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子午线

原书名:Blood Meridian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西部小说历史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极端血腥的暴力,包括剥头皮和杀害儿童; 种族暴力; 性暴力; 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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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四十年代末,一个只被称作“那孩子”(the kid)的十四岁离家少年,加入了得克萨斯与墨西哥边境上一伙猎头皮的匪帮,帮派由格兰顿(Glanton)带领,却被霍尔登法官(Judge Holden)所支配,这是一个暴力不断的故事。

简介

《血色子午线》(副标题为*The Evening Redness in the West*)是科马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1985年出版的小说。它大致根据格兰顿帮的真实经历写成:这是一群美国雇佣兵,受雇去杀阿帕奇人,后来却为了赏金,见人就杀,以头皮领赏。这部小说起初在商业上并不成功,但渐渐被公认为美国最伟大的小说之一。它的文体浓重,带有《圣经》的色彩,句子很长,风景描写丰富,而且不用引号。它把残酷的写实,同对战争与命运的哲学思考结合在一起。

主要人物

  • 那孩子:没有名字的主人公,是个少年,暴力而沉默,道德面貌模糊不清。
  • 霍尔登法官:身材魁梧、没有毛发、学识渊博而又可怕的人物,声称战争是人类活动的终极形式。
  • 约翰·乔尔·格兰顿(John Joel Glanton):猎头皮匪帮的首领。
  • 托德文和托宾(Toadvine and Tobin):匪帮成员,一个粗野,一个是前神父。
  • 阿帕奇人、科曼奇人和墨西哥人:匪帮暴力的受害者。

内容详述

那孩子

小说开头讲到,那孩子于1833年生在田纳西。他母亲在生他时去世,父亲是个酗酒的教书先生。十四岁时,他离家出走,大约在1847年流浪到了得克萨斯。他到处打架,参与了一次失败的、非法进入墨西哥的武装远征,全队被科曼奇人(Comanches)杀光,他最后进了奇瓦瓦(Chihuahua)的监狱。他在那里找到了托德文(Toadvine),那是他早先在得克萨斯碰到过的一个人,托德文安排他们两人,连同另一名囚犯,被放出来加入格兰顿猎头皮的匪帮。

格兰顿帮

那孩子加入了格兰顿帮,这伙人由奇瓦瓦州州长雇来杀阿帕奇人,每张头皮赏一百美元。在格兰顿队长的带领下,在霍尔登法官这个阴险顾问的参谋下,这伙人骑马穿过沙漠,肆意杀戮,连和平的印第安人和墨西哥村民也不放过,因为所有人的头皮看起来都差不多。他们带着步枪和手枪,暴行被详细地描写出来。那孩子参与了部分杀戮,但有时也流露出怜悯的迹象。

法官

霍尔登是书中最有力量的人物。他受过教育,会说很多种语言,在笔记本上画植物和动物,然后把他记录下来的东西毁掉。他发表演说,说战争是意志最真实的体现,否认这一点的人都是软弱的人。他看上去是纯粹权力的化身,几乎带有超自然的色彩。他似乎对那孩子格外感兴趣,同时又对他怀有敌意。

屠杀

这伙人继续向西,暴力不断升级。他们杀了一群和平的提瓜人(Tigua),然后前往图森(Tucson)。匪帮在科罗拉多河边占了一处渡口,杀死了渡口的主人,自己经营,抢劫过往的旅客。最后,当地的尤马人(Yuma)发动袭击,杀死了匪帮的大部分人,包括格兰顿。那孩子受了伤,但和托德文一起逃了出来,法官和托宾也活了下来。

逃亡

那孩子和托德文逃到了一个叫阿拉莫穆乔(Alamo Mucho)的地方,在那里遇见了托宾,法官不久也赶到了,赤身裸体,手无寸铁。托宾一再劝那孩子开枪打死法官,可那孩子没有下手,法官依然是对他的威胁。此后多年,他四处漂泊,打各种零工。他带着一本《圣经》,心里怀着负罪感。

重逢

1878年,将近三十年以后,那孩子已经成了一个被称作“那个男人”(the man)的人,在得克萨斯的格里芬堡(Fort Griffin)的一家酒馆里遇见了法官。法官对他说,他是个糟糕的战士,因为他心存怜悯,而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胜出。法官跟着他走到一间户外厕所,把他们俩关在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始终不清楚。后来有人看见法官赤身裸体地跳舞,说自己永远不会死。小说结束于法官,这位永恒战争的化身,以及最后一幅画面:有一个人在平原上挖坑。

为什么重要

许多评论家认为《血色子午线》是一部杰作,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Harold Bloom)称它是终极的西部小说,并把它与梅尔维尔(Melville)的《白鲸》(Moby-Dick)相提并论。在2006年《纽约时报》就此前二十五年美国最佳小说所做的一次调查中,它是位居次席的作品之一,许多作家都对它推崇备至。它被视为对西部浪漫神话的一种反向叙述。

书中的主题,包括暴力的本质、人类对战争的渴望,以及文明的局限,引发了大量的学术研究。

核心要点

  • 暴力是历史的一部分。 这本书剥去了西部的浪漫色彩。
  • 权力和残忍也可能有魅力。 法官令人着迷。
  • 道德选择很少见。 那孩子的怜悯,在法官眼里是一种失败。
  • 自然是冷漠的。 风景辽阔而没有人情味。
  • 邪恶可以很平常。 匪帮里的杀手大多是普通人。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迫使我们面对:暴力一直是征服史的一部分,而神话又如何把它掩盖起来。它邀请我们去质疑那些美化战争与扩张的故事。

它还引出了关于道德责任的问题,以及人们是怎样一步步成为残忍行为的同谋的。那孩子的半推半就,是一个警示。

最后,它显示了文学的力量:可以直面恐怖而不移开视线。

读这本书还能让我们看到,语言怎样能把恐怖写得鲜明可感,却不为它开脱,也能明白严肃的文学为什么有时要求读者去看那些他们更愿意避开的东西。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这本书的暴力令人无法忍受,残害和杀戮的场景写得极为细致,有些人认为它虚无主义,或是为暴力而暴力。它的文风浓重,语言古奥,又不用引号,读起来也很吃力,书中的人物也不讨人喜欢。

批评者还指出,书中对美洲原住民和墨西哥人的刻画,虽然多是把他们写成受害者,却几乎没有给他们发声的机会。另一些人则认为,这本书美化了法官。也有人觉得结尾晦涩难懂。尽管如此,它仍被视为一项重大成就。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只适合成熟的读者。书中有极其血腥的暴力描写,包括针对儿童的暴力。它并不适合所有人,读者需要有心理准备。

它常常出现在大学课程中,与得克萨斯—墨西哥边境的历史一起讨论。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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