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学家罗伯特·帕特南(Robert Putnam)用大量数据说明,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人在俱乐部、教会、工会和邻里中彼此的联系越来越少;他认为,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的流失正在削弱民主,也损害人们的福祉。
简介
《独自打保龄球》(副标题大意是“美国社区的衰落与复兴”)出版于2000年,作者罗伯特·D·帕特南是哈佛大学教授。这本书源自他1995年写的一篇文章,文中举了一个醒目的例子:打保龄球的美国人增多了,但参加保龄球联赛的人却大幅减少,于是人们成了一个人打球。帕特南从许多来源收集数据,证明公民参与和社会参与出现了全面下滑。他用“社会资本”一词,指的是让人们得以合作的关系网络、规范和信任。这本书既是一项详尽的研究,也是一份行动的号召。
内容详述
1. 社会资本的概念
核心观点: 帕特南提出了社会资本,即社会联系的价值,并把它和物质资本、人力资本相提并论。就像工具和教育能让人更有生产力,信任的网络也能让社区运转得更好。他区分了两种社会资本:凝聚型资本(bonding capital)把相似的人联系在一起,桥接型资本(bridging capital)则把不同的群体连接起来。两者都有价值,只是作用方式不同,也都可能有负面作用。
现实生活: 在一个邻居之间互相认识、互相信任的社区里,问题可能解决得更快。
2. 公民与政治参与的衰落
核心观点: 作者指出,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人投票、参加公共会议、为政党工作或担任委员会成员的可能性都在降低。许多公民组织的会员人数也在减少,比如家长教师协会、兄弟会性质的团体和女选民联盟(League of Women Voters)。虽然如今很多人会为各种事业捐钱,但亲身参与的人少了。帕特南说,这些趋势在各类团体中是一致的、普遍的。
现实生活: 一个过去有许多活跃成员的学校社团,如今可能只剩下几个人。
3. 宗教、工作和非正式的往来
核心观点: 这种衰落在其他领域也有。参加宗教活动的人有所减少,工会会员在劳动者中所占的比例也下降了。就连非正式的往来也变少了: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次数少了,请朋友到家里做客的少了,打牌和野餐的也少了。帕特南用调查和时间使用研究记录了这些趋势,表明人们相聚的习惯正在慢慢流失。
现实生活: 过去用来串门拜访邻居的晚上,如今多半是窝在沙发上度过的。
4. 为什么会这样?四个主要原因
核心观点: 帕特南寻找背后的原因。他发现,时间和金钱的压力,包括夫妻都有工作的家庭越来越多,确实起了一些作用,但作用不大。郊区向外蔓延、人们长途通勤,也减少了彼此接触。他认为影响最大的是代际更替:成长于大萧条和战争年代、热心公共事务的一代人,正被参与度较低的几代人取代。其次是电子娱乐的影响,尤其是电视,它把休闲变成了私人的事。
现实生活: 花几个小时在家里看电视,见人的时间就少了。
5. 社会资本流失的后果
核心观点: 这本书主张,社会资本很重要。社会资本水平高的社区,学校更好,街区更安全,居民更健康,经济更强,政府也更有效。与人有联系的人往往更幸福、更健康,也更长寿。帕特南还给出了比较美国各州的数据,显示社会资本高的州,在许多衡量儿童福利和公共安全的指标上表现更好。
现实生活: 邻里之间互相照应的街区,犯罪往往更少。
6. 能做些什么?一个新的进步时代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帕特南回望过去。大约一百年前的镀金时代(Gilded Age)和进步时代(Progressive Era),美国人也曾面对类似的社会动荡,他们的回应是创建了许多新组织,从童子军到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ACP)。他呼吁掀起新一轮公民创新的浪潮,在学校、工作场所、宗教机构、城市和艺术领域,也包括用技术把人们联系起来。他给出的只是大方向,而不是详细方案,并说上一个时代的具体改革办法已经不再适用,但那种创新的精神仍然适用。
现实生活: 成立一个邻里小组或一支球队,是建立联系的一个小办法。
为什么重要
《独自打保龄球》 影响很大,书名成了社区生活衰落的代名词。政界人士和评论家都广泛讨论过这本书,它也帮助把社会资本的概念推上了公共议程。它启发了许多领域的研究,也推动了在邻里、学校和网络上重建社区的努力。帕特南后来还写了关于不平等和美国宗教的其他著作。无论是否接受他分析的每一部分,这本书的核心观点,即人际关系对社会和个人的健康至关重要,已被广泛接受。
核心要点
- 社会联系有价值。 信任的网络帮助社区运转。
- 参与在减少。 加入俱乐部、投票或非正式聚会的人变少了。
- 技术和代际更替起了作用。 娱乐方式和新一代人改变了习惯。
- 联系紧密的社区更好。 它们在许多方面的表现更出色。
- 复兴是可能的。 过去的几代人创建过新的机构。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这样运用这本书:加入或发起一个小组,比如运动队、合唱团或志愿者项目,并按时参加。有意识地去认识邻居,邀请朋友到家里做客。减少一个人面对屏幕的时间,并借助技术促成面对面的见面。如果你处在领导位置,想一想怎样让人们更容易参与。还要想办法在那些平时不太会碰面的群体之间搭桥。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说,帕特南只关注传统的结社形式,却忽略了新出现的联系方式,比如网络社区、互助小组和非正式的关系网,而这些都在增长。另一些人认为,这种衰落可能被夸大了,因为有些指标显示的趋势并不相同;他对20世纪中叶的怀念,也忽视了当时许多旧组织排斥女性和少数族裔。学者们还质疑电视是主要罪魁祸首的说法。也有人说他的建议含糊。尽管如此,这本书仍然广受尊重。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社区、政治和社会感兴趣的读者。它篇幅很长,有许多图表和统计数据,但主要观点是清楚的。想看短一点版本的人,可以读那篇原始文章;更喜欢故事的人,可能会觉得数据太多。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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