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美好缺憾

原书名:The Fault in Our Stars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青少年文学爱情当代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癌症; 死亡; 悲伤; 医疗创伤; 性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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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患癌的少年相爱,并一起远行去寻找一部小说缺失的结尾,他们发现,短暂的一生也可以有真实的意义,而不必变成煽情的教训。

简介

《生命中的美好缺憾》 由十六岁的黑兹尔·格蕾丝·兰开斯特(Hazel Grace Lancaster)讲述,她患有转移性甲状腺癌,靠一种实验性药物控制病情。在一个互助小组里,她认识了奥古斯都·沃特斯(Augustus Waters),他因骨肉瘤失去了一条腿,据信病情已经缓解。两人因书和恐惧而走近:黑兹尔担心,爱上她会让她将来的离世伤害到别人;奥古斯都则希望自己的一生能被人记住,而且是以宏大的方式。他们前往阿姆斯特丹,去见黑兹尔最爱的那部小说的隐居作者,这次旅行带来了失望、亲密,也带来了令人心碎的医疗消息。故事用幽默和自觉意识,拒绝把生病的少年简化成象征,不过它过于雕琢的对话和精心设计的爱情,也招来了批评。

主要人物

  • 黑兹尔·格蕾丝·兰开斯特:叙述者,要靠辅助吸氧,担心自己会成为别人生活里的“手榴弹”(grenade)。
  • 奥古斯都·沃特斯:有魅力的癌症幸存者,害怕被遗忘,总是装出自信的样子。
  • 艾萨克(Isaac):奥古斯都的朋友,因癌症而失明,还经历了分手。
  • 彼得·范豪滕(Peter Van Houten):酗酒的作家,写了黑兹尔最爱的小说 An Imperial Affliction。
  • 黑兹尔的母亲:全心投入的照顾者,在做全职照护之外为将来的生活作打算。
  • 黑兹尔的父亲:情感外露的父亲,正为预先到来的悲伤而挣扎。
  • 莉德薇·弗利亨塔特(Lidewij Vliegenthart):范豪滕的助手,试图给黑兹尔和奥古斯都他所拒绝给的那份欢迎。

内容详述

互助小组

黑兹尔的母亲担心她抑郁,让她去参加癌症互助小组。在那里,黑兹尔认识了陪艾萨克来的奥古斯都。奥古斯都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他把一支没点燃的香烟叼在嘴里,黑兹尔表示反对,他解释说,自己是把那个会要人命的东西含在牙齿之间,却不赋予它任何力量。

他们在他家看了一部电影,还交换了各自最爱的书。黑兹尔把 An Imperial Affliction 送给他,这是一部写患癌女孩的小说,结尾突然在一句话的中间戛然而止。她想知道,叙述者想必去世之后,书中其他人物的结局如何。

给范豪滕的问题

奥古斯都通过助手莉德薇联系上了彼得·范豪滕。范豪滕拒绝用电子方式回答他们的问题,却邀请他们去阿姆斯特丹。奥古斯都动用了他可享有的公益“心愿”(Wish)来安排这趟旅行,因为黑兹尔早年已经用掉了自己的那一次,去了迪士尼乐园(Disney World)。

黑兹尔出现了一次危险的发作,肺里积水,住进了医院。医生们怀疑她能否出行,她自己也担心,生病的身体让她与奥古斯都的关系变得不负责任。经过医学评估,也得到父母的鼓励,行程终于获准。在飞机上,奥古斯都对黑兹尔说他爱她。

阿姆斯特丹

一顿美好的晚餐,造出了一个暂时远离医院的世界。可第二天,范豪滕喝醉了,满口侮辱,也不肯回答黑兹尔的问题。他的残忍,暴露了一种危险:期待一位被崇拜的作者来提供情感上的了结。莉德薇愤而辞职,带着两个少年去了安妮·弗兰克之家(Anne Frank House)。

黑兹尔带着氧气设备,艰难地爬上陡峭的楼梯。在楼梯顶上,她和奥古斯都接吻,参观的人们为他们鼓掌。后来,两人在酒店发生了性关系。这一幕让他们体会到了渴望和笨拙的自主,而不是把疾病当作性的终点。

奥古斯都的消息

在阿姆斯特丹,奥古斯都说出了实情:他的癌症复发了,已经扩散到全身。这趟看上去是为了实现黑兹尔心愿的旅行,同时也是他还算有体力的最后一段时光。回到家,治疗使他虚弱下来,两人原本的角色也颠倒了过来:黑兹尔在医学上依然脆弱,却成了照顾者,因为他的独立能力在一点点消失。

