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体面的高级银行职员在一天早晨因一项没有人肯说明的罪名被捕,被拖进一个庞大而荒谬的司法体系,他既无法理解,也无法逃脱。
简介
《审判》由弗兰茨·卡夫卡(Franz Kafka)在1914年至1915年间写成,1924年他去世时仍未完成。他的朋友马克斯·布罗德(Max Brod)没有听从卡夫卡烧掉手稿的嘱咐,而是编辑了这部小说,并于1925年出版。主人公约瑟夫·K.(Josef K.)是个三十岁的银行职员,过着有条不紊的生活,直到生日那天,两个陌生人闯进他租住的房间,告诉他他被捕了。他们不肯说原因。他没有被关起来,可以照常去上班,但必须出庭面对一个神秘的法院。K.试图为这项指控抗争,却遇到一个由官员、律师和普通人组成的迷宫,这些人似乎毫无疑问地接受了这套体制。这部小说给语言增添了一个词,“卡夫卡式”(Kafkaesque),用来形容令人困惑、官僚、噩梦般的处境。
主要人物
- 约瑟夫·K.:自信、有抱负的高级银行职员,越来越焦虑。
- 比尔斯特纳小姐(Fräulein Bürstner):他在公寓里的邻居。
- 卡尔(Karl):K.的一位长辈亲戚,担心他,带他去见律师。
- 胡尔德律师(Dr. Huld):K.的律师,体弱多病,说话啰嗦。
- 莱妮(Leni):胡尔德年轻的护理员,被受指控的男人吸引。
- 提托雷利(Titorelli):一位画家,知道法院的内情。
- 神父:大教堂里的一位牧师。
- 法院的官员们:K.始终没有真正看清他们的面孔和权威。
内容详述
逮捕
三十岁生日的早晨,约瑟夫·K.在公寓的房间里被两名看守逮捕,他们吃了他的早餐,也不肯告诉他他做了什么。一位督察告诉他他被捕了,但他可以照常生活。K.愤怒不已,认为整件事不是误会就是恶作剧。那天晚上,他试图向邻居比尔斯特纳小姐解释这件事,一阵困惑的冲动之下,未经她同意就吻了她。
第一次庭审
接下来的星期日,K.被告知要到一间法庭去,它在一栋拥挤的出租楼的阁楼里。房间闷热,挤满了人。K.发表了一通骄傲的演说,抱怨整个程序是一场腐败的阴谋,但听众,他们似乎都属于法院,好像分成了两派。他意识到那里的每个人都佩戴着徽章,自己置身于一群全都属于这套体制的人之中。
下一个星期日他再回到法庭,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并得知法院只在特定的日子开庭。一位年轻女子,法庭差役的妻子,对他很着迷,但被一名学生带走了。K.开始看出,这个法院是一个庞大而腐败的官僚机构。
律师
他的长辈亲戚被这场丑闻吓坏了,带K.去见胡尔德律师,一位年老多病、卧床不起的律师。律师对法院长篇大论,却几乎什么也没做。拜访期间,K.被护理员莱妮分了心,她把他拉走发生了性接触,并继续与他秘密见面。K.不喜欢拖延,感到沮丧,开始疏忽银行的工作,因为他的案子占据了他每一刻的时间。他决定解雇这位律师,而下面要讲的拜访画家提托雷利,只是让他更坚定了这个打算。
画家
K.去拜访提托雷利,一位认识法官的画家。提托雷利解释说,真正的无罪释放几乎不可能。K.只能指望“表面上的无罪释放”,即他暂时获得自由,但随时可能被再次逮捕,或者指望“拖延”,即审判无限期地进行下去。K.意识到,这套体制就是为了拖垮人而设计的。
大教堂
K.被请去带一位来访的意大利客户参观大教堂。客户没有出现,但一位神父在讲道台上叫出了K.的名字。他透露自己是监狱的神父,并告诉K.,他的案子进展不顺。他讲了一个寓言,《在法的门前》(“Before the Law”),说一个乡下人一辈子被看门人拦在法的大门前等待,临死时被告知,这扇门原本只为他一个人而开。神父和K.就这个故事的含义争论起来,没有得出结论。
处决
在三十一岁生日前夜,两个穿礼服大衣的男人来到K.的门前。他们彬彬有礼,一言不发。他们领着他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来到城边的一座采石场。在那里,他们把他放倒在地,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把屠刀,插进了他的心脏。K.最后的话是,这就像一条狗的死法,仿佛耻辱会比他活得更久。
为什么重要
《审判》是20世纪的伟大小说之一,也是现代主义的重要作品。卡夫卡是一位说德语的布拉格犹太人,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他写作的时代,官僚机构正在膨胀,个人在面对没有人情味的体制时感到越来越无力。这部小说常被解读为对他去世后出现的极权政权的预言。
“卡夫卡式”这个形容词已进入许多种语言。这部小说影响了从加缪(Camus)到奥威尔(Orwell)再到村上春树(Murakami)的作家,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把它改编成了电影,它还被改编为戏剧和歌剧。卡夫卡未完成的状态、奇特的逻辑和梦一般的基调,引来无尽的阐释。
核心要点
- 体制可能是荒谬的。K.始终没有得知对他的指控是什么。
- 罪责感可以内化。K.开始感到内疚,却不知为什么。
- 权威隐藏起来。真正的法官从未露面。
- 反抗也许是徒劳的。每一次对抗这套体制的尝试都失败了。
- 等待会浪费生命。这个寓言展示了一个始终没能走进那扇门的人。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鼓励我们对那些无法质疑的体制保持警惕。每当规则被隐藏、官员拒绝解释时,都值得问一问:谁从中得益,我们又能做什么。
它也展示了焦虑和保密如何磨垮人。K.痴迷于自己的案子,忽视了工作、朋友和自己的生活。与人和日常生活保持联系,可以在压力大的时候保护我们。
最后,《在法的门前》这个寓言提示我们,不要永远等待别人的许可。有时我们需要问一问,一扇看上去关着的门,是否真的上过锁。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审判》令人沮丧,因为逮捕没有任何解释,结局也不明确。这本书还没有写完,由布罗德安排了各章的顺序,所以有些顺序并不确定。解读者无休止地争论,它究竟是关于罪责、官僚制度、宗教、卡夫卡自己的感情关系,还是威权主义的兴起。
批评者还指出,女性角色大多是充满诱惑的形象,只以模糊的方式帮助K.。另一些人指出,K.并不是无辜的受害者,而是傲慢又冷漠,这使我们对他的同情变得复杂。许多读者觉得,这种模糊正是它力量的来源。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喜欢奇特、带哲思的故事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短,不难读,但意义难以捉摸。喜欢情节清晰、有明确答案的读者,可能会觉得读起来吃力。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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