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叙述者回忆自己在法国乡间小村的童年,也讲述斯万(Swann)那段刻骨铭心、令人痛苦的爱情,显示记忆如何能把逝去的时光重新带回来。
简介
Swann’s Way 是 In Search of Lost Time 的第一卷。这部共七卷的长篇巨著,作者是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第一卷于1913年首次出版。这篇概述只涵盖第一卷,不涉及整部七卷本。故事发生在19世纪末的法国,一部分在贡布雷(Combray)这个村子,一部分在巴黎。小说跟随一位回顾往事的叙述者展开。它以绵长流畅的长句闻名,主题则是记忆、时间,以及平凡的瞬间如何蕴藏着整个世界。这是20世纪的伟大作品之一,值得慢慢细读。
主要人物
- 叙述者:一个敏感的男孩,后来长成男人,回忆自己的过去。
- 叙述者的母亲和祖母(或外祖母):两位充满爱意的女性,塑造了他早年的生活。
- 夏尔·斯万(Charles Swann):富有、有教养的男人,是这家人的朋友,陷入了无望的爱情。
- 奥黛特·德·克雷西(Odette de Crecy):一个名声可疑的女人,是斯万痴迷的对象。
- 吉尔贝特·斯万(Gilberte Swann):斯万的女儿,叙述者爱上了她。
- 莱奥妮姨妈(Aunt Leonie):叙述者的一位长辈亲戚,很少离开自己的房间。
内容详述
睡前的一吻
成年后的叙述者夜里躺着睡不着,回想起小时候在贡布雷的卧室里,自己也是这样醒着,盼望母亲来道晚安之吻。家里的朋友斯万来吃晚饭时,母亲留在楼下,男孩被打发去睡觉,没有等到那个吻。他绝望地熬着等母亲上楼,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父亲竟然让母亲留下来陪男孩,她便在他的房间里给他读了一夜的书。这一幕说明,孩子的感受可以被塑造得多么深。
许多年里,这段回忆是叙述者对贡布雷唯一能记起的片段。
玛德莱娜小蛋糕的滋味
一个冬日,已长成大人的叙述者把一块叫玛德莱娜(madeleine)的小蛋糕蘸进茶里。味道在口中散开的那一刻,他被一阵喜悦淹没,也涌起一段意想不到的记忆:贡布雷的星期天早晨,莱奥妮姨妈会递给他一小块蘸了她那杯茶的玛德莱娜。霎时间,整个村子,连同街道、房屋和花园,一下子回到了他面前。
叙述者由此明白,由味觉或嗅觉等感官带来的“不由自主的记忆”(involuntary memory),比任何刻意回想的努力都更能保存过去。
两条散步的路
叙述者回想起在贡布雷度过的夏天,家人常走两条路线散步。一条经过斯万的家,另一条通向贵族盖尔芒特家族(Guermantes)的庄园。在他看来,这两条路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幻想着住在每条路上的人,也沉醉于乡间的美景:山楂花、教堂的尖顶和小河。
他还记起了几个初次觉醒的时刻,比如看见一个女孩,一下子被她吸引,又比如发现了作家和艺术。
斯万之恋
接着,小说把时间往回拨,讲述斯万与奥黛特的爱情,那发生在叙述者出生的许多年前。一位老朋友在剧院把奥黛特介绍给斯万,起初她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后来,他又在韦尔迪兰(Verdurin)夫妇的圈子里不断遇见她,那是一个关系紧密的资产阶级朋友圈。然后,一段小小的乐句,出自一位名叫旺特伊(Vinteuil)的作曲家的奏鸣曲,成了他们爱情的旋律。
他爱上了她,随之变得嫉妒又痴迷。他暗中监视她,盘问她,痛苦万分。他认识到她对自己说谎,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可他却无法停下来。最后,爱情消退了,他不禁想:自己怎么会把多年的光阴,献给一个根本不适合自己的女人?
地名
最后一部分里,叙述者是巴黎的一个小男孩,他爱上了斯万的女儿吉尔贝特,两人是在公园里认识的。他被她,以及一切与她有关的东西深深吸引,就连“吉尔贝特”这个名字本身,对他也有一种魔力。他梦想着自己希望有朝一日能去的城市,比如威尼斯和佛罗伦萨,不过在这一卷里,他并没有去过。
全书结束在多年以后的布洛涅森林(Bois de Boulogne)。他走在一座已经变了样的公园里,发现自己曾经熟悉的那个时髦社交圈已经消失了。结尾是一番感想:记忆和想象中的地方无法找回,时间改变了地方,也改变了人。
为什么重要
In Search of Lost Time 常被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小说之一。普鲁斯特改变了小说描写意识、记忆和时间的方式,他对后世作家的影响巨大。“玛德莱娜时刻”(madeleine moment)已进入日常用语,用来形容记忆突然涌上心头。许多人在阅读时发现,普鲁斯特把他们自己关于爱、嫉妒、羞怯和渴望的感受,描绘得异常准确。Swann’s Way 也是一个容易入手的起点,因为它是第一卷,也是大多数读者最先接触的一卷。
核心要点
- 记忆是有生命的。一种味道或气味,比刻意的努力更能完整地找回过去。
- 爱会扭曲人的视线。斯万的激情让他只看见自己想看见的。
- 时间改变一切。地方和人,再回来时都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 艺术承载意义。一小段音乐,可以承载一整个爱情故事。
- 专注是一份礼物。留意细小的事物,会让平凡的生活更丰富。
我们能学到什么
普鲁斯特鼓励我们慢下来,留心自己的感受和所见所闻。一次散步、一顿饭或一首歌,只要我们愿意敞开心扉,都可能蕴含深意。书中也提醒我们,回顾往事时对自己要温和一些:记忆并不总是准确,却依然可以是丰富的,让人感到慰藉。
它还展示了嫉妒和痴迷怎样把人困住,以及建立在幻想之上的爱怎样伤人。这提醒我们,要尽量看清别人本来的样子。最后,它也暗示,写作、音乐和艺术能帮助我们,不让心爱的东西就此消失。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普鲁斯特的长句和缓慢的节奏非常难读,有些人在前五十页就放弃了。叙述者可能显得过于自我中心,书中的世界也仅限于富人。一些批评者还不喜欢那些关于社交界的长篇离题,这本书在出版之前,还曾被一家出版社拒绝,这件事很有名。另一些人则说,这份努力是值得的,而且语言本身就是它美的一部分。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有耐心、喜欢语言、思想和心理深度的读者。它不是情节驱动的作品,可以分成短短的几次来读。年纪较小的读者可能觉得它太慢,但喜欢缓慢而丰富的书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会觉得它回报丰厚。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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