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萨利姆·西奈(Saleem Sinai)出生在印度独立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人生与这个国家的历史神秘地连在一起,于是把自己的故事讲成了一部家族传奇、政治风云与奇幻魔法交织的狂想之作。
简介
《午夜之子》 出版于1981年,作者是萨尔曼·鲁西迪(Salman Rushdie)。小说的叙述者萨利姆·西奈出生在1947年8月15日午夜,正是印度脱离英国统治、宣告独立的时刻。萨利姆相信,自己的人生和国家的命运是绑在一起的。他还发现,在独立后第一个小时里出生的孩子都有神奇的能力,而他能和他们心灵感应。小说文风活泼俏皮,把魔幻现实主义、历史和幽默揉在一起,讲述萨利姆一家,以及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三十年间的动荡历史。它在1981年获得布克奖(Booker Prize),后来又被评为“布克奖中的布克奖”(Booker of Bookers),即这个奖设立最初二十五年和四十年里最好的一部获奖小说。
主要人物
- 萨利姆·西奈(Saleem Sinai):故事的叙述者,出生在独立日的午夜,长着一只巨大的鼻子,还有心灵感应的天赋。
- 湿婆(Shiva):另一个午夜出生的孩子,是萨利姆的对手,膝盖有力,天生擅长暴力。
- 阿丹·阿齐兹(Aadam Aziz):萨利姆的外祖父,是一名医生。
- 阿米娜·西奈(Amina Sinai):萨利姆的母亲。
- 艾哈迈德·西奈(Ahmed Sinai):萨利姆的父亲,是一名商人。
- 玛丽·佩雷拉(Mary Pereira):调换了两个婴儿的护士。
- 帕德玛(Padma):一个没什么耐心的听众,萨利姆讲述自己的故事时,她一直陪在身边。
- 黄铜猴(Brass Monkey,本名杰米拉 Jamila):萨利姆的妹妹,后来成了巴基斯坦的著名歌手。
内容详述
祖辈
萨利姆先从自己出生之前的家族讲起,故事始于1915年的克什米尔。他的外祖父阿丹·阿齐兹是一位留学德国的年轻医生,爱上了纳西姆(Naseem)。他给她看病时,只能隔着一块床单上的小洞,一次看到她身体的一小部分。经过漫长而奇特的追求,两人结了婚,搬到阿姆利则。1919年,阿丹在那里亲眼看到了可怕的阿姆利则惨案(Jallianwala Bagh massacre),英国军队向一群和平集会的人群开枪。
午夜
萨利姆的母亲阿米娜和父亲艾哈迈德·西奈搬到孟买,在1947年8月15日午夜钟声敲响的一刻生下了一个男婴。护士玛丽·佩雷拉出于一种政治举动,把这个新生儿和同一时刻出生的另一个婴儿调了包,后者的母亲是一位街头乐师的妻子。结果,萨利姆的亲生父亲其实是一个即将离开的英国殖民者,他却在富裕的西奈家长大;而西奈夫妇的亲生儿子湿婆,却在贫困中长大。总理尼赫鲁(Nehru)给萨利姆一家写信,说这个婴儿是国家的一面镜子。
午夜的孩子们
萨利姆渐渐长大,发现自己能读懂别人的心思。大约九岁时,他意识到自己能把印度独立之夜午夜到凌晨一点之间出生的孩子们聚到一起,像开一场心灵感应的会议。这样出生的孩子共有1001个,活下来581个。每个孩子都有特殊的天赋:有的能穿越时间,有的能改变性别,有的会飞。出生得越接近午夜,天赋就越强。萨利姆当上了领袖,他的主要对手是湿婆,一个在街头长大的硬汉,长着一双巨大的膝盖。
迁徙与战争
多年后,萨利姆一家移居巴基斯坦。1965年与印度交战期间,他们家接连遭受灾难:一枚炸弹炸毁了他们的家,大部分亲人丧生。萨利姆失去了记忆,被巴基斯坦军队找到,因为他的鼻子异常灵敏,军队便把他当作追踪手。在1971年那场导致孟加拉国诞生的战争中,萨利姆和几名士兵误入孙德尔本斯(Sundarbans)丛林,一路上被魔幻的幻觉席卷。萨利姆恢复了记忆,在一位名叫帕尔瓦蒂(Parvati)的女子帮助下逃了出来。
紧急状态
