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惠特曼(Walt Whitman)用一生写成的自由诗集,以大胆崭新的声音歌颂自我、身体、民主、自然和普通的美国人,改变了诗歌的面貌。
简介
《草叶集》是美国诗人惠特曼的诗集,1855年初版,由他自费出版,收诗十二首,每一首都没有标题。此后他不断增补、修订,一版接一版,直到1892年的“临终版”,诗作已增加到几百首。最有名的一首是“Song of Myself”,开篇就是一句大胆的话,说他要歌颂自己。惠特曼打破了以往诗歌的韵律和格律,写下模仿说话节奏、也带有《圣经》韵味的绵长诗行。这些诗赞美普通劳动者、个体的人和全人类的一体,也哀悼内战和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之死。书中对身体的坦率描写在当时引起争议,但它最终成为美国诗歌的基石。
主要人物
这些诗并不讲述同一个故事。主要的声音是惠特曼自己的那个“我”的声音,他既以本人的身份说话,也作为美国人的代表说话,还声称自己包容众多不同的人。其他出现的形象是普通人:农夫、水手、技工、士兵、母亲和奴隶。草是一个核心象征,代表平等、生长和更新。林肯,即那位“船长”,是几首伟大挽歌的主角;惠特曼在医院里照料过的受伤士兵,则出现在战争诗中。
内容详述
“Song of Myself”
在1855年版里,第一首也是最长的一首诗,开头便说,凡是他所设想的,读者也会设想,因为属于他的每一个原子,同样属于读者。他躺在草地上,一个孩子问草是什么,他从这个问题里看到了整个宇宙的影子。全诗是一长串场景的罗列:门口的一个逃亡奴隶,一位注视着洗澡者的年轻女子,一场战斗,一所医院。惠特曼说话时,仿佛自己曾经是其中的每一个人;他还声称自己包含着矛盾,并说自己很辽阔。这首诗把身体和灵魂视为同等重要,拒绝把崇高排在平凡之上。
身体与欲望
另一些诗,比如“I Sing the Body Electric”以及“Children of Adam”和“Calamus”两组诗,把人的身体当作神圣之物来赞美,并以坦率而温柔的声音讲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爱,这在19世纪是惊世骇俗的。惠特曼认为,对身体感到羞耻是一种虚伪。尤其是“Calamus”这组诗,写的是同伴之情,被读者解读为对同性之爱的表达,这使惠特曼成为后来许多读者眼中的重要人物。
美国与民主
惠特曼想写一首属于美国的诗。在“I Hear America Singing”里,他列出了各行各业的劳动者,每个人都唱着自己的歌;在“Crossing Brooklyn Ferry”里,他跨越时间,向将来乘坐同一艘渡轮的人说话。他相信,新生的民主需要一种新型的诗人,一位替所有人发声的吟游诗人,他也努力成为这样的人。他赞美多样性与平等,但正如批评者指出的,他有时也受到所处时代的偏见的局限。
战争与失去
1862年12月,惠特曼听说弟弟乔治(George)受了伤,便赶往弗吉尼亚的前线,之后到了华盛顿,留下来在陆军医院里当志愿护理员。“Drum-Taps”这组诗记录了战争,从最初的激动,到后来的苦难。“The Wound-Dresser”平静地讲述了他照料垂死士兵的经历。他被年轻人的勇气和温和所打动,这些诗是关于这场战争最动人的文字之一。
林肯
1865年林肯遇刺之后,惠特曼写了“O Captain! My Captain!”,这是一首押韵的传统风格的诗,大受欢迎;他还写了更长、也更自由的紫丁香挽歌,被认为是英语中最优秀的挽歌之一。在这首诗里,一株紫丁香、一颗星星和一只隐士夜鸫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哀悼林肯的离去,并把死亡当作一种“温柔而可爱的”存在接受下来。
暮年与告别
晚年,惠特曼写下了关于老年的诗,包括“Sands at Seventy”和“Good-Bye My Fancy”。他继续修订这本书,把它看作一个活着的东西。后期的许多诗以平静面对死亡,以希望展望未来,并邀请读者继承诗人的精神。全书的结尾,和开头一样,是一个想做你同伴的人的声音。
为什么重要
《草叶集》被认为是现代美国诗歌的奠基之作。惠特曼的自由诗和他所写的题材,即日常生活和个体的人,影响了从埃兹拉·庞德(Ezra Pound)、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到兰斯顿·休斯(Langston Hughes)的一代代诗人,也影响了世界各地的许多作家。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收到初版后写了一封信,称赞它是一份了不起的礼物。
这本书还帮助确定了美国文学可以是什么样子:一种属于民主的文学。它至今仍被广泛阅读、深受喜爱,尤其是“Song of Myself”和关于林肯的挽歌。
惠特曼还让美国读者有了底气,可以不模仿欧洲,直接书写自己的生活和土地,后来的诗人把这个想法视为一种“独立宣言”。
核心要点
- 每个人都有尊严。 惠特曼赞美各种各样的人。
- 身体并不可耻。 这些诗尊重肉身的生活。
- 万物相连。 自我与世界是一体的。
- 民主需要一个声音。 诗人替所有人说话。
- 死亡可以被接受。 关于林肯的诗在悲痛中找到了平静。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些诗鼓励我们带着惊奇去看世界,在平凡的事物中看到价值,比如一片草叶、一件工人的工具或一张陌生人的脸。它们提醒我们,专注的留心可以让生活更丰富。
它们也邀请我们思考平等,把自己看作一个更大的人类家庭的一员,这会让我们更慷慨。
最后,它们告诉我们,悲伤和爱都可以坦然地表达出来,而这样做有助于我们疗愈。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惠特曼的长长清单过于重复,他对自我的赞美也显得自夸。早期的批评者斥责这些诗不雅,1865年他还因上司觉得这本书冒犯了人,丢掉了一份政府的工作。现代批评者指出,尽管他大谈普遍的民主,惠特曼自己也怀有一些偏见的看法,包括对黑人和美洲原住民的偏见,而且他笔下的美国常常是被理想化的。
也有人觉得他后期的诗不如早期新鲜。这本书有许多版本,诗作随时间不断变化,读者可能会感到困惑。不过,他的影响依然巨大。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青少年和成年人。最好挑选着读,从“Song of Myself”、“I Hear America Singing”和关于林肯的诗开始。大声朗读,更能听出它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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