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女性

原书名:Invisible Women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女性主义数据科学社会科学
内容提示 涉及性暴力和不平等对待的一些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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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琳·克里亚多·佩雷斯(Caroline Criado Perez)指出,由于大多数数据、设计和决策都把男性当作默认的人,世界往往以忽视甚至伤害女性的方式建造起来,她呼吁填补这道“性别数据鸿沟”(gender data gap)。

简介

Invisible Women: Data Bias in a World Designed for Men 出版于2019年,作者卡罗琳·克里亚多·佩雷斯是英国作家和活动家。此前她曾领导了一场成功的运动,让一位女性的头像登上英格兰银行的纸币。在这本书里,她汇集了医疗、交通、技术、职场和公共政策等领域的例子,论证关于女性的数据匮乏,加上把男性当作常态的习惯,会导致糟糕的结果。她引用了来自许多国家的研究和报告,并把材料分成几个部分来组织:日常生活、职场、设计、诊室、公共生活,以及事情出错时会发生什么。

内容详述

1. 默认的人

核心观点: 作者开篇论证,在历史上的大部分时间里,男性一直被当作人的标准,而这种假设往往是看不见的。关于人的数据常常是以男性为对象收集的,然后被用到每一个人身上。当女性被排除在外时,结果不是中立,而是偏见。她把这称为性别数据鸿沟,并说它的存在,一部分是因为做设计、做决定的人大多是男性,另一部分是因为习惯。

现实生活: 如果一家店里所有的样衣都是男装尺码,许多人会发现没有一件合身。

2. 城市与交通

核心观点: 克里亚多·佩雷斯说明,公共规划常常是以典型的男性通勤者为依据的。比如,交通系统是为一次从家到上班地点的出行设计的,而女性往往要进行多次、更短的出行,其中包括照看孩子和购物。在瑞典的小城卡尔斯科加(Karlskoga),官员们检查自己的扫雪工作时发现,先清理主干道、后清理人行道和自行车道,适合的是典型的男性出行模式;他们把顺序反了过来,作者报告说,受伤的人减少了,医疗费用也降低了。

现实生活: 一条只在高峰时段运行的公交线路,不适合做兼职、还要送孩子上学的人。

3. 工作、照护与无偿劳动

核心观点: 书中强调,全世界的女性做着大量无偿工作,如照顾孩子和老人、做家务,而这些在经济统计中很少被计算在内。她认为,这种隐形的工作在补贴着经济,也影响着女性的收入和养老金。围绕男性职业路径设计的职场,要求长时间、不间断地工作,可能对有照护责任的人不利,而且这种影响会随时间累积。

现实生活: 一个为照顾亲人而请假的人,也许会发现这影响了晋升和退休后的收入。

4. 为男性身体而做的设计

核心观点: 许多产品和工作场所是按平均的男性身体来设计的。克里亚多·佩雷斯举了一些例子:用基于男性代谢率的公式来设定办公室温度;智能手机对许多女性的手来说太大;给警察等工作人员配的防护装备不适合女性;汽车安全测试使用以男性身体为模型的假人,而“女性”假人往往只是男性假人按比例缩小。结果,女性在撞车事故中可能更容易受伤。

现实生活: 一件不合手的工具,用起来更费劲,也更危险。

5. 医学与性别鸿沟

核心观点: 在医疗保健领域,历史上许多药物的临床试验主要使用男性受试者,其结果却被用到女性身上,尽管身体的反应可能不同。女性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可能与通常描述的不一样,这可能导致诊断延误或被漏诊。她说,许多医学教科书和研究都忽略了性别差异,这使女性面临风险,因为剂量和警示可能并不适合她们。

现实生活: 一种只在某一类人身上测试过的药,用在另一类人身上,效果也许不同。

6. 公共生活、灾难与前进之路

核心观点: 书的最后几部分考察了公共生活,包括资源和政治决策是如何形成的,也考察了在灾难及其后续中出了问题会发生什么。克里亚多·佩雷斯认为,应急规划和灾后重建往往忽视女性的需要,她还把对男性声音识别效果更好的语音识别系统等技术,也列入数据鸿沟的表现之中。她呼吁按性别收集数据,让更多女性参与设计和决策,并检验政策对性别的影响。

现实生活: 在建造一处公共空间之前,先问问不同群体需要什么,可以避免出错。

为什么重要

《看不见的女性》 在2019年获得了皇家学会洞察投资科学图书奖(Royal Society Insight Investment Science Book Prize)和《金融时报》与麦肯锡年度商业图书奖(Financial Times and McKinsey Business Book of the Year),并成为畅销书。它让“性别数据鸿沟”这个概念广为人知,也鼓励政府、企业和研究者考虑把女性纳入自己的数据和设计之中。这本书把许多零散的发现汇集成一个清晰的论证,并提供了大量具体的例子,使观点生动鲜明。它被用于关于政策、工程、医学和技术(包括人工智能)的讨论。它还邀请读者去问:在其他领域,比如种族和残障方面,数据里缺少了谁?

核心要点

  • 默认设置很重要。 把男性当作常态,就把女性排除在外。
  • 数据缺口会造成伤害。 信息缺失会带来不安全或不公平的结果。
  • 无偿工作也是真正的工作。 它塑造着经济和人们的生活。
  • 设计应当包容每一个人。 要在不同的使用者身上检验产品和政策。
  • 收集并使用按性别分类的数据。 证据是变革的基础。

我们能学到什么

想一想你使用的场所和产品,问问它们是为谁设计的。在学习或做项目时,看看受影响的人是否被纳入了数据和决策之中。如果你有机会参与设计或政策,就为那些不在场的人说话。支持收集更好信息的努力。记住,同样的问题也适用于其他常被忽视的群体。养成问“谁被遗漏了?”的习惯,是很有价值的。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者说,这本书依赖挑选出来的例子,有些统计数字缺少完整的背景,或来自较早或范围有限的研究。另一些人说,核心观点并不新,因为女性主义学者早就在西蒙娜·德·波伏瓦(Simone de Beauvoir)的《第二性》(The Second Sex)等更早的作品基础上做研究了,也有读者对个别说法,比如关于碰撞测试假人的说法,提出过质疑。有人认为,这本书夸大了蓄意偏见的作用,低估了造成数据缺口的原因的复杂性。还有人发现,它关注的是西方,主要是英国和美国的情况。即便如此,许多专家仍然认为,其中心观点站得住脚。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性别、数据、设计和公共政策感兴趣的读者。书中例子很多,容易读懂,不过统计数字可能比较密集。它对学生、专业人士,以及做出会影响他人的决定的任何人都有用。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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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女性的奥秘

Betty Friedan

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揭示,20世纪50年代许多受过教育的美国家庭主妇,尽管过着别人告诉她们应当向往的生活,却感到不快乐、不满足;她认为,女性的潜能不应被局限在家庭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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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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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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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认为,女性并非天生不如男性,之所以显得不如,是因为她们被剥夺了正当的教育;如果让女性有机会发展自己的理性和独立,整个社会都会受益。

⚖️ 政治与社会

算法霸权

Cathy O'Neil

数学家、前对冲基金分析师凯茜·奥尼尔(Cathy O'Neil)说明了:学校、职场、警务、信贷和保险中使用的那些隐秘而无人问责的算法,如何在看似客观的外表下悄悄强化不公平,她把这些算法称为“数学毁灭性武器”(weapons of math de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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