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故事

原书名:The Story of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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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布里希(Gombrich)梳理了西方艺术的主要传统,说明艺术家如何继承视觉上的难题、修改惯例,并学会让图像服务于不断变化的目的。

简介

《艺术的故事》 是一部入门性的艺术史,从史前的图像和古代文明一直讲到二十世纪。恩斯特·贡布里希(E. H. Gombrich)不把艺术写成一连串孤立天才的游行,也不写成一步步走向写实的行军。他追问的是,艺术家和赞助人用他们手头的材料、惯例和信仰,想要达成什么。埃及的稳定、希腊的自然主义、中世纪的象征、文艺复兴的透视和现代的实验,成了不同的解决办法,而不是简单的高低排名。这本书以清晰和对具体作品的细致关注而受到推崇。不过,它的书名夸大了它的范围:尽管后来有所修订,它仍然高度集中在欧洲的传统上,对女性和许多西方以外的文化着墨有限。

内容详述

1. “艺术”出现之前的图像

核心观点: 贡布里希认为,在现代博物馆出现之前,如今被称为艺术的这些物品,都有各自特定的用途。史前的绘画也许是仪式的工具,而埃及艺术家用稳定的惯例,把身体的每个部分都画成最清楚的角度。他们的目的不是留下一张快照,而是追求持久的完整与秩序。

现实生活: 看一件古代物品时,可以问问它原来放在哪里,人们围着它做什么。玻璃柜后展出的一副仪式面具,当年曾随着佩戴者、音乐和观众一起移动;它在博物馆里的样子,只是它生命中的一章。

2. 希腊与罗马

核心观点: 希腊艺术家用观察检验继承下来的模式,探索解剖、动作和透视缩短(foreshortening),同时仍然选择理想的和谐。罗马的赞助人把这些技巧用于肖像、纪念碑和公共叙事,以展现身份和权力。早期基督徒则把古典技法重新用于新的精神目的。

现实生活: 一座公共雕像从来不只是对准确解剖的展示。它的位置、尺寸、铭文和出资人,都在决定观看者把它体验为纪念、宣传、公民自豪,还是抗议的目标。

3. 中世纪的传统

核心观点: 中世纪的欧洲艺术家往往把象征的清晰放在古典幻觉之前。建筑、手抄本和彩色玻璃窗,组织着礼拜,也讲述着故事。哥特式的创作者加入了观察和情感,而伊斯兰传统则发展出影响深远的建筑、书法和装饰,这些内容书里讲得太简略了。

现实生活: 一个比周围人画得更大的人物,可能是在表示重要,而不是透视失败。按照它自己的方式去读视觉上的等级,能防止把现代对照片式写实的期待当成唯一标准。标签和建筑环境可以印证这种解读。

4. 文艺复兴的发现

核心观点: 意大利艺术家一边重新发掘古典典范,一边发展出数学透视、人体解剖研究和对光线的新处理。北方的画家则追求油画的效果和细致的表面。印刷术扩大了图像的流传,成功的艺术家也越来越多地主张自己的智识地位,而不只是被看作工匠。

现实生活: 透视把观看者引向一个选定的位置。摄影师、电影人和游戏设计师今天仍在安排地平线和灭点,来控制尺度、注意力和进入一个空间的感觉。改变这个位置,可以让同一个场景显得稳定,也可以显得令人迷失。

5. 相互竞争的风格

核心观点: 从宗教改革到浪漫主义,宗教冲突、宫廷和艺术市场造就了各种各样的受众。巴洛克的戏剧性、荷兰的家居场景、洛可可的优雅和新古典主义的克制,回应了不同的需求。一旦曾经受人赞赏的解决办法硬化成学院的规则,后来的艺术家就会起而反对。

现实生活: 把为宫殿、教堂和中产家庭制作的作品放在一起比较。知道赞助人和最初的陈列环境之后,尺寸、题材和情感强度上的差异往往更说得通。功能有助于解释风格,又不把艺术选择归结为经济。

6. 现代的实验

核心观点: 摄影改变了绘画原来那种记录的角色。印象派研究转瞬即逝的光线;后来的艺术家则强调结构、情感、梦境或抽象。贡布里希把现代风格看作对继承下来的视觉问题的实验,而不是自动的进步,也不是毫无意义的拒绝。

现实生活: 在否定一幅抽象作品之前,不妨先盘点它的色彩、节奏、材质和尺度,再问这些选择造成了怎样的直接感受。把这种感受与旁边一幅具象作品作比较。即使这个练习并不让人产生欣赏,也可能增进理解。

为什么重要

这本书把一代代读者引入视觉分析,因为它无需专业词汇,就让历史的变化变得可以理解。贡布里希示范了一个宽厚的问题:在称一件作品原始、不真实或奇怪之前,先问它要解决什么问题,又是什么样的期待塑造了它。这种做法能把博物馆从一间间没有解释的杰作陈列室,变成跨越时代的对话。

它的影响力也让它的边界变得重要。对许多读者来说,这个片面的欧洲叙事成了“那部”艺术的故事。现代艺术史已经把注意扩展到女性艺术家、殖民交流、原住民传统、物质文化,以及决定什么能进入博物馆的机构。因此,批判性地阅读贡布里希,同时教会人两件事:一个有力的叙事如何能让历史变得清晰,以及选择如何造就了经典。

核心要点

  • 艺术家继承问题与惯例。创新通常是修改一种视觉语言,而不是凭空出现。
  • 写实不是唯一的目标。象征的清晰、仪式的用途、情感的力量和装饰,可能比光学上的准确更重要。
  • 目的塑造形式。赞助、宗教、政治、技术和陈列环境,都会影响艺术的样子。
  • 风格不是简单的进步。后来的作品不一定更好,它回应的是不同的需要。
  • 每一部概览都有所取舍。一个清晰的故事,依然可能把本应居于中心的创作者、地区和形式排除在外。

我们能学到什么

观看不熟悉的艺术时,先观察,再评价。找出材料、尺度、重复的形状、视觉焦点,以及这件物品原来是为什么环境制作的。然后问,它最初的观众会认得出哪些视觉惯例。这个过程不要求喜欢每一件作品,它让判断更有依据。

这本书也提供了一个实用的创造力模型:仔细研究前人的解决办法,注意它们哪里不再适用,然后有意识地加以改变。同时,读者应当在贡布里希的地图之外继续往前走。博物馆的标签、来自被讲述文化的专家的研究,以及以女性或全球交流为中心的概览,能让人看出单一叙事把多少东西留在了画框之外。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最严重的局限是范围。叙事偏重欧洲的绘画、雕塑和建筑,对非洲、美洲、大洋洲、亚洲的大部分地区,以及全球交流,几乎没有持续的关注。女性艺术家少得惊人,精英的物品压倒了民间的、装饰性的和实用的艺术。

贡布里希的解决问题模型,可能低估了征服、掠夺、劳动和机构权力。它的自信和易读,可能让一些选择显得中立,而它们其实反映的是二十世纪中叶的经典名单。后来的版本改善了一部分覆盖面,却没有把这本书变成一部全球史。

适合哪些读者

对初学艺术史的青少年和成年人来说,这是一个容易上手的起点。喜欢逛博物馆,或想了解欧洲风格如何变化的读者,受益最大。它应该与全球的、女性主义的艺术史搭配着读,而不能当作一部完整的概览。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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