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反种族主义者

原书名:How to Be an Antiracist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种族与社会回忆录社会理论
内容提示 涉及种族主义和种族主义观念的讨论; 涉及作者的癌症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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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伊布拉姆·X. 肯迪(Ibram X. Kendi)认为,仅仅做到“不是种族主义者”是不够的,人们必须在政策和观念上积极反对种族不平等;他把自己的论证,与自己如何转变看法的经历交织在一起。

简介

How to Be an Antiracist 于2019年出版,作者伊布拉姆·X. 肯迪是历史学家和大学教授,他曾凭借一部讲述种族主义观念史的早期著作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在这本书里,他把回忆录与一套思考种族问题的框架结合起来。每一章讨论一个概念,比如权力、生物学、族裔或文化,并借助他自己生活中的片段,说明它与种族主义有什么关系。他讲述了自己曾经怎样持有一些种族主义的信念,包括对其他黑人和对自己的看法,又是怎样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它们的。

内容详述

1. 定义:种族主义者与反种族主义者

核心观点: 肯迪首先给术语下定义。种族主义政策是指任何造成或维持种族不平等(racial inequity)的措施,种族主义观念是指任何暗示某个种族群体比另一个低劣或优越的想法。反种族主义的政策和观念则与之相反。他说,不存在中立的立场:一个人要么在支持平等,要么在支持不平等。他拒绝把“不是种族主义者”当作一种逃避责任的说法,并认为“种族主义者”描述的是一个人在某一时刻正在做的事,而不是一种固定的身份。

现实生活: 一个人看到别人受到不公平对待却一言不发,实际上就是在支持这种不公平。

2. 观念的交锋:种族隔离主义、同化主义、反种族主义

核心观点: 作者描述了关于种族的三类想法。种族隔离主义者(segregationist)认为有些群体低劣,应该被隔开。同化主义者(assimilationist)认为某个群体在文化或行为上有缺陷需要纠正,所以劝这个群体改变自己,以求被接纳。反种族主义者认为各个群体是平等的,问题出在政策,而不在人。肯迪说,同化主义的想法看上去可能很友善,但它仍是种族主义的,因为它把责任推到了这个群体身上。

现实生活: 说一个群体只要换种做法就会成功,就是把问题归到这个群体身上,而不是归到当时的条件上。

3. 权力、生物学与族裔

核心观点: 有几章讨论了种族主义如何与其他体系相互关联。肯迪谈到权力,他说种族主义政策是有权势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制定的,随后出现的种族主义观念则是为这些政策辩护。他否定存在能力各不相同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种族,并指出,关于族裔和身体的观念可能在群体内部制造出等级。他还讲述了自己十几岁时怎样发表过一次演讲,把黑人青少年的问题归咎于他们自己,后来他才开始质疑这种想法。

现实生活: 说某个群体天生就不那么有天赋,会让整个社会有借口不提供平等的资源。

4. 文化、行为与肤色

核心观点: 肯迪谈到“有些文化比另一些更好”的想法,他说文化差异是存在的,但不能排出高低。他认为不存在“种族行为”,说“黑人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种族主义观念。他还讨论了肤色歧视(colorism),也就是偏爱较浅的肤色,并把它与自己在大学里的经历联系起来。他谈到黑人也可能对其他黑人怀有种族主义观念,就像他自己曾经那样,并把这种内化的种族主义称为真正的“黑人对黑人的犯罪”。

现实生活: 只用最糟糕的例子来评判整个群体,会掩盖好的行为其实很普遍。

5. 交叉:阶层、性别、性取向、空间

核心观点: 肯迪强调,种族主义与其他形式的偏见(比如基于阶层、性别和性取向的偏见)相互重叠,并使用了“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这个术语。他描述了一位黑人女性、一位黑人同性恋男性或一位贫穷的有色人种可能面对多层不公平,而反种族主义者也必须反对这些不公平。他还考察了带有种族色彩的空间,比如黑人社区和学校,以及不平等的经费和资源如何给它们排出高低。

