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普雷斯顿(Richard Preston)以惊悚小说的笔法,讲述了埃博拉病毒的真实故事:从它在非洲出现,到弗吉尼亚州一处实验设施里猴子之间爆发的可怕疫情,以及努力控制疫情的科学家和士兵。
简介
《血疫》(副标题的意思是:一个可怕的真实故事)出版于1994年,作者理查德·普雷斯顿是一位作家,这本书由他在《纽约客》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扩写而成。书中讲述了丝状病毒(filovirus)的出现,这一类病毒包括埃博拉和马尔堡,会引起严重且往往致命的疾病。普雷斯顿采访了科学家、陆军专家和医生,并以生动的细节重现了当时的场景。这本书成了畅销书,也让公众对新发传染病感到震惊,还催生了一个电影项目和一部电视剧。它是报道与戏剧化再现的混合体。
内容详述
全书分为四部分:肯尼亚的一例马尔堡病例,对陆军病毒学家的介绍,雷斯顿的猴舍与陆军的行动,以及作者最后参观基图姆洞穴。
1. 马尔堡与基图姆洞穴
核心观点: 故事开始于1980年1月,一个名叫查尔斯·莫内(Charles Monet,化名)的法国人,探访了肯尼亚西部埃尔贡山(Mount Elgon)上的基图姆洞穴(Kitum Cave),那里有大象和蝙蝠出没。大约一周后,他发起烧,呕吐,被送往内罗毕医院,在那里开始出血,不久就死了,死前还对医生谢姆·穆索克(Shem Musoke)吐了血。穆索克医生生了病,但康复了,没有其他人患病。这种病被确认为马尔堡病毒,得名于德国的一个小镇,1967年,那里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因进口的猴子而被感染。普雷斯顿用直白的笔触描写了这种病,这说明一种病毒能多么迅速地摧毁人体,也说明为什么人们会害怕这类病毒。
现实生活: 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哪怕只有一次,也可能让人接触到危险的生物体。
2. 埃博拉的出现
核心观点: 普雷斯顿描写了1976年埃博拉的最初几次疫情,当时同时出现了两起疫情,一起是在如今南苏丹的恩萨拉(Nzara)爆发的苏丹型,另一起是在如今刚果民主共和国的扬布库(Yambuku)一带爆发的扎伊尔型。这种病是以扬布库附近的一条河命名的。给病人使用的未经消毒的针头,帮助这些病毒传播开来。扎伊尔型的死者中有一位名叫马英加(Mayinga)的护士,书中把扎伊尔型埃博拉看作丝状病毒中最致命的,死亡率约为十分之九。写这本书的时候,这些病毒的自然宿主还不清楚。
现实生活: 重复使用医疗器械而不清洗,会让感染迅速传播。
3. 生物安全实验室里的生活
核心观点: 故事转到位于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Fort Detrick)的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USAMRIID,也称“研究所”)。这里介绍了陆军兽医南希·贾克斯(Nancy Jaax),以及她的丈夫杰里·贾克斯(Jerry Jaax),他同样是陆军兽医。南希在四级实验室工作,这是防护等级最高的实验室,科学家要穿一身像太空服一样的防护服,来抵御那些既没有疫苗、也没有治疗方法的疾病。普雷斯顿描写了由吉恩·约翰逊(Gene Johnson)主持的埃博拉研究,其中感染了扎伊尔型的猴子无法治愈。他还描写了一个时刻:血液渗到了南希·贾克斯最里层的手套上,却没有碰到她的手,借此说明事故的风险始终存在。
现实生活: 接触危险的病菌,需要层层防护和严格的习惯。
4. 雷斯顿的猴子
核心观点: 1989年10月,兽医丹·达尔加德(Dan Dalgard)发现,华盛顿特区郊区弗吉尼亚州雷斯顿(Reston)的一处检疫设施里,猴子的死亡数量异常。这些猴子是从菲律宾进口的猕猴。11月,样本被送到德特里克堡,电子显微镜显示细胞已被破坏。起初,科学家怀疑是猴出血热,这种病对人类无害,随后托马斯·盖斯伯特(Thomas Geisbert)发现了一种丝状病毒,彼得·贾尔林(Peter Jahrling)判断那是埃博拉或它的近亲。消息沿着指挥系统层层上报,陆军、美国疾控中心(CDC)和地方当局都被调动起来。
