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巧的写作手册主张使用规范的用法、简练的句子、具体的语言,并且刻意地修改文章;不过,它有时也把存在争议的文体偏好当成了人人都该遵守的规则。
简介
《英文写作指南》最初是小威廉·斯特伦克(William Strunk Jr.)1918年自己印发的课堂指南,后来因为E. B. 怀特(E. B. White)1959年的增订版和之后的修订版而闻名。书中简短的规则涉及标点、语法、写作结构和文风,劝作者删去不必要的词,多用主动句式,并让段落的结构一目了然。这本书语气自信,例子好记,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但是,英语的用法在变,不同体裁有不同的需要,书中有好几条主张也受到语言学家和专业编辑的质疑。它最适合用作修改文章时的检查清单,以及对一种“文字清晰”传统的历史性陈述,而不是一份绝对可靠的语法说明。读者应该留意手头是哪个版本,因为斯特伦克的原版和斯特伦克与怀特合著的版本并不相同。
内容详述
1. 用法规则
核心观点: 这本指南回顾了标点和语法方面的惯例,比如所有格、并列项中的逗号、插入语、独立分句和主谓一致。写得统一,读者就能认出句子的结构,不必停下来去重新拼凑一个句子。
现实生活: 校对时,一次只查一类问题:先看句子的边界,再看逗号,最后看一致关系。集中检查一类问题,比同时盯着每一种可能的错误,更容易发现规律。把反复出现的错误记下来,下一份完整的稿子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再检查一遍。
2. 写作的结构原则
核心观点: 斯特伦克和怀特建议选择合适的整体设计,把段落当作写作的基本单位,并让每段开头就表明这一段的目的。相关的词应当靠得足够近,让读者看得出它们之间的联系。
现实生活: 在每个段落旁边写一个五个字左右的批注。如果好几个批注重复,或者顺序不合逻辑,就先重新排列或合并段落,再去润色单个句子。这种简单的“倒推提纲”能很快暴露结构问题,而漂亮的措辞往往只能暂时把这些问题遮住。
3. 删去不必要的词
核心观点: 这是全书最有名的原则,要求每个词都要有用。它针对的是空洞的开头、重复表达同一个意思,以及用短语去代替直接的动词。简练并不等于句子很短,而是要把没有实际作用的内容去掉。
现实生活: 比较一下“有许多人相信”(there are many people who believe)和“许多人相信”(many people believe)。在稿子里搜一搜反复出现的套话,比如“the fact that”(这一事实),如果改短之后意思和语气不变,就改掉它。如果重复是为了强调、节奏或衔接,则要保留。
4. 主动与具体的语言
核心观点: 主动语态往往能指明行为的主体,让文字更有力;具体的名词和看得见的细节,通常也比含糊的抽象说法更清楚。这本书并没有说被动语态不合语法,它最强调的建议是:有意识地选择句式。
现实生活: “最后期限被错过了”这句话用被动语态,把责任藏了起来;“供应商错过了最后期限”则指明了责任方。但在原因不明、或者需要强调样本本身的时候,“样本被污染了”可能恰恰合适。修改要依据想突出的信息,而不是机械地一概禁用。
5. 常被误用的表达
核心观点: 这本指南列出了它认为容易混淆、夸大或不合适的字词和短语。有些条目指出了真正的区别;另一些则是现在的词典和编辑已经不再当作规则的个人偏好。所以,应该用实际的用法证据来补充这本书的权威。
现实生活: 遇到有争议的表达时,查一查最新的词典、实际用例,以及相关刊物的体例手册。要根据真正的读者来修改,而不要以为一本手册的偏好因为年代久远就永远正确。要把某家机构的体例,和语法上的必要区分开来。
6. 关于文风的主张
核心观点: 怀特后来加写的部分,鼓励自然、自信、清晰,并尊重读者。作者应避免模仿、夸大、赶时髦的行话和过度解释,靠长期的练习而不是装饰性的花招,逐渐形成自己的声音。
现实生活: 用一句话写明这篇稿子的读者和目的。然后去掉那些妨碍这个目的、只是在表演专业的部分,但读者需要的专业术语要留下,并在第一次出现时加以解释。自然的文风,在个人随笔和安全操作规程之间,仍然要有恰当的变化。
为什么重要
很少有写作指南,能在这么小的篇幅里装进这么多好记的原则。它强调结构和修改,在“写得清楚些”这样的话显得空泛时,给了初学者具体可做的事。这本书对课堂和编辑界的影响,也远远超出了它最初的康奈尔大学(Cornell)课程。
正因为影响这么大,才需要批判地阅读。一条有力的格言,用在这个句子上可能有益,换到另一个句子上就可能有害。这本指南真正的价值,在于让写作者审视自己的选择。现代读者可以保留它的简练,同时以体裁、读者、当代用法和无障碍阅读方面的依据,代替死板的服从。
核心要点
- 结构帮助读者辨明方向。 段落的目的和逻辑顺序,应当看得出来。
- 简练去掉的是浪费,不是个性。 必要的限定、节奏和语境,仍然有它的位置。
- 主动语态是一种选择,不是一条法律。 行为主体重要时就用它;用被动句式,则要有理由。
- 具体的细节让人更容易理解。 具体的语言往往让论断更容易检验,也更容易记住。
- 用法指南需要更新。 词典、语料库和现行的体例,可能推翻以前传下来的偏好。
我们能学到什么
把这本书用在修改上,而不要让它的规则打断起草时的每一个决定。先从结构入手,然后是句子的清晰度,最后才是标点和用法。每做一处改动,都问一问:它避免了什么样的困惑?如果答不上来,这处修改也许只是个人偏好,而不是真正的改进。
建一个小小的参考书组合:一本最新的词典,一本适合你所在领域的体例手册,以及一些出自受人尊敬的当代作者的范例。当权威之间意见不一致时,要针对读者,选定一种并保持一致。清晰的文字不一定简短或朴素;法律上的精确、科学上的谨慎和文学的节奏,可能需要这本指南不鼓励的形式。
批评与不同观点
语言学家和编辑对书中的一些事实性解释和死板的规定提出了质疑。有些被它谴责的结构其实是标准英语,被动语态有时也被误认或被不公正地归咎。追求一种“干净”文风的理想,可能会排挤方言、修辞传统和有目的的复杂表达。
这本书也出现在数字交流和现代无障碍实践之前。它的规则解决不了包容性语言、网页浏览式阅读、本地化或专业文档方面的问题。把每个句子都当成可以压缩的对象,也可能删掉细微的含义和节奏。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小巧的指南适合想要一份好记的修改清单的学生和写作者。请使用现代版本,并把有争议的建议与最新的参考资料对照。研究语法的科学性,或者写作专门体裁的读者,则需要更广泛的资料。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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