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孤独的历史学者生活在法国的一座港口小城,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攫住了他:万物只是存在着,毫无理由。他在寻找一种与此共处的活法。
简介
《恶心》 是法国哲学家、作家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于1938年出版的小说。全书写成日记的形式,作者是安托万·洛根丁(Antoine Roquentin),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独自住在一座叫布维尔(Bouville)的法国外省小城。它是最早、也最著名的存在主义作品之一。存在主义是一种思想,追问在一个不给人意义的世界里,人如何找到意义。故事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大部分“戏”发生在洛根丁的头脑里:他望着世界,以一种奇特而令人不安的清晰看见它。
主要人物
- 安托万·洛根丁:叙述者,一位孤独的研究者,写着日记。
- 自学者:一个善良而天真的人,正按字母顺序读完镇上图书馆的所有书。
- 安妮(Anny):洛根丁从前的恋人,多年之后他又见到了她。
- 咖啡馆老板和女服务员:他日常生活中熟悉的背景人物。
- 罗勒邦侯爵(Marquis de Rollebon):18世纪的人物,洛根丁正在为他写传记。
内容详述
最初的征兆
洛根丁开始写日记,因为他身上正发生一些奇怪的事。他在布维尔靠一份微薄的收入生活,正在写罗勒邦侯爵(Marquis de Rollebon)的传记,这是历史上的一个小人物。一天,他在海滩上捡起一块鹅卵石,忽然感到一阵奇怪的恶心。门把手、一杯啤酒之类的寻常物件,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有威胁,也像是活的。
他把这种感觉称为“恶心”(the Nausea)。他无法解释,却确信自己看世界的方式已经变了。
布维尔的生活
洛根丁照常过日子。他在咖啡馆吃饭,去图书馆,观察镇上的居民。在他看来,这些人对自己的角色笃定无疑,在小小的生活里安然自得。他觉得自己与他们隔绝。他看到他们靠习惯生活,并且想当然地认为人生有目的。
自学者常来找他,对他满怀敬意,向他讲述自己按字母顺序读完图书馆所有书的计划,以及他对人类和善意的信念。洛根丁觉得他既让人感动,又可怜,并试着告诉他,生活没有那么整齐。有一幕,图书管理员在图书馆里撞见那个人碰一个男孩,他被赶了出去,还挨了打,洛根丁看了十分惊骇。
安妮
洛根丁收到安妮的一封信,她是他多年前爱过的女人,他便去巴黎见她。他希望她能帮到自己。她告诉他,自己也失去了对“完美时刻”的感觉,她已经变了。这次见面冷冰冰的,以分别收场。
她解释说,自己曾经试着活在一连串“完美时刻”之中,在那些时刻里,一切都恰到好处,而她如今已放弃了。洛根丁本来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恶心”,两人一起找到出路。可她似乎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应对办法,对他十分冷淡。
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靠爱情拯救自己,也无法在过去中找到持久的意义。他回到布维尔,比以前更孤独。
树根
在一座公园里,洛根丁坐着,望着一棵栗树的树根。他忽然明白了“恶心”一直在告诉他的是什么:万物存在,却没有任何理由,背后也没有任何必然。树根就是在那儿,荒谬、多余、无从解释。他自己也是如此。
这个启示既可怕,又让人解脱。人们为自己的生活给出的各种解释,比如角色、习惯和观念,都只是盖在这个基本事实上的一层外衣。
一条出路
洛根丁决定离开布维尔。他放弃了写罗勒邦的书,因为他明白,自己不过是在借这位死者的过去,为自己的存在找理由。临走前,他在一家咖啡馆停下,听到一首录音的爵士歌曲,《Some of These Days》。他意识到,音乐不同于事物,它有一种必然性:每个音符引出下一个音符,它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里。
他想,自己能不能创造出某种同样清晰、坚实的东西,比如一个故事,也许能给别人一点点意义的感觉。全书在这个不确定、却带着希望的调子上结束。
为什么重要
《恶心》 是存在主义的奠基作品之一,也帮助萨特成名。它把一个哲学观念,即存在先于任何既定的目的,变成了一种鲜活的个人体验。萨特后来成为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还曾获得并拒绝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本书影响了后来的许多作家和思想家,“恶心”(nausea)一词也成了对生命的陌生感突然降临的一种简称。至今它仍在中学和大学里被广泛阅读。
核心要点
- 存在本身没有预设的意义。事物和人,只是存在着。
- 习惯遮蔽了现实。日常惯例和各种角色保护我们,让我们看不到生活有多么奇怪。
- 自由令人恐惧。如果没有既定的目的,我们就必须自己创造。
- 过去救不了我们。洛根丁的历史和旧日的爱情,都带不来慰藉。
- 创造提供了一条向前的路。音乐等艺术,可以给体验赋予形式。
我们能学到什么
《恶心》 鼓励我们审视自己的习惯,问问自己:我们是出于选择在生活,还是只是随波逐流?我们许多人浑浑噩噩地过完一天,而这本书提示说,一刻诚实的专注可能让人不安,却也有价值。
它还表明,意义是我们创造出来的,而不是找到的。我们可以通过工作、人际关系、艺术或帮助别人来创造它。如果有一天生活让你觉得空虚,这本书提醒我们,这种感觉可以成为改变的起点,而不仅仅是失败的标志。如果绝望的感觉很强烈,或持续很长时间,请务必向能帮助你的人倾诉。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没有情节、阴郁而自我中心,其中的哲学段落也可能不好懂。另一些人认为,萨特的观点过于悲观,或者忽视了人际关系和共同体的价值。还有些批评者指出,洛根丁瞧不起普通人,他的态度显得傲慢。萨特本人后来也说,他认为这本书过于集中在一个人的孤独上。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哲学好奇、喜欢沉思型小说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篇幅相当短。想要刺激情节的读者可能会失望,而对存在主义感兴趣、或者曾经觉得生活很奇怪的人,可能会觉得它令人难忘。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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