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心

原书名:Heart of Darkness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中篇小说冒险含剧透
内容提示 殖民暴力与残酷; 种族主义的语言和态度;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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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马洛(Marlow)向朋友们讲述自己沿刚果河上溯、去寻找一位神秘象牙商库尔茨(Kurtz)的旅程,以及他在旅程尽头看到的恐怖与道德的黑暗。

简介

《黑暗的心》 是约瑟夫·康拉德(Joseph Conrad)写的一部中篇小说。康拉德生于波兰,后来成为英国小说家。这部作品1899年刊登在杂志上,1902年出版成书。故事取材于康拉德1890年在刚果河上当蒸汽船船长的亲身经历,当时那片土地由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Leopold II)控制。小说用了框架结构:一群人坐在伦敦泰晤士河上的一艘游艇里,一位没有名字的叙述者转述马洛讲的非洲之行。这是一个黑暗而复杂的故事,谈的是帝国主义、贪婪,以及文明与野蛮之间那条细细的界线,也是英语文学中被讨论得最多的作品之一。

主要人物

  • 马洛:叙述者,爱思考的水手和讲故事的人,充满好奇,内心不安。
  • 库尔茨:才华出众、很有魅力的象牙代理人,住在丛林深处,已被当作神一样的人物,也丧失了一切道德底线。
  • 公司的经理和代理人们:贪婪而漫不经心的人,管理着各个贸易站。
  • 俄国商人:一个年轻人,对库尔茨忠心耿耿。
  • 库尔茨的未婚妻:留在欧洲等待,相信他是个伟大的人。
  • 舵手和船员们:蒸汽船上的非洲船员,被当作不如人的人对待。

内容详述

框架

在泰晤士河口一艘抛了锚的船上,几个人在等待潮水。其中的马洛开口说话,他说伦敦当年也曾是地球上的蛮荒之地之一,被罗马人征服过。这番感慨引出了他的故事:他怎样成了一家贸易公司的船长,又怎样去了非洲指挥一艘蒸汽船。他说,帝国往往不过是夺走肤色较深、鼻子较扁的人的东西。

进入非洲

马洛在一座阴沉的比利时城市被公司雇用,然后启程前往刚果。在第一个贸易站,他看到了残酷与浪费的种种迹象:一艘法国军舰向灌木丛开炮,戴着锁链的囚犯在干活,工人们死在一片树林里。还是在这个站,他见到了总会计师,此人一身洁白,穿戴得无可挑剔。马洛也第一次听说了库尔茨:他是最出色的代理人,送来的象牙比所有其他人加起来还多。随后马洛走陆路前往中央站,得知自己要驾驶的蒸汽船已经失事沉没,必须由他来修理。

沿河而上

耽搁了几个月之后,马洛带着经理和一批船员出发,船员中有被叫作“朝圣者”的白人,也有食人族。旅程把他们带进越来越深的丛林,气氛日益紧张。他们听说库尔茨病了。河流、寂静和浓密的森林压得马洛喘不过气,他觉得自己在逆着时间前行。在雾中,蒸汽船遭到当地人袭击,一支长矛杀死了他的舵手。马洛十分愤怒,并且看出,船员们的食人本性只是靠克制才没有爆发。

库尔茨

他们终于到达库尔茨所在的内陆站。他们遇到一个崇拜库尔茨的俄国商人,对方讲述了库尔茨怎样受到当地人的爱戴和畏惧。马洛看到库尔茨房子外面的木桩上插着反抗者的头颅,这是他残暴统治的标志。库尔茨本人病弱消瘦,却口才出众。他给“国际禁绝野蛮风俗协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the Suppression of Savage Customs)写过一份报告,开头满是教化当地人的崇高理想,结尾却是潦草写下的一行字,主张把这些野兽通通消灭掉。

死亡

人们把库尔茨抬上蒸汽船,可他已经奄奄一息。他夜里悄悄溜进丛林,马洛追去想把他带回来。库尔茨叫他走开,并为自己未完成的计划哀叹,但他太虚弱,无力反抗,马洛把他领了回来。在顺流而下的途中,他死了。他临终的话是低声说出的两个词,大意是对一切的恐惧与厌恶。马洛从此被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困扰,也被库尔茨对自己一生的最后判决所困扰。

