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之旅

原书名:A Passage to India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殖民小说社会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种族主义和殖民态度; 一项不实的侵犯指控; 一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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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统治下的印度,一位年轻的印度医生在游览神秘的马拉巴尔山洞(Marabar Caves)之后被控侵犯一位英国女子,审判暴露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鸿沟究竟有多深。

简介

《印度之旅》 是E. M. 福斯特(E. M. Forster)的小说,1924年出版。此前他两次去过印度,还曾在那里给一位土邦王公当私人秘书。故事发生在虚构的城市钱德拉布尔(Chandrapore),时间是20世纪20年代,英国统治的最后几十年。小说从英国人和印度人渴望友谊开始,到追问这种友谊在帝国之下是否可能结束。核心事件发生在马拉巴尔山洞,那里似乎有一种奇怪而空洞的回声。这部小说既是一出社会戏剧,也是对人与人、文化与文化之间理解的局限的思考。

主要人物

  • 阿齐兹医生(Dr. Aziz):钱德拉布尔一位热情、重感情、爱诗的穆斯林医生。
  • 西里尔·菲尔丁(Cyril Fielding):政府学院的英国院长,思想开明,独立自主。
  • 阿德拉·奎斯特德(Adela Quested):年轻的英国女子,来印度是为了决定要不要结婚。
  • 摩尔太太(Mrs. Moore):阿德拉的年长同伴,善良,直觉敏锐。
  • 罗尼·希斯洛普(Ronny Heaslop):摩尔太太的儿子,城市行政长官,循规蹈矩,满脑子帝国的态度。
  • 戈德博尔教授(Professor Godbole):菲尔丁学院里的一位印度教教师,平静而神秘。
  • 特顿先生(Mr. Turton):英国的税务长官,英国人社群的头面人物。

内容详述

对友谊的期望

阿齐兹医生和他的穆斯林朋友们谈起,和英国人做朋友有多难,因为英国人常常刻意保持距离。夜里,阿齐兹在清真寺里遇见一位年长的英国女士摩尔太太(Mrs. Moore),她对当地习俗的尊重让他很感动。她是和阿德拉·奎斯特德一起来印度的,阿德拉预计要嫁给摩尔太太的儿子罗尼,也就是城里的行政长官。阿德拉说她想看看“真正的印度”,但罗尼和英国人社群却带着轻蔑看待印度人。

桥牌会与茶会

英国人办了一场“桥牌会”,本意是让两个群体走近,结果气氛僵硬尴尬,英国人始终和客人们保持距离。比较友善的菲尔丁邀请阿德拉、摩尔太太、阿齐兹和戈德博尔来喝茶。茶会很顺利,阿齐兹很高兴有了一个朋友。出于慷慨,他邀请英国客人们去离城有一段距离的马拉巴尔山洞游览。

山洞

到了山洞,摩尔太太走进其中一个,被一种可怕的回声压倒:它似乎把一切都变成同一种沉闷的声响,拼写成“boum”。她大受震动,信仰也被动摇。阿德拉心里本来就对自己的婚约有疑虑,她先向阿齐兹提了一个笨拙的关于婚姻的问题,然后独自走进一个山洞;这时阿齐兹走进了另一个山洞。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始终没有交代清楚:阿德拉跑了出来,受了伤,神情慌乱,不久阿齐兹就因被控侵犯她而被捕。

菲尔丁因为在车站耽搁了,没赶上这次出游。他得知朋友被捕后,立刻决定站在他一边,尽管这会让他和其他英国人疏远。

指控

英国人社群怒不可遏。他们认定阿齐兹有罪,对所有印度人都心存怀疑,而印度人则团结起来支持他。菲尔丁相信阿齐兹是无辜的,站在他一边,也因此失去了在英国人中的位置。摩尔太太病着,心神不宁,她不肯相信这项指控,儿子罗尼就把她送回英国。她死在了航行途中。

审判

审判时,法庭里坐满了人。外面的人群高喊着已成传奇人物的摩尔太太的名字,把它喊成了“埃斯米斯·埃斯穆尔”。轮到阿德拉受审时,她先是犹豫,然后宣布自己弄错了,阿齐兹并没有跟着她进山洞。案子就此崩塌,阿齐兹在印度人的欢呼声中获释。英国人大为震惊,阿德拉遭到排斥,不过菲尔丁帮助她离开了。

余波

阿齐兹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对英国人变得怨恨,还认为菲尔丁偏向了阿德拉。他搬到一个印度教土邦,在那里行医、写诗。多年后,已经与摩尔太太的女儿斯特拉(Stella)结了婚的菲尔丁去看他。最后一幕里,阿齐兹和菲尔丁一起骑马出行,两人争论着未来:阿齐兹说印度终将自由,在英国人离开之前,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大地、岩石和天空似乎在回答:现在还不行,在这里也不行。

为什么重要

《印度之旅》 在评论界和读者中都大获成功,被视为关于帝国的伟大小说之一。它展现了殖民统治日常的傲慢,却没有简单的恶人,并提出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能否有友谊的问题。它1960年被改编成舞台剧,1984年由大卫·里恩(David Lean)拍成电影。

福斯特这本书还因其象征的运用而受到推崇:马拉巴尔山洞、回声和印度的风景,都暗示着人类理解力的局限。它出版时,印度独立运动正在壮大,许多读者把它看作对帝国态度的挑战。

核心要点

  • 帝国毒害友谊。 权力阻碍了平等的关系。
  • 偏见导致不公。 英国人先入为主地认定阿齐兹有罪。
  • 真相可能是模糊的。 山洞里发生了什么始终没有定论,不过书中并没有给出什么理由让人认为阿齐兹有罪。
  • 诚实需要勇气。 阿德拉撤回指控,让她付出了社交上的代价。
  • 理解是有限度的。 回声暗示着言语之外的神秘。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显示,对一个群体的成见多么快就会变成不公。英国人社群在听到证据之前就认定了阿齐兹有罪,这提醒我们:当有人指控一个我们不了解的群体里的人时,要对自己的第一反应打个问号。

它还表明,好意并不总是足够。菲尔丁和摩尔太太都是正派的人,但只要周围的制度还在把人隔开,他们就无法跨越这道鸿沟。

最后,这本书展示了讲真话的价值,哪怕要付出代价。阿德拉决定撤回指控,这很痛苦,却是正确的,体现了道德勇气。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认为,这部小说虽然抱有同情,但仍然是从西方的视角来呈现印度,印度人物有时被理想化,或被简化为类型。另一些人觉得山洞这一核心谜团令人沮丧,福斯特回避了对究竟发生了什么给出明确答案。

印度读者的看法不一:有人称赞它对英国人的批评,也有人觉得它居高临下。还有人觉得它节奏缓慢,象征手法过于用力。尽管如此,它仍被普遍视为经典。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富有思考,没有露骨的描写,不过涉及种族主义和一项不实的指控。对历史、帝国和人际关系感兴趣的读者,会觉得它是个好选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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