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迈的旅行推销员丢了工作,也渐渐分不清现实,他死抱着“受人欢迎”和发财的梦想,在生命的最后几天毁掉了与儿子们的关系,然后为了让家人拿到保险金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简介
《推销员之死》 是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的剧作,1949年首演,是20世纪最重要的美国戏剧之一。威利·洛曼(Willy Loman)六十多岁,做了几十年推销员,相信成功靠的是受人欢迎和讨人喜欢的外表。可如今他精疲力竭,做不成生意,神志也渐渐恍惚,总是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他的妻子琳达(Linda)爱他,努力保护他;两个儿子比夫(Biff)和哈皮(Happy)已是令他失望的成年人,从没活成他梦想中的样子。全剧在现在与威利的回忆之间自由流转,探讨美国梦、家庭、自尊,以及活在谎言中的代价。
主要人物
- 威利·洛曼:疲惫而自尊心很强的推销员,死抱着自己的梦想。
- 琳达·洛曼:威利忠诚、深爱他的妻子。
- 比夫·洛曼:威利的大儿子,当年是高中橄榄球明星。
- 哈皮·洛曼:威利的小儿子,活在哥哥的阴影里。
- 查利(Charley):威利善良的邻居和朋友。
- 伯纳德(Bernard):查利的儿子,从前是个爱读书的男孩,如今是成功的律师。
- 本(Ben):威利已去世的哥哥,出现在他的回忆里。
- 那个女人:与威利有婚外情的女人。
内容详述
回到家
一天深夜,威利·洛曼回到布鲁克林的小房子里,疲惫不堪,因为他开车时老是走神,只好取消了去新英格兰的推销之行。妻子琳达建议他去找老板霍华德(Howard),请他让自己留在纽约工作,不要再出差。威利抱怨大儿子比夫刚在西部的农场干了好几年活回到家,却对人生毫无方向。
比夫和弟弟哈皮听见威利在楼下自言自语。比夫看到父亲糊涂成这样,大为震惊。兄弟俩谈起各自的梦想:比夫讨厌坐办公室,想买一座牧场;哈皮住在城里,追逐女人,梦想着升职。
回忆
随着剧情推进,威利陷入一段段鲜明的往事。他看到儿子们十几岁的时候,比夫是橄榄球明星,人人都仰慕他们。威利对他们说,受人欢迎是成功的关键,比夫不用读书。邻居家安静的男孩伯纳德警告比夫,他数学不及格,毕业不了,威利却笑话伯纳德是个书呆子。
威利还想起他的哥哥本。本去了非洲,回来时已经发了财,他说自己十七岁走进丛林,二十一岁走出来时已是富翁。威利羡慕他,认为成功靠的是胆量和魅力。
被解雇
威利去见老板霍华德,霍华德更想炫耀自己的新录音机,而不是听他说话。威利请求不再出差,霍华德拒绝了,并在他干了三十四年之后把他解雇。威利自己的销售额也下降了,霍华德说,他这里容不下感情用事。
威利去看望邻居查利,查利一直在帮他,每周借钱给他,还给他提供一份工作。但威利太要面子,不肯接受,坚持说自己还是个推销员。他遇见了伯纳德,如今已是成功的律师,即将到最高法院出庭辩论。伯纳德问起比夫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在去过一次波士顿之后就对一切都放弃了。
晚餐
那天晚上,比夫、哈皮和威利在一家餐厅碰头。比夫想向从前的雇主借一笔钱,却等了一整天都没人理睬,一时气愤,偷走了那人的一支钢笔。他意识到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建立在谎言之上。他想对父亲说实话,威利却不肯听。比夫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推销员,威利又陷入了一段闪回。
在闪回中,我们看到了父子决裂的原因。多年前,比夫想请父亲帮忙解决数学不及格的事,便去波士顿找他,结果在威利的旅馆房间里撞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比夫对父亲的信任就此破碎。回到现在,威利被羞愧压得喘不过气来。哈皮和比夫把威利一个人留在餐厅的洗手间里,哈皮跟两个女人走了。
最后一夜
在家里,琳达对儿子们丢下父亲不管十分生气。比夫努力想讲和,并向威利解释,自己不是什么领袖,只是个普通人,他们两个都没什么特别的。他希望终于能坦诚相对。威利愤怒地回应,可当比夫崩溃痛哭、抱住他时,威利惊呆了,原来儿子爱着他。
但威利已经做出了可怕的决定。他认为自己死了比活着更值钱,打算自杀,好让比夫用两万美元的人寿保险金去创业。本出现在他面前,鼓励他这么做。威利开车出门,死于一场车祸。
安魂曲
葬礼上只来了几个人:家人、查利和伯纳德。琳达哭不出来,她一遍遍地说,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们刚刚还清了房子的贷款,而且家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比夫说,威利怀着的是错误的梦想。哈皮坚持说,他要实现父亲的梦想,在城里闯出一番名堂。琳达请求威利原谅,并向他告别。
为什么重要
《推销员之死》 1949年获普利策戏剧奖和托尼最佳戏剧奖,常被列为最伟大的美国戏剧之一。它描写一个被虚假梦想毁掉的普通人,给悲剧赋予了新的含义:米勒认为,普通人和国王一样,适合成为悲剧的主角。
这部剧至今仍是美国戏剧的基石之作,也是课堂上的常读篇目。那句为威利发出的“必须给予关注”(“Attention must be paid”)已成为戏剧中最有名的台词之一,“威利·洛曼”也成了指代追逐空洞梦想的人的说法。它对美国梦(认为成功来自魅力和努力工作)的批判,对劳动者、父母以及所有以收入来衡量的人来说,至今依然切中现实。
核心要点
- 美国梦可能是一种幻觉。 威利相信受人欢迎,结果走向失败。
- 自欺很危险。 威利无法面对现实,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局限。
- 我们的价值不等于我们的工作。 威利只用销售和金钱来衡量自己的价值。
- 坦诚能修复家庭。 比夫说出真相,虽然痛苦,却是必要的。
- 自尊心可能挡住别人的帮助。 威利拒绝了查利慷慨的提议。
我们能学到什么
《推销员之死》 提醒我们,要看重一个人本身,而不只是他赚多少钱、取得什么成就。威利认为自己的价值取决于成功,这让他绝望又孤独。
它也说明了家庭中坦诚沟通的重要。多年的谎言和没有说出口的失望,把洛曼一家撕裂了。开诚布公地交谈、倾听和宽恕,能让关系更牢固。
最后,这部剧鼓励我们接受帮助。威利出于自尊,拒绝了查利提供的工作。在挣扎的时候愿意求助、愿意接受支持,是一种力量的表现。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家认为,威利过于软弱愚蠢,算不上真正的悲剧英雄,因为他没有崇高的地位可以跌落。米勒为他辩护,说他是一个普通人,他的挣扎依然有深刻的意义。另一些人觉得剧中的女性角色刻画不足:琳达大多只是一位忠诚、受苦的妻子,而“那个女人”几乎只是威利背叛的象征。
现代读者还指出,剧中的美国梦只关注一个白人中产家庭,而威利的性别歧视,以及他教给儿子们不诚实的价值观,让人很难同情。也有人称赞它结构清晰、对白有力、结尾动人。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剧适合青少年和成年人,是高中和大学里常见的读物。对正在思考工作、成功和家庭期望的人来说,尤其有意义。看舞台或电影版本,会增强它的情感冲击力。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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