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北方联邦军士兵在美国内战中一直害怕自己会在战场上逃跑,结果第一次作战时真的逃走了,为此羞愧不已,后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找到了勇气,也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简介
《红色英勇勋章》 是斯蒂芬·克莱恩(Stephen Crane)1895年出版的一部篇幅不长的小说,当时他才二十出头,从未亲眼见过战斗。小说写的是内战中一名年轻士兵亨利·弗莱明(Henry Fleming)的心理经历,书中没有点出具体的战役和地名。克莱恩没有美化战争,而是把重点放在一个人的混乱、恐惧和幻想上。这部小说因其现代的、印象式的风格,以及对士兵内心感受的真实刻画而受到赞赏,常被形容为出奇地现代。
主要人物
- 亨利·弗莱明:年轻的新兵,书中称他为“那个年轻人”,梦想荣耀,又害怕自己是懦夫。
- 吉姆·康克林(Jim Conklin):高个子、沉稳的士兵,是亨利的老朋友,后来身受致命重伤。
- 威尔逊(Wilson):嗓门很大的年轻士兵,后来成了亨利的亲密朋友。
- 衣衫褴褛的人:说话温和的伤兵,他天真的提问让亨利备受折磨。
- 开朗的人:一名士兵,帮助亨利回到自己的部队。
- 中尉和上校:带领这支团的军官。
- 亨利的母亲:农家妇女,曾试图劝他不要参军。
内容详述
梦想与恐惧
农场少年亨利·弗莱明违背母亲的意愿参加了北方联邦军,母亲嘱咐他要做个好人,别和坏人来往。在营地里等待的日子,他既无聊又焦虑。他梦想着英雄行为,却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勇气站住去战斗,还是会逃跑。他问老朋友吉姆·康克林,自己会不会逃跑,吉姆承认,如果别人都跑,他也可能会跑。嗓门很大的威尔逊吹嘘说他会尽自己的本分,可亨利对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把握,对自己也没有把握。
第一次战斗
团队终于投入战斗时,亨利发现,在枪炮的轰鸣声中,他竟带着一股狂热在战斗,并且守住了阵地。敌人撤退了,他心中涌起一阵自豪。可是第二次进攻到来时,他看见一些战友在逃跑,惊慌之下,他也转身跑了。他穿过树林一路逃窜,停下来时,已经到了后方,身边都是伤兵,心里既庆幸又羞愧,感情混乱。他想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可当他得知全团终究守住了阵地时,他像被刺了一下。
伤兵们
在树林里,亨利撞见一具士兵的尸体,吓得掉头就跑。接着,他加入了一队往后方走的伤兵。其中有一位衣衫褴褛的人,他受了伤,为人和善,却问亨利伤在哪里,这个问题亨利无法忍受。亨利羡慕那些伤兵,希望自己也有一处伤,一枚“勇气的红色徽章”。随后他发现,伤兵中一个恍恍惚惚走着的人,竟是吉姆·康克林,他的侧腹中了枪。吉姆晃进一块田里,在那里死去,场面凄惨,亨利和衣衫褴褛的人在一旁看着。亨利被悲痛淹没。那位衣衫褴褛的人自己也越来越虚弱,却不断追问亨利的伤,亨利把他丢在了田野里。
红色徽章
亨利继续游荡,一队惊慌失措的联邦军从树林里涌出来,他抓住一个逃跑的士兵,问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被步枪的枪托砸中了头。这一击给了他一处伤口,他渐渐把它看作一枚红色徽章,证明他曾在战斗中。一位开朗的陌生人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团。正在站岗的威尔逊迎接了他,说他还以为亨利死了,并给他包扎了伤口。亨利对自己逃跑的事只字不提,别人都以为他是在战斗中被子弹擦伤的。
获得勇气
第二天早晨,威尔逊看上去比以前更沉着、更谦逊,他照顾着亨利,两人现在成了亲密的朋友。团队遭到攻击时,亨利带着一股令战友吃惊的狂热在战斗,中尉夸奖了他。后来,亨利和威尔逊去取水,无意中听到一位军官对指挥他们师的将军说,他们这个团,他称之为一群赶骡子的,是他最能舍弃的。团队接到了冲锋的命令。冲锋中,掌旗的军士被打死,亨利和威尔逊从他手里夺过旗帜。冲锋没有成功,团队在其他部队的轻蔑中撤了回来。事后,指挥这次冲锋的军官斥责了团里的上校,中尉则勇敢地为自己的士兵辩护。亨利和威尔逊听说,他们被点名称赞是团里打得最好的人。在后来的一次战斗中,亨利扛着团旗,催促战友向围栏后面的一排敌军冲锋,威尔逊则夺下了一面敌人的旗帜。亨利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新人,为自己的表现感到自豪。羞愧的记忆似乎渐渐淡去。
战斗的结束
战斗结束后,团队奉命向河边退回,亨利被自己抛弃衣衫褴褛的人的回忆纠缠,这件事仍然让他不安。他也为自己的荣耀理想感到困扰,如今他觉得那些理想幼稚。他开始对自己抱以更谦逊的看法,接受自己是一个既有缺点也有优点的人。疲惫的士兵们在雨中行军,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河面上,亨利感到平静,心中安静地明白了自己学到的东西。
为什么重要
《红色英勇勋章》 是美国最著名的战争小说之一,也影响了后来的战争题材作家。它关注士兵的内心生活,又拒绝把战斗浪漫化,这在当时是新鲜的,并为后来许多战争故事定下了基调。这本书的文风有鲜明的色彩意象,并聚焦于人物的感知,预示了现代主义。它在学校里被广泛讲授,价值在于探讨了关于勇气的观念与勇气的现实之间的差别。
核心要点
- 勇气是复杂的。 亨利先逃跑,后来又英勇作战。
- 恐惧是人之常情。 小说以同情的态度对待怯懦。
- 战争是混乱的。 士兵对整场战斗看到的很少。
- 羞愧能促人成长。 亨利的愧疚让他开始思考。
- 荣耀是一种幻觉。 真实的战斗与梦想不一样。
我们能学到什么
从亨利身上,你可以学到:害怕是正常的,勇气不是没有恐惧,而是在恐惧之中仍然采取行动。小说还表明,我们多么容易对别人隐瞒自己的缺点,而这又怎样让我们心里不安,它也暗示,对自己诚实是走向成熟的第一步。如果你读这本书,不妨留意克莱恩如何描写战斗的混乱,它和你可能听过的英雄故事有什么不同。它也许会让你思考战争付出的人的代价。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小说的文风难读、矫饰,色彩意象用得太多,语气又冷冰冰,而且人物大多没有名字,让人难以亲近。另一些人觉得结尾不清楚:亨利到底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只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谎言,因为他从未坦白自己逃跑的事。也有读者指出,克莱恩写这本书时并没有战斗经验。这部小说对战争的态度被形容为带有讽刺意味。但许多人仍然觉得它很有力量。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十三四岁以上、对战争故事、美国历史和心理小说感兴趣的读者。它篇幅不长,几次就能读完。喜欢它的读者,可以接着读《西线无战事》(All Quiet on the Western Front)或 The Things They Carr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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