现实生活: 发现附近有危险的东西,就需要快速而谨慎地应对。
5. 行动:遏制疫情
核心观点: 在陆军与疾控中心之间发生摩擦之后,陆军接管了行动。杰里·贾克斯和吉恩·约翰逊制定了计划,穿着防护服的士兵在楼里对数百只猴子实施了安乐死并进行解剖,随后对大楼进行了消毒。整个行动保持低调,以免引来媒体关注和恐慌。后来发现,有几名工作人员血液里带有这种病毒,却从未发病,这说明这种毒株,如今称为雷斯顿病毒(Reston virus),对人类无害,不过行动开始时人们并不知道这一点。普雷斯顿渲染了当时的恐惧,以及灾难险些发生的感觉。一些科学家说,这本书夸大了这类病毒的危险。
现实生活: 按最坏的情况来行动可以保护人,即使威胁最后证明比想象的小。
6. 基图姆洞穴与教训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普雷斯顿讲述了自己1993年去埃尔贡山和基图姆洞穴的旅行,沿途经过那条被称为金沙萨公路(Kinshasa Highway)的路,他把这条路与艾滋病的传播联系在一起。他穿着防护服进入洞穴,事后担心自己可能受到了暴露。他想到,埃博拉和艾滋病毒这类热带病毒,也许是大自然对人类破坏热带地区所作出的一种免疫反应,而且有一天,更致命的病毒可能会威胁到人类。书的结尾是参观已经废弃的雷斯顿猴舍,那里植物和昆虫正在回来,他警告说,埃博拉还会卷土重来。
现实生活: 有了喷气式飞机旅行,一个地方的疾病一天之内就能传到另一个地方。
为什么重要
《血疫》是一本畅销书,对公众认识新发传染病产生了重大影响。它让广大读者了解了埃博拉。一部据此改编、由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执导、罗伯特·雷德福(Robert Redford)和朱迪·福斯特(Jodie Foster)主演的电影,于1994年被放弃,2019年又推出了一部电视剧。它塑造了公众对新发病毒的看法。此后的岁月里,2014年西非的埃博拉疫情、SARS和新冠肺炎等真实的疫情,让它的警告显得很有先见之明。它也成了一个案例,说明把科学戏剧化有好处也有风险。
核心要点
- 新病毒可能出现。 人类与野生动物的接触会增加风险。
- 生物安全很重要。 严格的规程保护研究人员和公众。
- 早期发现至关重要。 迅速行动能遏制疫情。
- 旅行让疾病传播得很快。 一个局部问题可能变成全球问题。
- 做好准备必不可少。 公共卫生需要在危机发生之前就投入资金。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这本书来理解,为什么公共卫生体系、疫苗接种、洗手和迅速报告异常疾病这么重要。要支持对健康研究和疾病监测的资金投入。对恐慌要保持警惕,并向卫生部门寻找可靠的信息。同时,要尊重那些研究危险病菌的人的工作。还要记住,这本书是一部经过戏剧化处理的叙述,所以要把它和更中立的资料对照着读。如果你容易被对疾病的描写吓到,请注意书中有些部分写得很写实。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说,普雷斯顿把埃博拉写得耸人听闻。在1996年出版的*Level 4*一书中,前疾控中心科学家约瑟夫·麦科密克(Joseph McCormick)和苏珊·费希尔-霍克(Susan Fisher-Hoch)对他所说的埃博拉会使器官溶解提出了异议,对他关于疾控中心在雷斯顿的行动的叙述,也提出了异议。作家大卫·奎曼(David Quammen)后来说,那些骇人的细节,营造出一种夸大的、近乎超自然的埃博拉形象。书中大部分紧张气氛所系的雷斯顿毒株,后来被证明对人类无害。有些场景和人物的想法是重构出来的。公共卫生专家指出,埃博拉是通过接触体液传播的,而不是随便就会传染的。尽管如此,这本书提高了人们的警觉。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惊悚故事和科学、又能承受写实医学描写的成年读者。它节奏很快。想要对埃博拉和公共卫生有一个不夹带情绪的叙述的人,还应该参考更新、更冷静的资料。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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