回到印度后,萨利姆住在德里的贫民窟里,并和帕尔瓦蒂结了婚。帕尔瓦蒂生下一个并非他亲生的儿子阿丹(Aadam),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湿婆,也就是萨利姆的死对头。1975年到1977年的“紧急状态”期间,总理英迪拉·甘地(Indira Gandhi)中止了公民自由,还强制推行绝育运动。萨利姆称甘地为“寡妇”(the Widow)。这位“寡妇”追捕所有午夜出生的孩子,对他们实施绝育,夺走了他们的魔法能力,萨利姆也被动了手术。如今成了战争英雄的湿婆,已经变成“寡妇”的打手,出卖了这些孩子,帕尔瓦蒂也被杀害。
结局
萨利姆浑身是伤,身体几近垮掉,他带着继子阿丹回到孟买。他现在过着平静的生活,在一家腌菜厂工作,一边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帕德玛听、一边写下来,同时准备和她结婚。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龟裂,终将碎成一片,仿佛被流经他的所有生命、历史和故事消耗殆尽。他最后设想的画面,是一群人将把他踩成尘土,这群人象征着印度的万千民众。
为什么重要
《午夜之子》 是二十世纪后期最受推崇的小说之一。它在1981年获得布克奖,1993年被评为“布克奖中的布克奖”,2008年又被评为布克奖中的最佳(Best of the Booker)。它把印度式英语的节奏、次大陆的讲故事传统和魔幻现实主义带到了世界文学的中心,改变了英语小说的面貌,也激励了一代用英语写作的印度作家。
这本书同时是一部富有创造力的现代印度史,通过一个不可靠的叙述者之眼,写下了独立、分治、战争和紧急状态。2012年它被改编成电影,导演是迪帕·梅赫塔(Deepa Mehta),鲁西迪亲自编写了剧本。鲁西迪后来的小说《撒旦诗篇》(The Satanic Verses)招来伊朗政府对他的死刑判决,使他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作家之一。
核心要点
- 个人的故事与国家的故事交织在一起。萨利姆的人生映照着印度的历史。
- 记忆并不可靠。萨利姆承认自己的讲述里有错误和夸张。
- 希望可能变质为幻灭。午夜的孩子们的前景被政治碾碎了。
- 身份是复杂的。萨利姆是许多民族、宗教和历史的混合体。
- 讲故事会塑造真相。历史由讲述它的人来书写。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表明,历史是由许许多多个人的故事组成的,没有哪一种叙述能囊括一切。倾听不同的声音,有助于我们理解过去。
它也警示我们不要滥用权力。政府企图控制民众,尤其是在紧急状态期间的所作所为,说明当统治者让批评者噤声时,民主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最后,它也在赞美多样性。午夜的孩子们来自印度所有的语言、宗教和阶层,他们能够彼此交谈,说明不必抹去差异,也可以团结在一起。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让人喘不过气来。冗长密集的句子、天马行空的离题和众多的人物,使它读起来颇有难度,而且文中还把印地语和乌尔都语的词汇和英语混在一起。评论者也争论过,魔幻现实主义是否会让真实的历史苦难显得轻描淡写。
书中对英迪拉·甘地(被称为“寡妇”)的刻画,引来了甘地本人在英国提起的诽谤诉讼,鲁西迪同意删掉其中的一句话。书中对女性的刻画也受到批评,她们常常被写成悲惨的受害者或性的象征。还有读者觉得,作为叙述者的萨利姆过于自我中心、不可靠,不过这也正是这本书想表达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喜欢内容丰富、有挑战性的文学作品、又对印度历史感兴趣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如果对印巴分治与印度独立的历史略有了解,读起来会更顺畅。它篇幅长、要求高,但读完会有收获。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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