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物之神

原书名:The God of Small Things

16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现代小说家族传奇印度文学含剧透
内容提示 对儿童的性虐待; 成年双胞胎之间的乱伦; 警察暴力; 孩子的死亡; 种姓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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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喀拉拉邦,一对双胞胎在一个四分五裂的家庭里长大,一段跨越种姓界线的禁忌之爱,引发了一场悲剧,纠缠了他们一生。

简介

《微物之神》 出版于1997年,是阿兰达蒂·洛伊(Arundhati Roy)的第一部小说,同年获得布克奖。故事发生在印度南部喀拉拉邦(Kerala)的阿耶梅内姆(Ayemenem)村,叙述在1969年和1993年之间来回穿插。故事的中心是七岁的异卵双胞胎拉赫尔(Rahel)和埃斯塔(Estha),以及1969年12月那几个星期里毁掉他们家庭的事件。洛伊的文笔丰富而俏皮,满是自造的词、重复的句式和鲜明的意象。小说探讨了“爱的律法”(Love Laws),也就是那些不成文的规矩,规定谁该被爱、该爱多少,并展示了小事如何造成大悲剧。

主要人物

  • 拉赫尔(Rahel):异卵双胞胎之一,善于观察,性格独立。
  • 埃斯塔(Estha,全名 Esthappen):她的双胞胎兄弟,安静而敏感。
  • 阿穆(Ammu):双胞胎的母亲,离过婚,性情热烈。
  • 韦卢塔(Velutha):技艺出众的木匠,属于“不可接触者”(Untouchable)种姓,为这家人工作。
  • 贝比·科香玛(Baby Kochamma):双胞胎祖辈的女性长辈,刻薄而爱控制别人。
  • 恰科(Chacko):阿穆的兄弟,也就是双胞胎的舅舅,受过教育,毕业于牛津,经营家里的腌菜厂。
  • 玛玛琪(Mammachi):双胞胎的外婆,几乎失明。
  • 索菲·莫尔(Sophie Mol):恰科的英国女儿,从英国来探亲。
  • 玛格丽特·科香玛(Margaret Kochamma):恰科的英国前妻。

内容详述

回到阿耶梅内姆

1993年,拉赫尔回到家族破败的老宅,看望多年未见的埃斯塔。1969年的事件之后,埃斯塔被送去和父亲生活,最近又被送回阿耶梅内姆,已经不再说话。玛玛琪已经去世,恰科住在国外,所以宅子里只剩下贝比·科香玛和厨子。这次重逢暗示着他们共同的过去,以及两人都侥幸逃出的一场灾难。随后叙述跳回家族的往事,以及1969年那个决定命运的12月。

家人

双胞胎和母亲阿穆住在一栋大宅里,阿穆曾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丈夫暴力又酗酒,她回到了娘家,在这里被当作累赘。孩子们的舅舅恰科经营着家里的腌菜厂,不过他做生意很随意。外婆玛玛琪几乎失明。贝比·科香玛是祖辈的女性长辈,当年曾爱上一位爱尔兰神父,如今对所有比她幸福的人都心怀怨恨。

韦卢塔是个有才华的木匠和机修工,属于帕拉万(Paravan)种姓,旧时称为“不可接触者”。他是双胞胎的好朋友,也是出色的工匠,孩子们爱他,工厂里也看重他,不过家里有些人对他的地位心怀不满。

索菲·莫尔

恰科的前妻玛格丽特和他们的女儿索菲·莫尔要从英国来过圣诞节,全家忙成一团。前一天,在去科钦(Cochin)接她们的路上,一家人停下来去电影院看电影,在那里,埃斯塔被卖零食的男人性侵。埃斯塔受到极大的惊吓。索菲到了之后,双胞胎觉得她才是被疼爱的孩子,自己不是。他们找到一条小船,开始把物资藏进河对岸一栋废弃的房子里,还谈起要逃走。

阿穆与韦卢塔

阿穆和韦卢塔都孤独、被忽视,在索菲到来的那天夜里,开始了一段秘密的恋情,在河边相会。他们知道自己的爱越过了森严的种姓界线,也感到“爱的律法”正向他们压来。大约两周后,韦卢塔的父亲喝醉了,在忠诚与对儿子的爱之间左右为难,把这件事告诉了玛玛琪,玛玛琪勃然大怒。玛玛琪和贝比·科香玛把阿穆锁在房间里,派人叫来韦卢塔,当面侮辱他,把他赶出了这家的地界。阿穆在上锁的门后愤怒地对双胞胎说,没有他们,她就自由了,这些话被孩子们深深记在心里。

