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

原书名:The Waste Land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诗歌现代主义
内容提示 死亡与绝望的意象; 涉及性幻灭; 一次不情愿的性接触以及对强奸(菲罗墨拉)的暗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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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Eliot)这首著名的诗,用拼贴般的多重声音、神话、引文和现代都市生活的场景,刻画了战后破碎、精神荒芜的欧洲,同时暗示着重生的可能。

简介

《荒原》是T. S. 艾略特(T. S. Eliot)的一首长诗,1922年发表。艾略特出生在美国,后来定居英国。全诗共434行,分五个部分,经他的朋友埃兹拉·庞德(Ezra Pound)大幅删改,篇幅被砍掉了大约一半。这首诗晦涩而支离破碎,在不同的声音、地点和时间之间跳来跳去,还引用了多种语言和来源的文字,从《圣经》到但丁(Dante)再到印度教经典。它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那是一个幻灭的年代,当时艾略特自己也很不快乐,并经历了精神崩溃。它是20世纪影响最大的诗歌之一,常被视为现代主义诗歌的代表作。

主要人物

这首诗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人物,只有一组不断变换的声音和形象:叙述者,他的身份不断变化;索索斯特里斯夫人(Madame Sosostris),一位拿着一副塔罗牌的算命师;打字员和职员,诗里描写了他们索然无味的一次相会;提瑞西阿斯(Tiresias),希腊神话里的盲人先知,他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能看见一切;渔王(Fisher King),出自圣杯传说里的人物;还有披着兜帽的人影,在最后一部分里走在说话者身旁。

内容详述

死者的葬礼

诗的开头是一句著名的话,说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因为它让紫丁香从死去的土地上生长出来,让春雨搅动迟钝的根。说话者没有欢迎春天,反而更喜欢冬天,因为冬天用遗忘让他保持温暖。接着是一连串声音:一个女人回忆起童年时乘雪橇的情景,一位先知警告说一把尘土里藏着恐惧,算命师索索斯特里斯夫人(Madame Sosostris)翻开牌,预示了溺水和一群绕着圈子行走的人。这一部分以伦敦桥的景象收尾,成群的亡灵涌过桥面,一个人向一位昔日的战友打招呼,问他去年栽在花园里的那具尸体是不是已经发芽了。

对弈

第二部分在富人和穷人的场景之间切换。在一间奢华的房间里,一位富有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心神不宁,问她的同伴为什么从不说话。这一幕充满了华贵的物件和不安。然后场景换到伦敦的一家酒馆,两个女人谈起一位叫莉儿(Lil)的朋友,她的丈夫就要从军队回家了,有人叫她去换一副新牙,她已经生了好几个孩子。酒吧招待的那句“快点,该打烊了”在这一部分里反复回响,既是打烊的时间到了,也是时间正在流逝的象征。

火诫

第三部分借用了佛陀(Buddha)把欲望比作火焰的那篇说法。它从泰晤士河边开始,往日河上常见的空酒瓶等垃圾已经不见了,说话者想起斯宾塞(Spenser)婚礼诗里的一句,说可爱的泰晤士河静静流淌。随后提瑞西阿斯出现了,他观察着一间小公寓里的情景:一位百无聊赖的打字员接待了一位职员,职员机械地、不受欢迎地向她求欢,她漠然地顺从了。这一幕冷冷地画出了没有爱、也没有真正欲望的性。这一部分以歌曲和祷告的片段收尾,仿佛火焰正在烧尽说话者的幻觉。

水里的死亡

简短的第四部分写腓尼基水手弗莱巴斯(Phlebas)之死,他忘了海鸥的啼叫、海浪的起伏,也忘了盈亏得失。他的尸体被水流啄净,经历了老年和青年的各个阶段。诗里警告说,无论外邦人还是犹太人,凡是转动舵轮、遥望风来方向的人,都应当想想弗莱巴斯,他也曾像你一样高大英俊。

雷霆所说

最后一部分设在沙漠里,只有岩石,没有水。它提到了《福音书》里去以马忤斯的路上,有第三个人走在两位旅人身边,也提到了圣杯的传说。一声雷响,它的话语是三个梵文词,分别呼吁给予、同情和自制。说话者坐在岸边钓鱼,身后是干旱的平原,他问自己,是不是至少应当把自己的疆土整顿好。全诗最后以一组破碎的片段合唱,并以一句梵文祝福收束,那个词的意思是平安。

为什么重要

《荒原》是现代主义的里程碑式文本,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影响着英语诗歌。它的拼贴手法,也就是把声音和引文的碎片并置在一起,不作任何解释,影响了许多诗人和艺术家;它的情绪捕捉到了战后那种失落感。它与乔伊斯(Joyce)的*Ulysses*同时问世,这两部作品常被视为一个文学时刻的标志。

这首诗里的句子是那个世纪被引用最多的句子之一,艾略特于194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核心要点

  • 现代生活可能令人感到空虚。 这首诗展现了精神上的干涸。
  • 过去与现在彼此相连。 神话和历史在城市里回响。
  • 破碎本身就是形式。 诗的结构映照着一个破碎的世界。
  • 隔绝会伤害人际关系。 那些爱情场景里透着冷漠。
  • 重生依然有可能。 雷声暗示着雨也许会来。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首诗告诉我们,阅读可以是一种发现,一篇艰深的文字会回报耐心的关注。我们不必弄懂每一处典故,也能感受到它的情绪。

它也邀请我们思考战争、失去和疏离对一个社会的影响,以及什么能让意义重新回来。

最后,它展示了古老的故事和神圣的典籍依然能够对现代人的经历说话。

它还说明,一件艺术作品可以通过给一种共同的情绪赋予形状,向整整一代人说话,也说明了为什么诗歌在危机时刻会有分量。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这首诗太难、太晦涩,抱怨它依赖注释和对其他作品的学术性了解。艾略特自己加了注释,有些批评者把它看作一场恶作剧,或是想制造深奥印象的手段。也有人批评这首诗的悲观情绪、对待女性的态度,以及其中的反犹太内容,这些在艾略特早期的一些作品里也能见到。

有些学者说,这首诗的统一性要归功于庞德的编辑。即便如此,它仍被普遍认为是一项重大成就。

适合哪些读者

这首诗适合成熟的读者。它篇幅不长,但内容密集,最好借助导读或注释来读。听人朗读会有帮助,也可以读上不止一遍。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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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尤利西斯

James Joyce

1904年6月16日这一天,在都柏林,广告推销员利奥波德·布鲁姆(Leopold Bloom)和年轻教师斯蒂芬·迪达勒斯(Stephen Dedalus)在城里四处游荡,最后两人的行踪交汇;这部小说把荷马的《奥德赛》(*Odyssey*)改写成了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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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 Whitman

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用一生写成的自由诗集,以大胆崭新的声音歌颂自我、身体、民主、自然和普通的美国人,改变了诗歌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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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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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但丁在人生中途迷失在一片黑暗的森林里,他穿越地狱、炼狱和天堂,先由诗人维吉尔、后由他心爱的贝雅特丽齐引路,去探寻罪、救赎与神圣之爱的含义。

🎭 史诗、戏剧与诗歌

坎特伯雷故事集

Geoffrey Chaucer

大约三十位朝圣者走在从伦敦去坎特伯雷(Canterbury)的路上,靠讲故事打发时间,这首诗生动地描绘了14世纪晚期的英国社会。

🎭 史诗、戏剧与诗歌

达洛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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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文学

奥德赛

Ho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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