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基德尔(Tracy Kidder)追随美国医生保罗·法默(Paul Farmer),后者毕生致力于把高质量的医疗带给海地及其他地方最贫穷的人,并向世界提出挑战:要把穷人患者当作配得上最好医疗的人。
简介
Mountains Beyond Mountains: The Quest of Dr. Paul Farmer, a Man Who Would Cure the World 由美国作家特雷西·基德尔于2003年出版,他以非虚构叙事作品闻名。基德尔与法默相处了很长时间,陪他去过海地、秘鲁和俄罗斯,还见过他的同事和病人。两人1994年在海地初次见面。书名来自一句海地谚语,意思是山后面还有山,指的是每解决一个问题,就会露出另一个问题。法默是一位医生兼人类学家,共同创立了“健康伙伴”(Partners In Health)组织。他于2022年去世,距离本书出版已经很久。
内容详述
1. 一位从不停歇的医生
核心观点: 基德尔把法默介绍为一个精力过人的人,他的时间一半花在波士顿的一家医院工作,一半用来在贫穷的地方经营健康项目。他睡得很少,不停地奔波,既关注一个个病人,也关注大问题。基德尔说,自己被法默这个人本身吸引,他似乎做得比说得多。法默鼓舞人心,而对身边的人来说,他是一种挑战,有时也让人精疲力竭。
现实生活: 有些人似乎工作起来没有极限,值得问一问,是什么在给他们提供动力,这又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付出了什么代价。
2. 海地与山里的诊所
核心观点: 20世纪80年代初,法默开始在海地中部高原一个贫穷的村子坎热(Cange)的一家医院工作,那里的许多人几乎看不到医生,也很难得到药品。他和朋友们建起了一家诊所,后来又建成了一家医院,名叫扎米·拉桑特(Zanmi Lasante),这是一个克里奥尔语名字,意思是“健康伙伴”。这里几乎给所有人治病,不论他们付不付得起钱。法默认为,穷人和富人享有同样的获得医疗的权利,并坚持使用现代疗法,而不是二流的办法。基德尔描述了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是如何从少数几个人开始的,并得到了波士顿捐助者的帮助。
现实生活: 一小群心怀关切、不肯放弃的人,可以开创一件远远超出最初设想的事业。
3. 治疗贫困带来的疾病
核心观点: 法默和同事们在别人说太贵或太复杂的地方,治疗肺结核和艾滋病(HIV/AIDS)等疾病。许多卫生专家说,在穷国治疗艾滋病成本太高,主张以预防为主,但法默和“健康伙伴”不计成本地给病人治疗。该组织还依靠当地的社区卫生员,帮助病人坚持治疗。基德尔还点出了奥菲莉亚·达尔(Ophelia Dahl)、金墉(Jim Yong Kim)和汤姆·怀特(Tom White)等同事的名字,并写到了坎热的工作。
现实生活: 邻居看一看生病的朋友有没有吃药,就可能决定病能不能好。
4. 耐药肺结核与同体制的斗争
核心观点: 基德尔讲述了法默在秘鲁的工作:该组织前往那里对抗一种对常用药物有耐药性的肺结核,起因是一位神父死于这种病,他是法默和金墉的朋友,曾敦促他们到利马(Lima)工作。所需的药物极其昂贵,金墉与制药公司谈判,使价格大幅下降。法默和同事们还反对世界卫生组织推行的那种僵化的肺结核标准疗法,他们的工作促成了一种修改后的办法,叫DOTS-Plus。2000年,盖茨基金会(Gates Foundation)向“健康伙伴”和其他组织提供了一笔巨额资助,4500万美元,用于在利马对抗这种疾病。这场斗争包括与强大的机构就这么昂贵的治疗是否值得花这笔钱进行长时间的争论。
现实生活: 当有人告诉你某件事太贵、不值得尝试,问一问是谁决定的,依据是什么,也许就能打开新的可能。
5. 一种道德的健康观
核心观点: 书中探讨了法默的思想,它受到他的学业和解放神学(liberation theology)的影响,后者是一场强调“优先关爱穷人”(preferential option for the poor)的宗教运动,他组织里的人把这句话简称为“O for the P”。法默认为,历史和政治,包括美国对海地的政策,使穷国一直贫穷和多病。他主张医疗应当首先给最需要的人。基德尔还审视了其中的矛盾,比如分诊(triage),以及给每个人最好的医疗是否现实。
现实生活: 一所学校里有些学生因为所处的地方而没有课本,面临的就是同一类不公平。
6. 代价、批评者与使命感
核心观点: 最后一部分展现了法默的奉献所付出的个人代价:他和妻子迪迪·贝特朗(Didi Bertrand)以及女儿相处的时间很少,而且他早先曾向奥菲莉亚·达尔求婚,被她拒绝了,部分原因是他的工作。基德尔一再追问,花在个别病人身上的钱,是否在别处能做更多好事。一个患罕见癌症的海地男孩被送到波士顿接受昂贵的治疗,但还是死了,法默回答说,不论成本多少,拯救一个个生命都很重要。基德尔的结论是,法默不是圣人,而是一个真诚地献身于穷人的人。
现实生活: 你不必放弃一切才能帮助别人;但值得问问自己能付出什么。
为什么重要
Mountains Beyond Mountains 成为《纽约时报》畅销书并获得了奖项,后来还出版了面向年轻读者的版本。它通过一个人的人生来讲述全球健康不平等的故事,使这个主题变得生动,也展现了坚持和同情的力量。这本书被誉为鼓舞人心,比尔·盖茨(Bill Gates)也曾称赞它,它还帮助人们关注“健康伙伴”组织,以及更广泛的让穷国人民获得治疗的运动。它也提出了关于公平、资源和个人牺牲的难题,这些问题至今仍然适用。法默于2022年2月在卢旺达去世,终年62岁。
核心要点
- 健康是一项权利。 穷人应当得到与富人同样质量的医疗。
- 证明它做得到。 切实的范例可以改变人们的想法和政策。
- 当地人不可或缺。 社区卫生员能帮助病人坚持治疗。
- 社会条件影响健康。 贫困和不平等会导致疾病。
- 山后还有山。 解决一个问题会露出别的问题,所以需要坚持。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从关注身边的人开始。了解你所在社区的健康状况,问问谁被落下了。做志愿者、捐款,或者学习能帮助他人的东西。记住,大的变化往往始于微小而持续的努力,以及不肯接受问题无法解决的态度。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和你爱的人:法默的榜样令人鼓舞,也显示了付出一切的代价。找到一种你能多年坚持的服务方式。
批评与不同观点
由于这本书是对一个非凡之人的仰慕式肖像,读者可能觉得它描绘得过于理想化,而且聚焦于一位英雄人物,可能掩盖许多同事和当地人的工作。基德尔自己也提出,把大笔钱花在个别病人身上是否最有益的问题,而关于成本效益以及这种做法能否推广的争论仍未解决,其复杂程度也超出了一个故事所能呈现的。这本书写于2003年,后来发生的事件改变了这个领域。尽管如此,它仍是一幅动人的肖像。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医学、全球健康、贫困以及试图改变世界的人的生活感兴趣的读者。它写得很温暖,也很容易读懂。想要看卫生政策技术研究的人,应该另找他书;被疾病和贫困的故事所困扰的读者,可能会觉得有些章节读起来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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