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位美国开国元勋在1787年至1788年间写下的一组共八十五篇文章,目的是说服纽约人民批准新宪法,并解释新的政府体制将如何运作,以及为什么需要它。
简介
《联邦党人文集》 的作者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和约翰·杰伊(John Jay),他们以共同的笔名“普布利乌斯”(Publius,取自一位罗马政治家)把这些文章发表在纽约的报纸上。1787年夏天,在费城召开的制宪会议起草了一个建立更强大的国家政府的方案,需要得到十三个州中九个州的批准。在纽约,被称为反联邦党人(Anti-Federalists)的反对者攻击这个方案,这些文章就是为了回应他们。汉密尔顿写了其中的大多数,麦迪逊写了相当一部分,杰伊只写了五篇。它们合起来构成了政治理论的一部经典。
内容详述
1. 为什么需要一个更强大的联盟
核心观点: 前面的几篇文章论证说,《邦联条例》(Articles of Confederation)这部各州的第一部政府章程,过于软弱。国会无法征税,无法管理贸易,也无法强制执行自己的决定,各州之间还互相争吵。作者们说,分裂会导致冲突、外国干涉和软弱。杰伊解释了联盟对安全的好处,汉密尔顿则指出历史的教训,比如希腊城邦之间的战争。
现实生活: 一群没有共同规则的邻居,可能很难保卫自己,也很难解决纠纷。
2. 派系与大共和国
核心观点: 在《联邦党人文集》第10篇中,麦迪逊讨论了派系问题。派系是指由某种共同利益联合起来的一群公民,而这种利益与他人的权利或社区的公共利益相对立。他说,派系的成因根植于人性,除非摧毁自由,否则无法消除。解决办法是控制它们的影响。一个有着许多不同利益的大共和国,使任何一个派系都更难占据支配地位,而代议制度则对公众的意见起过滤作用。
现实生活: 在一所有许多社团的大型学校里,一个团体要掌控全局,比在小型学校里更难。
3. 分权与制衡
核心观点: 在第51篇等文章中,麦迪逊解释了政府的设计。权力分属立法、行政和司法三个部门,每个部门都有办法抵制其他部门,让野心去制约野心。他说,如果人是天使,就不需要政府;如果天使来统治,就不需要对政府加以控制。因为两者都不是,所以政府必须管理被统治者,同时也必须管理自己。
现实生活: 一个由一个人提出规则、另一个人批准、第三个人裁决争端的体系,可以降低滥用权力的风险。
4. 联邦制
核心观点: 作者们为国家政府与各州之间的平衡辩护。宪法赋予国家政府某些明确的权力,比如国防和商业,把其他权力留给各州。麦迪逊论证说,这种双重体制为自由提供了额外的保护,因为两个层级可以互相制衡,而且人民可以同时依靠两者。他回应了人们的担忧,即新政府会吞掉各州。
现实生活: 一个既有地方政府又有国家政府的国家,可能会发现两者可以互相制约。
5. 行政与司法
核心观点: 汉密尔顿在几篇文章中主张设立一位单一的、有力的总统,他能在危机时刻果断而负责地行动,并且要对人民负责。在第78篇中,他把司法部门描述为最弱的部门,既无刀剑,也无钱袋,却是守护宪法所必需的。他说,法院应当有权宣布与宪法相抵触的法律无效,这个想法后来发展成司法审查。
现实生活: 裁判不属于任何一支球队,却是确保规则得到遵守所必需的。
6. 回应批评者
核心观点: 最后几篇文章回应了种种反对意见,包括缺少权利法案。汉密尔顿认为,列出一份权利清单是不必要的,甚至可能有危险,因为政府只限于被授予的权力。这个论点并没有说服所有人,宪法通过后不久,就增补了一部《权利法案》。作者们最后诉诸理性,并呼吁采纳这个方案,因为它是所能做到的最好方案。
现实生活: 对写规则的人来说似乎没有必要的一条规定,也许能让担心权力滥用的人安心,所以把它写进去可能是明智的。
为什么重要
《联邦党人文集》 是美国政治思想中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它们帮助我们理解制定宪法的人的意图,被法院、学者和公民在解释宪法时引用。《联邦党人文集》第10篇和第51篇,被广泛当作关于民主和权力制约的经典论述来阅读。这些文章也展示了如何在政治辩论中运用有理有据的论证。世界各地设计宪法的人都研究过它们。无论你是否同意它们的所有立场,它们都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窗口,去了解开国元勋们的思考。
核心要点
- 需要一个强大的联盟。没有它,各州就会软弱而分裂。
- 派系不可避免。它的危害可以通过大共和国来限制。
- 权力必须分开。制衡保护自由。
- 法院守护宪法。司法部门有特殊的作用。
- 政府必须约束自己。制度必须遏制野心。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把这些观念用在自己所属的团体上:问问谁有权力,权力是怎样划分的,有哪些制衡。留意那些有强烈利益的团体怎样试图推行自己的议程,并想一想如何保护公共利益。把这些文章当作论证的范本来读:它们先提出问题,再给出理由,并回应反对意见。想一想,为什么不同时代的人对如何平衡自由与秩序,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并且考虑你可以怎样参与自己社区里的公共讨论。
批评与不同观点
反联邦党人,比如以“布鲁图斯”(Brutus)和“联邦农夫”(Federal Farmer)等笔名著称的作者们,警告说,宪法把过多的权力交给了一个遥远的中央政府,并且缺少对个人权利的保护。现代的批评者说,开国元勋们设计的体制偏向有产者,把妇女、被奴役的人和美洲原住民排除在外。另一些人认为,制衡的体制可能导致僵局。学者们还指出,这些文章是为一场政治斗争而写的说服性文件,可能并没有反映制宪会议上意见的全貌。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美国历史、法律和政治哲学感兴趣的读者。文字很正式,文章也可能比较枯燥,但其中有几篇,比如第1、10、51和78篇,特别值得一读。想了解核心观点的人,可以从这几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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