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条军规

原书名:Catch-22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讽刺战争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战争暴力与死亡; 性暗示; 一起强奸杀人案; 关于死亡的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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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炸手约塞连(Yossarian)想靠装疯在二战中活下来,却被一条名叫“第二十二条军规”(Catch-22)的军队规定困住,让每一条出路都走不通。

简介

《第二十二条军规》 是约瑟夫·海勒(Joseph Heller)的讽刺性战争小说,1961年出版。故事发生在1944年地中海上的一座小岛皮亚诺萨(Pianosa),岛上驻扎着一支美国轰炸机中队,内容取材于海勒自己当轰炸手的经历。故事的讲法是时间错乱的,同一件事会从不同角度反复出现,带来一种令人晕眩的、循环往复的感觉,和它所讽刺的那种逻辑如出一辙。小说把黑色幽默和恐怖糅在一起,展示了荒谬的规定、野心勃勃的军官和贪欲怎样让战争变得更加致命。“Catch-22”这个说法已经进入日常语言,指一种怎么都赢不了的处境。

主要人物

  • 约翰·约塞连上尉(Captain John Yossarian):想活下去、怕极了被杀的轰炸手。
  • 卡思卡特上校(Colonel Cathcart):有野心的指挥官,不断提高手下必须执行的飞行任务次数。
  • 丹尼卡医生(Doc Daneeka):中队的军医,只担心自己。
  • 米洛·明德宾德(Milo Minderbinder):伙食军官,他建立起一个同时与双方做买卖、利润丰厚的辛迪加。
  • 奥尔(Orr):约塞连沉默寡言的室友,总是把自己的飞机摔下去。
  • 塔普曼随军牧师(Chaplain Tappman):温和、拿不定主意的军队牧师。
  • 梅杰·梅杰·梅杰·梅杰(Major Major Major Major):因为一台计算机的玩笑而被提升的人,总想躲开所有人。
  • 内特利和斯诺登(Nately, Snowden):两名年轻的飞行员,他们的死深深影响了约塞连。

内容详述

军规

约塞连躺在医院里,假装得了肝病,以免去执行飞行任务。周围都是些古怪的人。他飞的任务越多,被打死的可能就越大,而卡思卡特上校还在不断提高规定的任务次数。约塞连从丹尼卡医生那里了解到“第二十二条军规”:飞行员如果疯了,就可以停飞,可是只要谁提出要求停飞,就说明他还足够清醒,明白其中的危险,因此必须继续飞。这条规定是一个没有出口的陷阱。

中队

约塞连的中队里全是怪人。梅杰少校因为一台计算机的玩笑被提拔,他躲开所有接触,只在自己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才接见来访者。牧师怀疑自己有没有用。米洛·明德宾德组织起一个庞大的商业辛迪加,叫M&M企业(M&M Enterprises),人人有份,做鸡蛋、棉花和其他货物的买卖,甚至按与德国人签的合同去轰炸自己的基地。米洛的利润有一个理由撑着:对辛迪加有利的,就是对国家有利的。

约塞连还认识了奥尔,他沉默又古怪,花很多时间摆弄一个炉子,嘴里念叨着苹果。奥尔总是被击落,坠进海里,别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起初这看上去纯属运气不好。约塞连弄不明白他怎么能活下来,后来才意识到,这些坠机是在练习。

任务与恐惧

故事在时间里来回跳。在一次任务中,约塞连的飞机被击中,他想救一名受了重伤的机枪手斯诺登。他解开斯诺登的防弹衣,看到那人的内脏流了出来,他意识到,人不过是物质,死亡来得突然而毫无意义。这件事在全书中一直纠缠着他,完整的经过直到结尾才讲出来。约塞连还失去了一些朋友,比如内特利,他爱上了罗马的一名年轻妓女,后来在一次任务中丧生。

卡思卡特的野心

急于升官的卡思卡特上校让手下飞越来越多的任务,每当他们接近上限,他就再往上加。他享受上级的关注,还打算让手下的名字登上报纸。约塞连意识到,这套制度永远不会放他回家。他决定罢工,拒绝飞行。上级给了他一个交易:只要他夸奖他们,说他喜欢他们,就送他回国。他动了心。

卡思卡特听从副手科恩上校(Colonel Korn)的建议,还想出一些自己的办法给上级留下印象,比如逼牧师在任务前带领祈祷。牧师的助手惠特科姆下士(Corporal Whitcomb)提议给阵亡者家属寄统一格式的慰问信,只让这一切更显得毫无意义。联队的严厉指挥官德里德尔将军(General Dreedle)也有自己的古怪习惯,没有人问这些任务到底有什么意义。

逃走

约塞连一想到那个出卖朋友的交易就感到恐惧,他决定逃走。他得知,经常把飞机摔下去的奥尔,竟一路划着船到了中立的瑞典,这原本就是他的计划。受到鼓舞的约塞连决心追随他。牧师鼓励他,约塞连准备离开,临走时还要躲开内特利爱过的那名年轻妓女的又一次持刀袭击,她怪他害死了内特利,此前已经刺伤过他一次。全书以约塞连逃跑作结,带着也许能成功的希望。

在做出最后这个决定之前,约塞连夜里走过罗马,看到普通人的苦难:一个被殴打的女人、一个躺在街上的老人,还有被丢下无人照看的孩子。这座城市像一场残忍的噩梦,他看到战争让每个人都变得多疑而暴力。这个破碎世界的感觉,使他离开的决定显得不是怯懦,而是必要。也是在那天夜里,他得知同僚军官阿费(Aarfy)强奸并杀害了一名年轻女佣米凯拉(Michaela),却毫无愧疚;然而被宪兵逮捕的却是约塞连,罪名是没有通行证就待在罗马。

为什么重要

《第二十二条军规》 成了战争和官僚体制荒谬性的象征。它是一本畅销书,尤其是在越南战争期间,许多读者觉得它如实说出了军队生活。1970年它被迈克·尼科尔斯(Mike Nichols)改编成电影,2019年又拍成电视剧。书名已经进入英语,指一条自相矛盾、把人困住的规定。

这部小说还影响了一代作家和喜剧演员,常被列入二十世纪最好的英语小说之中。

核心要点

  • 战争可能是荒谬的。 规定和野心可能比人命更重要。
  • 官僚体制能困住人。 “第二十二条军规”就是一条没有出路的规定。
  • 利益会使人腐败。 米洛与敌人做买卖。
  • 活下去是一种清醒。 约塞连的恐惧是合理的。
  • 反抗是可能的。 约塞连选择逃走。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说明,规则和逻辑可以被用来为不合理的事情辩护。当一套制度看上去毫无道理时,它也许正在为某些人的利益服务。

它也鼓励我们珍视生命,对命令提出质疑。约塞连拒绝为了一位上校的仕途去当英雄,这让我们思考什么才值得冒险。

最后,幽默可以是面对可怕现实的一种方式。海勒先让读者发笑,再用一个人的死震撼他们,以此显示战争的代价。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难读,原因是它的非线性结构和重复的对话,也有人觉得它的幽默太阴郁或太刻意。批评者还指出,书中的女性角色很少被深入刻画,常被写成欲望的对象或滑稽人物。

一些老兵说,书里对军队的描写不公平,因为大多数军官并没有那么愤世嫉俗。另一些人说,接连不断的荒诞情节读久了会让人厌烦。尽管如此,它仍受到广泛推崇。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长、结构复杂,含有战争暴力、性暗示和黑色幽默。读者也许需要耐心,但许多人觉得读完很有收获。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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