小船之夜

当天夜里,双胞胎和索菲·莫尔一起逃走,索菲坚持要跟着去,结果出了岔子。小船在河里翻了,索菲·莫尔淹死了。双胞胎吓得不知所措,躲进了河对岸的旧房子里。到了早晨,贝比·科香玛害怕丑闻,去了警察局,诬告韦卢塔企图对阿穆用强,还说是他让孩子们失踪的。

警察把韦卢塔看作是个惹事的人,在孩子们藏身的废弃房子里发现他在睡觉,当着惊恐的双胞胎的面,把他毒打了一顿。后来在警察局里,贝比·科香玛吓唬双胞胎,让他们相信只有顺着警察说,才能救自己的母亲。埃斯塔被带到伤势严重的韦卢塔躺着的牢房,被问到韦卢塔是否绑架过他们时,他回答“是”,这是一次背叛,终其一生都折磨着他。韦卢塔因伤重而死。

余波

索菲·莫尔的葬礼之后,阿穆想向警察说出真相,却被轻蔑地打发了。贝比·科香玛劝说恰科,让他相信是阿穆和双胞胎害死了索菲·莫尔,恰科命令阿穆离开这个家。埃斯塔被送去和父亲住,拉赫尔留了下来,从一所学校转到另一所,在孤独中长大。阿穆年纪轻轻,孤身一人死在一间出租屋里。腌菜厂后来关了门,一家人也四散了。

再度相聚

1993年,拉赫尔和埃斯塔已经三十多岁,两人重新找到了彼此。他们发生了性关系,那是乱伦的,源于他们曾有的亲密,也源于他们各自背负的痛苦。小说的结尾不在1993年,而是回到过去,写了韦卢塔与阿穆在一起的温柔一幕,就在一切崩塌之前的那一刻。故事停在他们的第一个“明天”,暗示着被摧毁的那份朴素之美。

为什么重要

《微物之神》 获得了1997年的布克奖,洛伊成为第一位获得该奖的印度女性。这部小说卖出了几百万册,被翻译成四十多种语言。它在文坛引起轰动,在2017年出版 The Ministry of Utmost Happiness 之前,一直是洛伊唯一的一部小说,因为她转向了政治写作和社会活动。

这本书因诗意的语言和对种姓、阶级与性别压迫的犀利刻画而受到推崇。它表明,大的社会规矩如何塑造最微小的生命,孩子们又如何目睹并承受成年人的残酷。在印度,它引发了关于种姓歧视,以及如何描写性与虐待的争论。

核心要点

  • 社会规矩可以毁掉人生。“爱的律法”要求人们只在界线之内去爱。
  • 种姓偏见是致命的。韦卢塔因为他是谁、爱了谁而被杀。
  • 孩子看到的比大人以为的更多。双胞胎目睹了一切。
  • 愧疚可以让人沉默。埃斯塔不再说话。
  • 小事很重要。悲剧来自小小的决定和举动。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邀请我们质疑那些把人分隔开来的规矩。无论是基于种姓、种族还是阶级,偏见既伤害受苦的人,也伤害执行它的人。

它也提醒我们,孩子会受到所见所闻的影响。大人有时会忘记孩子懂得多少,也忘记恐惧和背叛会多么深地塑造他们的一生。

最后,这本书显示了说出真相的重要。贝比·科香玛的谎言毁掉了一个无辜的人,而其他人的沉默让这一切得以发生。诚实,哪怕令人不舒服,也能防止巨大的伤害。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者觉得这部小说的文风过于雕琢,自造的词、大写字母和文字游戏太多,以至于难以读懂。它不按时间顺序的结构,也可能让读者感到困惑。

这本书在印度也因其中的性虐待场景,以及阿穆与韦卢塔的关系而引发争议,喀拉拉邦的一位律师还提起诉讼,称它淫秽。还有人指出,韦卢塔虽然讨人同情,却被写得近乎完美,而书中对许多其他人物的刻画则相当苛刻。支持者认为,这种文风和结构正是它力量的来源。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喜欢诗意、有挑战性的文字,并且已经做好准备面对痛苦主题的成熟读者。慢慢读会有帮助。对印度、种姓和家庭感兴趣的读者,会觉得读来收获良多。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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