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世纪30年代哈莱姆(Harlem)的一个男孩约翰·格赖姆斯(John Grimes)十四岁生日那天,在教堂里经历了一场宗教危机,而小说也揭开了他的继父、姑姑和母亲各自痛苦的过去,是这些过去塑造了这个家。
简介
《山巅宏音》 是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的第一部长篇小说,1953年出版,部分取材于他自己在哈莱姆的少年时代,当时他是一位严厉牧师的继子。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地点是一个小小的五旬节派(Pentecostal)教会的教堂,但通过三段长长的祷告,故事回到过去,讲述约翰的亲人们的经历,一直追溯到南方。这本书写的是信仰、家庭、种族和对自我的寻找,文笔丰沛,带着《圣经》的风格。
主要人物
- 约翰·格赖姆斯:十四岁的男孩,聪明、敏感,对自己的位置感到不确定。
- 加布里埃尔·格赖姆斯(Gabriel Grimes):他的继父,严厉的牧师,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 伊丽莎白(Elizabeth):约翰的母亲,有爱心,坚强,心里藏着自己的悲伤。
- 弗洛伦斯(Florence):加布里埃尔的姐姐,一个强硬、骄傲的女人,一生都经历着失望。
- 罗伊(Roy):约翰的弟弟,叛逆,在一次打架中被刀划伤。
- 理查德(Richard):伊丽莎白爱过的年轻人,约翰的亲生父亲。
- 埃丝特(Esther):多年前与加布里埃尔有过婚外情的女人。
内容详述
约翰的生日
十四岁生日那天早晨,约翰·格赖姆斯在哈莱姆一间小公寓里醒来,母亲和弟妹们正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他知道,自己应该跟随父亲走上传道的道路,可他又怕又恨他的继父,继父对他严厉而轻蔑。约翰很聪明,老师们说他前途无量,他渴望逃离教会那个狭窄的世界。母亲给了他一点钱,他一天里有一部分时间在中央公园(Central Park)和第五大道(Fifth Avenue)上闲逛,还走进了一家电影院。回到家,他发现罗伊在和街区里的男孩们打架时被刀划伤了。加布里埃尔勃然大怒,把责任怪到家里的女人身上,打了伊丽莎白,还痛打了罗伊。后来,约翰和一个叫埃利沙(Elisha)的大一些的男孩去教堂,帮忙在晚间礼拜前打扫,他在心里挣扎着教会所说的那些有罪的念头。
弗洛伦斯的祈祷
那天晚上,在教堂里,会众们祈祷时,约翰陷入了恍惚。故事转入他姑姑弗洛伦斯的祈祷,她病得很重。她回忆起在南方的青春岁月,母亲总是把加布里埃尔的前途放在她自己的前头,她则在母亲生病的情况下离开去了北方。在纽约,她嫁给了弗兰克(Frank),他酗酒,花钱不当心,后来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了她。她一直在怨恨中过日子,恨自己的弟弟,认为他没有资格当牧师。她还记得一封加布里埃尔的第一任妻子德博拉(Deborah)写来的信,信里说她怀疑他在婚姻之外有过一个孩子。
加布里埃尔的祈祷
下一段是加布里埃尔的祈祷,他讲述了自己的过去:年轻时在南方,在找到上帝之前,他是一个罪人。经历了放荡的青年时期之后,他得救了,戒了酒,成了牧师,后来娶了德博拉,这个女人在遭到一群白人男子袭击之后,再没有别人愿意娶她。一名黑人士兵被私刑处死之后,社区里的种族紧张气氛也随之升高。可他也和一个叫埃丝特的女人有过婚外情,埃丝特怀了孕,在生下他的儿子罗亚尔(Royal)时去世了。加布里埃尔从未承认这个男孩,孩子由埃丝特的母亲养大,最后罗亚尔在芝加哥的一场打斗中被杀。加布里埃尔从没公开坦白过这件事,他骄傲,对别人苛刻,以此掩盖自己的负罪感。
伊丽莎白的祈祷