现实生活: 一个人可能同时面对不同的障碍,这使得问题比单独任何一种都更大。

6. 失败、成功与生存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几章,肯迪讲述了自己失败和转变的经历,包括与癌症的斗争,这让他思考生存与希望。他说,成为反种族主义者的道路是一个学习和摒弃旧观念的过程。最后几章呼吁人们行动起来:支持公平的政策,对抗种族主义观念,并留意种族主义与其他形式的偏执如何重叠。他在结尾以希望收束,把种族主义比作一种癌症,只要认真对待,社会就能够战胜它。

现实生活: 承认错误并作出改变,是成长的一部分。

为什么重要

How to Be an Antiracist 成为排名第一的畅销书,尤其是在2020年全国讨论种族问题的时候,被广泛阅读和讨论。它的定义更注重政策和结果,而不是感受和意图,给这场辩论带来了一套新的词汇。这本书引起了强烈的反应:人们称赞它的坦率和持续自我反省的理念,也批评它的思路。无论人们怎么看待它的论点,它都已经成为美国关于种族的讨论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后来还出版了与尼克·斯通(Nic Stone)合著的青少年版。

核心要点

  • 不存在中立的立场。 不作为也可能在支持不平等。
  • 关注政策和结果。 问问一条规则是否带来了平等的结果。
  • 不要责怪群体。 差异通常源于条件。
  • 种族主义与其他偏见交叉在一起。 几种不公平可能叠加。
  • 改变是可能的。 人可以学习,也可以做出不同的行动。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本书来思考自己所在的学校或工作场所里的规则和结果:结果是否平等?如果不平等,原因是什么?留意你自己或别人什么时候用责怪某个群体来解释差异,并想想还有哪些别的解释。像作者那样,愿意承认自己有过错误的想法。倾听经历不公平对待的人的声音。再想想你可以采取哪些实际的步骤,比如支持公平的政策和大胆发声。由于这本书有争议,要多读其他观点,并以尊重的方式与别人讨论。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包括同情他的目标的人,提出了异议。有人说,他对种族主义的定义过于宽泛,因为这使任何带来不平等结果的政策都算种族主义,而不管意图和原因如何,也忽略了对差距的其他解释。另一些人认为,种族主义者与反种族主义者的二分法太僵硬,给细微差别和对解决办法的不同意见留下的空间很小。一些学者指出,书中缺乏对政策的细节。还有人,包括一些赞同他目标的人,觉得它的文风把回忆录和论证混在一起,衔接得不均匀。支持者则说,这本书提供了一套清晰而实用的框架。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思考种族、正义和个人责任,并且愿意接受挑战的读者。它通俗易懂,带有个人色彩。想要评判它的主张的人,还应当读一读对它的批评和其他观点。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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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新吉姆·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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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权律师米歇尔·亚历山大(Michelle Alexander)认为,美国的刑事司法体系,尤其是“禁毒战争”(War on Drugs),已经成为一种种族控制体系:它给许多黑人男性贴上罪犯的标签并剥夺他们的权利,就像当年的“吉姆·克劳法”(Jim Crow laws)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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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姓:分裂我们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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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威尔克森(Isabel Wilkerson)认为,美国长期以来被一套不言明的种姓制度所支配,一个人的位置在出生时就由种族固定下来;她还把它与印度和纳粹德国的种姓制度作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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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太阳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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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

黑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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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E. B. 杜波依斯(W. E. B. Du Bois)在十四篇雄辩的文章中,考察了20世纪初美国黑人的生活、奋斗与希望,并提出这个时代的大问题就是“肤色界线”(color 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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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女性

Caroline Criado Perez

卡罗琳·克里亚多·佩雷斯(Caroline Criado Perez)指出,由于大多数数据、设计和决策都把男性当作默认的人,世界往往以忽视甚至伤害女性的方式建造起来,她呼吁填补这道“性别数据鸿沟”(gender data 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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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外交官劝告统治者,评判自己的行为要看结果,而不是看道德;他认为,成功的领袖有时必须狡诈、冷酷,才能夺取并保住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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