面临的肮脏困苦作了对比,并提醒我们,帝国里的大多数人是勉强维生的农民。她还给女性、奴隶以及其他很少留下声音的人留出了篇幅。

现实生活: 只提校长的学校历史,会漏掉发生过的大部分事情。

7. 谁才算罗马人

核心观点: 故事结束于公元212年,那一年皇帝卡拉卡拉(Caracalla)把罗马公民权授予帝国内几乎所有的自由居民。比尔德把这看作一项漫长的“公民权工程”的完成,也是罗马吸纳外来者这一传统的体现,她认为这是罗马成功的关键之一。她还指出,这项工程被奴隶制所削弱,并提醒读者,不要把罗马人处理公民权的方式直接套用到现代世界。

现实生活: 欢迎新来者的共同体,往往会变得更大,也更有适应力。

为什么重要

SPQR 是《纽约时报》的畅销书,也是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的入围作品,它帮助普通读者以全新的、批判的眼光看待罗马史。评论者称赞它文笔生动、机智,观点平衡,并且让人看到,历史是一场基于证据的争论,而不是一套固定不变的事实。比尔德对边缘人群和史料局限的关注,使它有别于那些只是罗列统治者、官职和战役的历史书。这本书也能告诉我们关于自己所处世界的事,因为许多政治观念,比如公民权、共和国和帝国,都来自罗马。

核心要点

  • 起源就是故事。 罗马的早期历史与传说混在一起。
  • 帝国并不总是预先计划好的。 罗马的扩张由机会和荣耀驱动,而不是什么总体规划。
  • 成功是有代价的。 征服带来财富、野心勃勃的将军,最终还带来内战。
  • 权力可以戴上面具。 奥古斯都像君主一样统治,却保留了共和国的形式。
  • 要把每个人都包括进来。 要理解罗马,就必须把普通人和外来者也纳入视野。

我们能学到什么

读到过去的事情时,要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谁的视角缺席了?注意政治语言是怎样掩盖权力的真实分配的。想一想共同体是怎样成长的,是什么让它们变得更开放或更封闭。把罗马人的问题,比如谁算公民,同今天的争论作个比较。也别忘了享受这个事实:两千年前的人,和我们一样好奇、机智而又复杂。这很好地提醒我们,历史是由人创造的。

批评与不同观点

评论者大多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但也有人提出异议。历史学家理查德·塔尔伯特(Richard Talbert)觉得,这本书过了很久才写到罗马作为大国的崛起,地图和插图很少,对帝国战略这类宏观议题的关注,不如对个人私生活的关注。他还质疑为什么停在公元212年,而不写三世纪的危机。《前景》杂志(Prospect)上的伊迪丝·霍尔(Edith Hall)认为开头令人困惑,年代顺序可能会让新手摸不着头脑,也觉得给西塞罗的篇幅太多。比尔德的支持者回答说,她的写法正是优点,因为它让这本书成了历史思维的入门。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要生动、现代的古罗马入门读物的读者,也适合刚开始学习这门学科的学生。它篇幅较长,但读起来流畅,有幽默感,讲解也清晰。想要详细了解战役或后期帝国的人,可能还需要读其他的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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