当身体再也撑不起他想象中的英雄形象,奥古斯都在羞耻中挣扎。一次,他独自去加油站买烟,遇到危机,打电话给黑兹尔。她赶去帮他,并叫了救护车。那支没点燃的烟所代表的象征,再也无法让人觉得死亡是可以掌控的。

预先举行的葬礼

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奥古斯都请黑兹尔和艾萨克去互助小组所在的教堂,参加一场“预先举行的葬礼”(prefuneral)。他们当场读出了打算在他死后念的悼词。艾萨克用亲切的口吻取笑奥古斯都,黑兹尔则告诉他,自己珍惜两人共有的那份“小小的无限”(small infinity),并不要求更长的时间。

这场仪式让奥古斯都听到了自己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它没有让死亡变得公平,也没有把痛苦变成命中注定。八天之后,他去世了。在他的葬礼上,黑兹尔碰到了范豪滕,奥古斯都曾联系过他。她拒绝了这位作者的做法,他的举止好像悲伤赋予了他某种特别的洞察。

那封信

范豪滕跟着黑兹尔,最后说出,他的女儿死于白血病,这有助于解释他的酗酒和残忍,但并不能为之开脱。黑兹尔得知,奥古斯都曾请他帮忙润色一份写给她的文字。她去找那几页纸,起初还以为会从这位名作家那里得到又一个答案。

那几页其实是奥古斯都自己写给黑兹尔的思考。他认为,人无法选择自己是否受伤,但在谁来伤害自己这件事上,多少有一些选择,他说他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黑兹尔读着他的话,在心里回答说,她也满意。结尾肯定了彼此的爱,却没有声称这场失去是值得的,或是完整的。

为什么重要

这部小说给大批青少年读者带来了一段爱情:疾病影响着每一个现实的选择,却没有抹去幽默、性、烦躁和智识生活。黑兹尔和奥古斯都熟悉那些励志抗癌故事的套路,并从自己的经历内部去挑战它。他们的存在,并不只是为了教健康的人学会感恩。

书名,以及反复出现的对写作与作者身份的关注,都强调了人所能掌控的有限。黑兹尔没法逼范豪滕把她需要的故事写完,奥古斯都也无法写就一份不受死亡影响的宏大遗产。意义反而是从具体的关系和有意的专注中生长出来的。“小小的无限”并没有战胜死亡,它否定的是这样一种想法:时间的长短是衡量价值的唯一尺度。

核心要点

  • 病人依然是完整的人。癌症塑造了人物,却没有抹去他们的欲望、幽默、自私和自主。
  • 爱不能阻止悲伤。回避亲近或许能减少一种想象中的风险,却也否定了此刻重要的关系。
  • 名声不等于意义。奥古斯都想被广泛铭记的愿望,让位给了被少数几个人深深了解。
  • 艺术不能保证带来了结。一本书可以说出痛苦,而它的作者却依然无法或不愿回应读者的需要。
  • 照护会改变角色。身体状况的稳定与依赖会此消彼长,关系也必须随之调整。

我们能学到什么

对重病患者,要问问他们想要什么样的支持,而不是把他们当作英雄或悲剧。无障碍条件、诚实的信息和对自主权的尊重,比强制的乐观重要得多。照顾者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未来和支持:黑兹尔的母亲可以爱她,同时也为全职照护之外的生活作准备。

这个故事鼓励人们对“留下什么”有更谦逊的想法。有意义的一生,不一定要影响千百万人。陪伴朋友、接受帮助,以及在爱还能被听见的时候把它说出来,都是具体的意义所在。当一位我们欣赏的艺术家让人失望时,我们可以保留作品对自己的意义,而不必为创作者有害的行为辩护。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两个少年那些高度雕琢、充满哲思的对话,听起来更像是作者精心打造的声音,而不是自然的谈吐。阿姆斯特丹的爱情和文学之旅构成了一个美丽的结构,却可能让严重的疾病显得比真实经历更有条理。

有些读者觉得奥古斯都的魅力带着刻意,也觉得范豪滕的转变过于顺理成章。没有一部小说能代表癌症、残障、治疗的可及性或悲伤的千差万别,也不应让这个故事成为一把标尺,要求真实的患者也要表现出同样的机智或智慧。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十三岁以上、喜欢动人的爱情、文学式幽默以及讨论死亡的读者。书中有医疗急症、晚期癌症、性和死亡。正处在悲伤之中的读者可能会觉得读起来很痛,想了解有医学代表性的叙述的人,还应该读一些不同患者的回忆录。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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