谎言

回到欧洲后,马洛变了,觉得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们照常忙着自己的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去拜访库尔茨的未婚妻,她仍然相信库尔茨是个高尚的人。她问起库尔茨的临终遗言,马洛不忍心毁掉她的信念,就撒了谎,说库尔茨最后念的是她的名字。故事到此结束,框架回来了:在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下,泰晤士河看上去仿佛通向一片无边黑暗的中心。

为什么重要

《黑暗的心》 是英语文学中研究得最多的作品之一。它写到权力的腐蚀、帝国的虚伪和人性内部的黑暗,这些主题已被分析了好几代人。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的电影《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1979年)受它启发,把故事搬到了越南战争中。T. S. 艾略特(T. S. Eliot)等作家也受到它的影响,艾略特还引用其中的一句话,作为《空心人》(The Hollow Men)的题记。

这个故事对殖民主义的讨论也很重要,因为它是最早描写殖民暴行的重要作品之一,不过它对非洲和非洲人的刻画受到了强烈批评。

核心要点

  • 不受约束的权力会使人腐化。 库尔茨失去了一切道德底线。
  • 文明很薄。 没有社会的约束,人可能滑向残忍。
  • 帝国用高尚的言辞掩盖贪婪。 崇高的理想成了剥削的遮羞布。
  • 真相可能令人痛苦。 马洛的发现改变了他。
  • 沉默和谎言守护着幻想。 马洛对未婚妻撒的谎说明了这一点。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中篇小说请我们看一看理想与行动之间的差距。库尔茨起初怀着崇高的目标,但在孤立无援和不受制约的权力之下,他变成了暴君,这警示我们:理想有可能被用来为残忍辩护。

它还请我们想一想,我们所说的“文明”有多少取决于周围的环境、法律和他人的目光。

最后,它让我们看到谈论恐怖之事有多难。马洛很难讲出真相,这本书让我们思考,我们选择说出什么、隐瞒什么。

批评与不同观点

尼日利亚作家钦努阿·阿契贝(Chinua Achebe)在1975年的一次著名演讲中,称康拉德是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他认为,这本书把非洲写成野蛮之地,把非洲人写成没有面孔、没有声音的人,只是一个欧洲人道德危机的背景。另一些人回应说,康拉德批评了帝国主义,并借叙述者有限的视角展现了欧洲人的盲目。

有些读者觉得这本书文字晦涩、情节缓慢,有大段的描写,还用了“黑暗”和“恐怖”这类难以确切把握的含糊词语。书中含有冒犯性的语言和态度。人们仍在争论:它究竟应当被看作对殖民主义的控诉,还是殖民主义本身的一个例子。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短但内容密集,含有令人不安的内容和种族主义语言,最好在有人引导或有注释的情况下阅读。读者也许还想读一读阿契贝的那篇文章和他的小说《瓦解》(Things Fall Apart),了解另一种看法。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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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这个世界土崩瓦解了

Chinua Achebe

奥孔克沃(Okonkwo)是尼日利亚一个伊博人村落里骄傲、令人生畏的领袖,他既要和自己内心的恐惧搏斗,又要面对英国传教士和殖民统治者的到来,他的世界从此被永远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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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美国浸信会传教士内森·普莱斯(Nathan Price)带着妻子和四个女儿前往比属刚果,他的刻板狂热与这个国家的动荡改变了全家人的生活,故事由这家的女人们讲述。

✨ 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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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伶俐的伊丽莎白·班内特(Elizabeth Bennet)和骄傲富有的达西先生(Mr. Darcy)彼此严重误判,直到各自直面自己的缺点,两人才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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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文学

杀死一只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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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30年代,在亚拉巴马州的一个小镇上,年幼的斯库特·芬奇(Scout Finch)看着身为律师的父亲为一个被冤枉的黑人辩护,也从中学到了关于偏见、勇气,以及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深刻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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