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无所依

原书名:No Country for Old Men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现代经典犯罪小说西部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血腥的谋杀与枪击; 一名无辜女性遇害; 与毒品有关的暴力; 基调阴暗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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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克萨斯州的焊工卢埃林·莫斯(Llewelyn Moss)在一场出了岔子的毒品交易现场发现两百万美元,并拿走了钱;冷酷无情的杀手安东·奇格尔(Anton Chigurh)随即追杀他,而年迈的警长埃德·汤姆·贝尔(Ed Tom Bell)则竭力想弄明白,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简介

《老无所依》 是科马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2005年出版的小说,2007年被乔尔·科恩(Joel Coen)和伊桑·科恩(Ethan Coen)改编成电影,该片获得四项奥斯卡奖,其中包括最佳影片。故事发生在1980年的得克萨斯州西部边境地带。书中一部分章节写莫斯与奇格尔之间的追逐,另一部分是用斜体排印的警长独白,他在其中谈起自己的一生、犯罪性质的变化,以及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的恐惧。书名取自叶芝(W. B. Yeats)的诗作《驶向拜占庭》(Sailing to Byzantium)的第一句。这本书篇幅不长,文字简练,暴力场面不少。

主要人物

  • 卢埃林·莫斯:越战老兵,焊工,拿走了那笔钱。
  • 安东·奇格尔:冷静而无情的职业杀手,遵循自己的一套准则。
  • 埃德·汤姆·贝尔警长:上了年纪的执法者,面对新型暴力感到不知所措。
  • 卡拉·琼·莫斯:卢埃林年轻的妻子。
  • 卡森·威尔斯:前陆军上校,受雇去找莫斯的赏金猎人。
  • 温德尔:贝尔的副手。

内容详述

那笔钱

卢埃林·莫斯在格兰德河(Rio Grande)附近猎羚羊时,发现了一群死去的男人、几辆装满海洛因的车,还有一只装着两百多万美元的箱子。他拿走了钱,可当晚心里愧疚,带着水回去,想给一个受伤的人,结果被人发现。他逃走了,知道自己已被盯上。他把妻子卡拉·琼(Carla Jean)送到她母亲家,自己踏上了逃亡之路。

奇格尔

职业杀手安东·奇格尔受命去夺回这笔钱。他冷酷而聪明,用一种屠宰牲畜的工具,即穿刺式击昏枪(captive-bolt pistol)杀人,有些人的生死则靠抛硬币来决定。他在书中第一次出场,就杀死了一名把他抓起来的副警长。他靠藏在钱袋里的一个信号发射器(transponder)找到了莫斯。两人在得克萨斯各地的较量紧张而残酷。

贝尔警长

埃德·汤姆·贝尔警长顺着一具具尸体留下的线索往前查,向相关的人了解情况,想赶在奇格尔之前找到莫斯。贝尔出身于执法世家,他思索着犯罪是怎样变化的,也思索年轻人为什么杀人毫无悔意。他还为自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行为而痛苦:当年他在炮火下丢下了自己的部队。对死亡和未来的念头也不时折磨着他。他是个正派的人,却觉得自己难以招架。

贝尔与年长的执法者交谈,谈到过去人们不那么常带枪,也谈到毒品如何改变了边境地区。一位年长的亲戚埃利斯(Ellis)提醒他,人类向来就有暴力,这动摇了贝尔认为如今的世界变得空前糟糕的想法。贝尔朴实而缓慢的叙述,构成了全书的人性中心,也奠定了它忧伤的基调。

追逐

莫斯机智,一度成功地甩开了追捕者。与奇格尔发生一场激烈枪战后,他受了伤,越过边境进入墨西哥,在一家医院里养伤。受雇寻找他的卡森·威尔斯(Carson Wells)被奇格尔杀死。莫斯最后在埃尔帕索(El Paso)的一家汽车旅馆里被墨西哥帮派杀害,书中没有直接写这件事,贝尔是事后才得知的。

莫斯很聪明:他把箱子藏在通风口里,在一场紧张的交火中用了霰弹枪,还发现了奇格尔用来跟踪他的追踪器。他的机智和倔强使他成为一个够格的对手,这既加剧了追逐的紧张感,也让他的结局更令人震惊。

卡拉·琼

莫斯死后,奇格尔去找回来安葬母亲的卡拉·琼,提出和她抛硬币。她拒绝猜正反面,这一幕在我们看到他怎么做之前就结束了,不过书中强烈暗示他杀了她。随后他遇上一场车祸,只断了一条胳膊就脱身了。他看似不受命运左右,可这一幕表明,他同样要受偶然性的制约。

梦

最后一章里,警长退休了。他向妻子讲了两个梦。第一个梦里,父亲给了他一些钱,他却弄丢了。第二个梦里,已经去世的父亲在黑暗中从他身边走过,带着一只装着火种的角,走到前面去生火,等着他。这个梦给了他一些安慰,他觉得前方有什么在等待,希望仍然存在。全书就在这幅延续不断的画面中结束。

为什么重要

《老无所依》 与科恩兄弟的电影一起,让麦卡锡拥有了更广泛的读者,这部电影被视为同类作品中的经典。人们既把它当作惊悚小说来读,也把它当作对邪恶、命运和道德变迁的沉思。奇格尔这个人物,已成为现代小说中最令人胆寒的反派之一。

小说简省的文风,没有引号,逗号也很少,影响了不少作家;它的主题也与麦卡锡的其他作品相呼应,比如《血色子午线》(Blood Meridian)和《路》(The Road)。

评论家常把贝尔的独白看作全书的核心:在犯罪小说里,难得有这样停下来思考衰老、良知和旧日行为准则逐渐消逝的时刻。

核心要点

  • 贪婪是有后果的。莫斯的决定引发了灾难。
  • 邪恶可以不带个人色彩。奇格尔遵循的是他自己的逻辑。
  • 偶然与选择交织在一起。抛硬币说明命运可以多么随意。
  • 旧的价值观面临新的挑战。警长觉得自己过时了。
  • 希望可以在梦里延续。警长在一个幻象里找到了慰藉。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让我们思考:一个选择就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轻易到手的钱的诱惑可能通向毁灭。它鼓励我们在行动之前先想一想。

它也问我们,面对一个似乎比从前更暴力、或者更难理解的世界,该怎样应对,贝尔就是如此。他坦承自己的局限,这种诚实可以成为我们面对变化时的榜样。

最后,它提示我们,即使世界看上去很黑暗,我们仍可能在记忆、家人和微小的希望中找到意义。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小说的暴力过度,基调虚无。另一些人批评书中对女性的刻画(她们大多是受害者),以及对墨西哥人物的刻画(他们主要是罪犯)。书中语言简省、缺少标点的文风,读起来可能有些吃力。

有人认为后半部分莫斯的死发生在台下,显得虎头蛇尾,警长的思考也拖慢了节奏。还有人说结尾含糊。不过,许多人仍然认为它是一本扣人心弦的书。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书中有血腥的暴力场面,对人性的看法也很灰暗。它篇幅短、节奏快,适合喜欢有深度的犯罪故事的读者。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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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血色子午线

Cormac McCarthy

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末,一个只被称作“那孩子”(the kid)的十四岁离家少年,加入了得克萨斯与墨西哥边境上一伙猎头皮的匪帮,帮派由格兰顿(Glanton)带领,却被霍尔登法官(Judge Holden)所支配,这是一个暴力不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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