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权律师米歇尔·亚历山大(Michelle Alexander)认为,美国的刑事司法体系,尤其是“禁毒战争”(War on Drugs),已经成为一种种族控制体系:它给许多黑人男性贴上罪犯的标签并剥夺他们的权利,就像当年的“吉姆·克劳法”(Jim Crow laws)一样。
简介
The New Jim Crow: Mass Incarceration in the Age of Colorblindness 于2010年出版,作者米歇尔·亚历山大是一位民权律师和法学学者。她说,自己起初对“大规模监禁就是新的吉姆·克劳制度”这一说法抱有怀疑,后来在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从事种族正义倡导工作时改变了看法。这本书追溯了美国种族控制的历史,从奴隶制、吉姆·克劳制度一直讲到今天,并提出大规模监禁是它最新的形态。它成为畅销书,在关于刑事司法改革的辩论中被广泛讨论。
内容详述
1. 从奴隶制到吉姆·克劳制度,再到一种新体系
核心观点: 亚历山大从历史讲起。奴隶制被废除后,出现了让黑人仍然处于低等地位的新制度,比如南方的吉姆·克劳法;民权运动拆除了这些法律之后,又出现了一种新制度。她认为种族等级制度会不断适应变化:当一种控制方式失去正当性,社会就会另找一种,而她把大规模监禁看作它的继任者,只是用的是犯罪的语言,而不是种族的语言。
现实生活: 一条不公平的规则被取消之后,有时可以用另一条规则达到相似的效果。
2. 禁毒战争
核心观点: 作者讲述了禁毒战争如何在20世纪80年代里根总统(President Reagan)任内升级,导致逮捕人数和监狱人口大幅上升。研究表明,不同种族的人使用违禁药物的比例相近,但执法却集中在贫穷的有色人种社区。警察得到了经济上的激励和很大的权力,比如拦截搜身,法院也予以支持。她认为,这场战争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利用种族恐惧的政治推动的。
现实生活: 同样的行为,在有些街区受到惩罚,在另一些街区却被无视,结果就是不平等。
3. 这个体系如何运作
核心观点: 亚历山大解释了这个体系的各个环节:几乎不受监督的拦截和搜身;检察官的自由裁量权,加上严厉的强制性量刑,迫使人们认罪;以及能获得优秀法律辩护的机会有限。大多数案件以认罪协商(plea bargain)结案,很少开庭审判。她指出,法律条文里并没有提到种族,但每个环节上的自由裁量权都让偏见有了发挥作用的空间,而法院又让人很难证明存在歧视。
现实生活: 一条给个别官员很大选择权的规则,可能让不公在没有任何人明说的情况下悄悄渗入。
4. 牢笼与终身的标签
核心观点: 她说,刑期服完之后,后果还会持续很久。有了犯罪记录,一个人在法律上就可能被排除在投票、陪审团服务、公共住房、许多工作和一些福利之外,也不能申请学生资助。这就造成了一个在法律上受歧视的永久性底层人群,她把这种状态比作吉姆·克劳制度下的二等公民身份。求职申请表上要求勾选的那个“框”,就是一个例子。
现实生活: 一个已经服完刑却找不到工作或住处的人,可能很难重新开始。
5. 色盲主义与否认
核心观点: 亚历山大认为,色盲(colorblindness)这一理想,即认为我们不应该注意种族,让人很难看清问题,因为人们会说这个体系是中立的。由于被针对的人被描述为罪犯,许多人接受了这种状况,公众的同情也就有限。她还说,少数黑人在公共生活中的成功,被拿来当作种族主义已经结束的证据,这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
现实生活: 说“我看不见肤色”,可能会让人注意不到不同群体受到的对待有什么不同。
6. 呼吁一场运动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章,亚历山大呼吁发起一场结束大规模监禁的社会运动,而不只是一系列法律改革。她认为,只要底下的种族等级制度还在,诉讼和小的改动就不够。她呼吁,无论属于哪个种族,所有人都应被看作值得关爱和关注的人,同时要对公众进行教育。目标是创造一个不抛弃任何人的社会。
现实生活: 真正的变化往往来自许多人共同认定某件事是错的。
为什么重要
《新吉姆·克劳》 是美国关于种族与刑事司法的影响最大的书之一。它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停留了一年多,被课堂、教会和社区团体广泛使用。它帮助把大规模监禁推到了种族正义讨论的中心,影响了活动人士,也影响了更广泛的刑事司法改革辩论。书名中的这个说法,已经成为描述这一问题的常用方式。这本书既受到强烈的赞扬,也受到强烈的批评,至今仍在影响许多人看待司法体系的方式。
核心要点
- 种族控制可以改变形式。 吉姆·克劳制度之后,大规模监禁成了新的机制。
- 执法并不平等。 相似的行为在不同社区受到不同的对待。
- 一条记录可以在刑期结束很久之后仍限制人的生活。 法律上的排斥造成了长期存在的底层人群。
- 中立的语言可能掩盖偏见。 色盲主义会让问题变得难以察觉。
- 改变需要一场运动。 改革需要公众的意愿。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先了解你所在的地区司法体系是怎样运作的,受影响的是哪些人。注意法律条文上怎么写与实际怎么执行之间的差别。支持公平对待、给人第二次机会,以及帮助出狱者找到工作的项目。倾听受到影响的人的声音。比较不同的论点,包括不同意亚历山大的人的论点。再想一想,语言怎样塑造了我们所看到的和所忽略的东西。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学者认为,亚历山大夸大了禁毒战争的作用,因为州立监狱里的大多数人是因暴力犯罪而不是毒品犯罪被判刑的,监禁人数的上升还反映了其他因素,比如从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犯罪率上升,而这对黑人社区影响很大。批评者还质疑她与吉姆·克劳制度的类比,认为它忽略了两者的差别。另一些人说,这本书低估了许多黑人居民要求加强治安的呼声。支持者回应说,关于种族差距和附带后果的主要论点依然成立。此外,自这本书写成以来,数据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法律、种族和社会正义感兴趣的读者,包括学生、社区带头人和普通公民。它论证清晰,但包含不少法律细节。想要获得均衡视角的读者,应当同时读一些关于犯罪和治安的其他著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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