第三段祈祷是约翰的母亲伊丽莎白的。她讲了自己对理查德的爱,他是个梦想着更好生活的年轻人,她和他一起私奔到了纽约。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就因被冤枉偷东西而被捕,遭到警察毒打。他被放了出来,却在不久之后自杀了,那时约翰还没有出生。伊丽莎白独自带着孩子,在工作中认识了弗洛伦斯,弗洛伦斯把自己的弟弟加布里埃尔介绍给她,他是个丧偶的人,刚来到北方。伊丽莎白希望他能给自己和儿子保护与安稳,就嫁给了他,尽管他从没给过约翰她所期望的那种爱。她带着悲伤与忠诚生活着。
约翰的皈依
回到教堂里,约翰一直躺在地上,会众为他祈祷时,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坑。他在罪与救赎的种种景象,以及家人的声音中挣扎。在幻象里,他面对自己的罪、自己的希望和自己的疑虑,听到有个声音叫他站起来。最后,他觉得自己得救了。他清醒过来时,发现天已经亮了,他在那里躺了整整一夜。教会为他感到高兴,加布里埃尔却似乎并不相信。
清晨
一行人在清晨离开教堂时,快要死去的弗洛伦斯拿着德博拉的信与加布里埃尔对质。她指责他让伊丽莎白和约翰为他自己的罪疚付出代价,并说她要把真相告诉伊丽莎白。与此同时,约翰和埃利沙说着话,埃利沙一边和他往家走,一边向他祝贺并鼓励他。约翰知道,自己的斗争还没有结束,前面的路会很艰难,有种族主义,也有贫穷。约翰和加布里埃尔最后在公寓门口不安地面对面站着。小说在这样的感觉中收尾:约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论他信奉什么样的信仰,他都获得了面对未来的勇气。
为什么重要
《山巅宏音》 被广泛认为是20世纪美国伟大的小说之一,也是非裔美国文学的里程碑。它描绘了黑人宗教生活的复杂,既有慰藉,也有严苛,并把一个家庭的历史与迁徙和种族主义的更大历史联系了起来。鲍德温的文字受到英王钦定本圣经(King James Bible)和教会语言的影响,有力而富有音乐感。这本书还引入了鲍德温后来在散文中继续发展的主题,比如对身份的寻找,以及父亲与儿子之间的关系。
核心要点
- 家族的历史塑造现在。 约翰的世界是由长辈们的秘密构成的。
- 信仰既能安慰人,也能伤害人。 教会既是避难所,也是牢笼。
- 种族主义留下深深的伤疤。 人物们承受着早先暴力留下的伤害。
- 身份是一场斗争。 约翰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 父亲很重要。 约翰与加布里埃尔的关系是核心。
我们能学到什么
从约翰身上,你可以学到,即使身边最亲近的人不理解你,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声音和身份,而理解过去能帮助我们理解自己。这本书还显示了一个群体的信仰既可能是力量的来源,也可能是痛苦的来源,以及负罪感和秘密怎样毒害人与人的关系。如果你来读它,不妨想一想,家里年长的人没有讲出来的故事,以及这些故事怎样塑造了你自己的生活。它也许会加深你的同理心。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很难读,因为句子密集而冗长,用了许多闪回,宗教意象也很厚重。批评家们对这本书如何看待教会也有分歧:有人把它读成对基督教的反讽式控诉,也有人读成对它的激动人心的辩护。有些读者觉得,加布里埃尔更像是伪善牧师的一个类型,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书对受苦的女性的处理方式也一直有人讨论。不过,大多数批评家仍认为它是一部深刻而感人的作品。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十五岁左右以上、喜欢文学小说、历史以及家庭与信仰故事的成熟读者。它需要耐心,但读完会有收获。喜欢它的读者,可以接着读鲍德温的散文,比如 The Fire Next Time,以及他的小说 If Beale Street Could Talk。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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