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名字的年轻黑人从南方来到哈莱姆(Harlem),先后套上一个又一个虚假的身份,直到他明白,自己在社会眼中是“隐形”的,因为人们只看自己预期中的样子,于是他退到地下,把自己的故事写了下来。
简介
《看不见的人》 是拉尔夫·埃利森(Ralph Ellison)的小说,1952年出版,1953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讲述者始终没有名字,他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讲述自己的经历,屋里点着1,369只灯泡。他说,自己之所以是隐形的,并不是身体上有什么问题,而是别人不肯看见他。故事依次经过南方的一所学院、纽约的一家油漆厂、哈莱姆的街头,以及一个名叫“兄弟会”(Brotherhood)的政治组织。书中把写实、讽刺和超现实的场景糅在一起,深刻地探讨了美国的种族、身份认同与权力问题。
主要人物
- 叙述者:聪明、有抱负又天真的年轻人,一心想出人头地。
- 布莱兹罗博士(Dr. Bledsoe):叙述者就读的黑人学院的院长,有权势,也很虚伪。
- 诺顿先生(Mr. Norton):学院的一位富有的白人董事。
- 杰克兄弟(Brother Jack):兄弟会魅力十足的领袖。
- “传道者”拉斯(Ras the Exhorter):黑人民族主义者,愤怒而又能言善辩。
- 托德·克利夫顿(Tod Clifton):兄弟会的年轻成员,后来离开了这个组织。
- 莱因哈特(Rinehart):在哈莱姆过着多种生活的善变人物。
- 玛丽·兰博(Mary Rambo):哈莱姆一位善良的房东,帮助过叙述者。
内容详述
大混战
叙述者先讲起他的祖父。祖父曾是奴隶,临终时嘱咐家人,要表面上顺从合作,用接连不断的“是”去制服对方。叙述者是个好学生,受邀在家乡一群有头有脸的白人面前发表毕业演讲。演讲之前,男孩们被蒙上眼睛,在拳击台上互相打斗,接着又被赶去抢一块通了电的地毯上的硬币。尽管受了这样的羞辱,叙述者还是完成了演讲,并获得了一所黑人学院的奖学金。
学院
在学院里,叙述者被安排为白人董事诺顿先生开车。诺顿要求去校园以外的地方,叙述者就把他带到一个贫穷农夫吉姆·特鲁布拉德(Jim Trueblood)的小屋,那人讲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乱伦故事。诺顿大受冲击,昏了过去,叙述者便带他去了一家挤满退伍军人的酒吧,诺顿在那里遭到推搡。布莱兹罗博士为此开除了叙述者,说他把黑人生活的不好一面展示给了白人。布莱兹罗给了他几封密封的推荐信,可实际上信里是请收信人设法不让他再回学院,于是他一次次怀着希望去找工作,又一次次落空。
油漆与哈莱姆
到了纽约,叙述者识破了这个把戏,进了自由油漆厂(Liberty Paints)工作,这家工厂以生产一种鲜亮的白漆闻名。他在一次爆炸中受伤,醒来时躺在医院里,医生对他做了电击治疗。后来,哈莱姆一位善良的女士玛丽·兰博收留了他。有一天,他看到一对老夫妇被赶出家门,便对围观的人群发表了一番激昂的演说,这引起了杰克兄弟的注意,杰克邀请他加入兄弟会。
兄弟会
兄弟会声称为穷人工作,追求公正。叙述者成了一名演说者,在组织里步步高升,也很享受当领导者的感觉。他被改了名字,有了新身份。他与“传道者”拉斯发生冲突,拉斯认为兄弟会是在利用黑人。叙述者渐渐发现,兄弟会确有自己的盘算,就是利用这个社区,它的领导者把他看作一件工具。
克利夫顿
年轻成员托德·克利夫顿心灰意冷,离开了组织,开始在街头卖玩偶,那是一些会跳舞的黑色小人偶。一名警察想阻止他时,克利夫顿被枪击身亡。叙述者在葬礼上发表了一篇感人的悼词,兄弟会却很不高兴,他由此得知,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们愿意牺牲哈莱姆的利益。
骚乱与地下
叙述者戴着墨镜和帽子,被人错认成一个叫莱因哈特的人。莱因哈特既是赌博彩票的跑腿人,又是传教士,还是情场浪子,叙述者由此看到,身份可以是一场表演。哈莱姆爆发骚乱时,他被拉斯和一群暴民追赶,掉进了一个敞开的下水道井口。在地下,他烧掉了公文包里的文件,那些文件象征着他曾经扮演过的种种虚假身份。他决定留在下面,思考和写作,直到准备好再回到地面上。
尾声
在尾声里,叙述者想到自己必须重新回到地面,而他的隐形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他说自己一直在试着用“低频”说话,并问道,也许他同样是在替读者说话。
为什么重要
《看不见的人》 常被列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美国小说之一。它改变了美国人谈论种族问题的方式,因为它展示了种族主义如何扭曲看得见的东西和看不见的东西,同时既拒绝卑躬屈膝,也不满足于简单的抗议。这是一部内容丰富的思想小说,同时也讲了一个既滑稽又悲惨的故事。
埃利森一生很少再写别的长篇,却因这部作品成为重要的文学人物,这部小说被广泛讲授和模仿。
这本书的开篇和地下室里那个人的形象,已经成为“被忽视”这种经历的代名词,许多后来的美国作家都承认,它影响了小说处理种族与身份问题的方式。
核心要点
- 隐形是一种社会行为。 人们看到的是自己预期的样子,而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 身份不能由别人来规定。 叙述者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身份。
- 机构可能背叛个人。 学院、工厂和兄弟会都在利用他。
- 权力常常藏在善意背后。 布莱兹罗和杰克都假装在帮他。
- 认识自己需要时间。 叙述者是在痛苦的经历中一点点学会的。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让我们审视自己怎样对待别人,并问自己,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还是一个个类别。叙述者的经历说明,被人当作某一类“典型”有多么伤人。
它也教我们对任何要求绝对忠诚的团体保持警惕。兄弟会一开始说得冠冕堂皇,最后却利用人,这能帮助我们察觉,理想何时被变成了工具。
最后,它鼓励我们自己来定义自己,抵制别人给的标签,哪怕这很困难。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批评者认为,这部小说过于讽刺、过于超然,无益于民权事业,对白人左派和黑人民族主义都抱有敌意。也有人批评书中对女性的刻画,她们大多通过叙述者的眼睛被看到,并且是被当作对象来看的。还有一些读者觉得超现实的章节令人困惑,全书也太长。
理查德·赖特(Richard Wright)等作家,其作品 Native Son 走的是另一条路,他们对这本书更偏个人化的视角感到不安。有人说结尾含糊不清。尽管如此,它的经典地位依然稳固。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它篇幅长、结构复杂,含有种族侮辱用语、暴力和羞辱场面。对于能够承受其中内容的读者来说,这是一部值得读的里程碑之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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