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橘子

原书名:A Clockwork Orange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反乌托邦讽刺含剧透
内容提示 血腥暴力和性侵犯; 行为条件反射训练; 虚构的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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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未来的英格兰,少年团伙头目亚历克斯(Alex)热爱暴力,也热爱音乐,被捕后接受了一种让他无法再选择作恶的政府疗法,由此引出一个问题:被强加的善,还算是善吗?

简介

《发条橘子》是安东尼·伯吉斯(Anthony Burgess)的一部短篇反乌托邦小说,1962年出版。叙述者亚历克斯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说着一种叫“纳查奇语”(Nadsat)的虚构青少年俚语,由英语、俄语和押韵的词混合而成。亚历克斯带领一个团伙,夜里抢劫、殴打、强奸,同时也热爱古典音乐,尤其是贝多芬。被捕之后,他接受了一种旨在治愈暴力倾向的实验疗法。这本书既是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也是一场关于自由意志、国家权力和道德的严肃争论。1971年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把它拍成电影后,这部小说变得家喻户晓。

主要人物

  • 亚历克斯:叙述者和团伙头目,聪明、有魅力,也很暴力。
  • 皮特、乔治和迪姆(Pete, Georgie, Dim):他团伙里的“德鲁格”(droogs,意思是伙伴)。
  • P. R. 德尔托伊德(P. R. Deltoid):亚历克斯的社会工作者。
  • 亚历山大先生(Mr. Alexander):一位作家,他的妻子遭到亚历克斯团伙的袭击。
  • 监狱牧师:质疑这种疗法在道德上是否站得住脚。
  • 内政部长:推广这项新技术的政客。
  • 布罗茨基博士和布拉诺姆博士(Dr. Brodsky, Dr. Branom):实施这项疗法的科学家。

内容详述

城市之夜

故事从一家牛奶吧开始,亚历克斯和他的伙伴们喝着掺了药物的牛奶,为一晚的“极端暴力”(ultra-violence)做准备。他们殴打一位老人,抢劫一家商店,与对立的团伙打架,还闯进一户人家,打了作家亚历山大先生,并强奸了他的妻子。亚历克斯叙述这一切时带着兴奋和一股派头,还把读者称作“你们谦卑的叙述者”。他也喜欢听音乐,沉醉于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力量。

伯吉斯用这种俚语让读者与最恶劣的行为保持一段距离:这些词足够陌生,暴力被描写得半滑稽、半诗意。亚历克斯像对朋友一样对读者说话,把我们拉成同谋,也让我们对自己多么喜欢他的声音感到不安。

背叛与被捕

团伙开始瓦解。乔治想要更大的角色,迪姆则吵吵闹闹,其他人也对亚历克斯的统治心怀不满。在一个养猫的富有女人家里行窃时,亚历克斯打了她,她死了。厌倦了他的伙伴们丢下他,让警察抓住了他。在警察局里他挨了打,随后被判十四年徒刑。

监狱

在监狱里,亚历克斯假装虔诚,研读《圣经》,专挑里面的暴力段落看。他被选中参加政府的一项新实验,即“卢多维科疗法”(Ludovico technique),据说两周就能治好罪犯。国家急着腾出监狱的空间,内政部长也急着展示快速的成效。亚历克斯同意了,以为这样就能出狱。

牧师是个爱思考的人,他对亚历克斯说,善是要靠选择的,一个不能选择的人就不再是人。可亚历克斯只在乎怎么出去,对这种话感到不解。

治疗

亚历克斯被绑在椅子上,被迫观看暴力影片,同时被注射一种会让他极度恶心的药物。这种治疗使他一想到暴力就感到恶心,听到贝多芬的音乐也一样,因为其中一部影片用了这首曲子。牧师抗议说,这不是真正的善,因为亚历克斯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随后,在一场公开演示中,亚历克斯被宣布治愈并获释,演示中他既不能自卫,也无法还手。

获释之后

回到家里,亚历克斯发现父母把他的房间租了出去,外面的世界也充满敌意。曾被他伤害的人轮流报复他:先是他从前袭击过的那位老人,然后是他从前的伙伴迪姆和老对头比利博伊(Billyboy),两人现在都成了警察。他在亚历山大先生家门口倒下,这位作家的家曾被他的团伙闯入;亚历山大起初没有认出他,他和朋友们打算把他当作攻击政府的政治武器。等亚历克斯露出了身份,他们把他锁在一个房间里,放起古典音乐,如今这音乐让他难受得要命,逼得他从窗户跳了出去。

一次选择

亚历克斯从坠落中活了下来,政府因丑闻而难堪,撤销了这种疗法。亚历克斯发现自己的暴力冲动又回来了。在最后一章(这一章在美国最初的版本和库布里克的电影里都被删去了)中,亚历克斯已经十八岁,开始对暴力感到厌倦,想成家,也发觉自己过去的团伙生活很幼稚。他意识到,长大就是选择把那一切抛在身后,这使他重新拥有了道德上的自主。

为什么重要

《发条橘子》是最有名的反乌托邦小说之一,因其对自由意志和国家角色的追问而被广泛讨论。书名指的是一个看上去像有机生命、实际上却是机械的东西,伯吉斯借它象征一个被剥夺了向善选择权的人。1971年库布里克的电影使它声名大噪,该片也在英国被禁映多年。

小说里虚构的俚语“纳查奇语”是本世纪最著名的文学创造之一,影响了后来的作家和音乐人。它至今仍常被讲授和讨论。

核心要点

  • 选择是道德的根本。 靠强迫得来的善,算不上真正的善。
  • 国家可能和罪犯一样危险。 这种治疗本身就是另一种暴力。
  • 人是可以成长的。 亚历克斯的最后一章表明,改变是可能的。
  • 艺术与暴力可以并存。 亚历克斯既爱美,也爱残忍。
  • 语言塑造体验。 纳查奇语既让读者保持距离,又吸引读者。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愿意生活在一个人们被迫表现良好的社会,还是一个人们自己做选择的社会,哪怕有些人选错了?它鼓励我们珍视自由与责任。

它也表明,娱乐和政治如何利用恐惧。政府把亚历克斯当作塑造形象的工具,用完又把他抛弃,这可以教我们提防那些提供快速解决办法的领导者。

最后,它提示我们,道德上的成长来自内心。亚历克斯最后的转变并非来自治疗,而是源于他自己想要长大的愿望。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书中的暴力和性侵犯令人极度不安,一些批评者指责这本书和电影美化了残暴。伯吉斯本人后来说,他对电影的名声感到遗憾,认为它被误解了。也有人觉得纳查奇语一开始很难懂,不过大多数人很快就适应了。

书中的女性大多是受害者或次要角色,有些读者认为最后一章(亚历克斯只是长大后不再暴力)薄弱、缺乏说服力。一些批评者对它关于心理学和治疗的看法有异议。即便如此,它仍被认为是一部有力的讽刺作品。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书中有血腥暴力和性侵犯的描写,不应给年纪较小的青少年读。能够面对这些内容的读者,会发现这是一部篇幅不长但发人深思的小说。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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