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陌生人,各自因为与树木的一次相遇而改变了人生,后来走到一起,保卫美国的原始森林。这部小说把树当作角色来写,也邀请我们明白:人的一生只是一段长得多的生命中的一小部分。
简介
The Overstory 是理查德·鲍尔斯(Richard Powers)的小说,2018年出版,2019年获普利策小说奖。全书分为四部,用树的四个部分命名:根、树干、树冠和种子。第一部分里,九个人物以短篇故事的形式登场,每个人都与某棵树或某种自然之物有关。后面几部分中,他们的人生逐渐交汇,背景是美国西海岸的伐木之争。小说把科学、历史和虚构融在一起,提出树木之间会交流、会合作。这是一部篇幅很长、雄心勃勃的书,请读者以新的敬意看待人类以外的世界。
主要人物
- 尼古拉斯·霍尔(Nicholas Hoel):一位艺术家,他的家族几代人都在为同一棵栗树拍照。
- 米米·马(Mimi Ma):一位工程师,她的父亲为纪念她而种下一棵桑树。
- 亚当·阿皮奇(Adam Appich):心理学专业的学生,研究人们面对环境威胁时的反应。
- 帕特里夏·韦斯特福德(Patricia Westerford):一位植物学家,她发现树木会相互交流,却因此受到嘲笑。
- 道格拉斯·帕夫利切克(Douglas Pavlicek):一位越战老兵,被一棵榕树救过性命。
- 奥利维娅·范德格里夫(Olivia Vandergriff):一名大学生,触电后被救活,听到了一个讯息。
- 尼莱·梅塔(Neelay Mehta):一位瘫痪的软件设计师,创造虚拟世界。
- 雷·布林克曼和多萝西·卡扎利(Ray Brinkman, Dorothy Cazaly):一对夫妻,一个是律师,一个是速记员。
内容详述
根
小说从九个人物的故事开始。尼古拉斯·霍尔的家族几代人每个月都为一棵栗树拍照,他自己则画画、摄影。米米(Mimi)的父亲是移民工程师,后来自杀;他种下了一棵桑树,而她学了工程。道格拉斯(Douglas)是越战中的空军飞行员,飞机失事时掉进一棵榕树里,捡回一条命。帕特里夏(Patricia)从小就了解树木;长大后,她证明树木会通过化学信号抵御虫害,也会彼此“说话”,但她的研究被人置之不理。
每个人物的故事本身都像一件小小的杰作,发生的地点各不相同:爱荷华的农场、加利福尼亚的郊区、越南的丛林、大学的实验室。这样写的效果,是让人看到陌生人的人生就像树根一样,在地下相互连接。
树干
第二部分里,人物的道路交汇了。奥利维娅·范德格里夫触电后被救活,脑海中有声音叫她去拯救树木。尼古拉斯、米米、亚当和道格拉斯与奥利维娅在西海岸会合,那里的原始红杉正在被砍伐。心理学专业的亚当·阿皮奇和其他人开始行动:他们举行抗议,住到树上,把自己锁在伐木机械上。
他们加入的原因各不相同:悲痛、愤怒、信仰、一种使命感。他们并不是一个团结一致的运动,而是一群各自独立的人,在红杉林中找到了让各自的悲痛汇合的地方。
树干(续):树上静坐
尼克(Nick)和奥利维娅是长期坐在树上的人,他们在一棵巨大的红杉上扎营,想保护它不被伐木工砍倒,其他人有时也会加入。抗议者在离地面很高的平台上一住就是几个月,忍受寒冷、饥饿和骚扰。这次静坐成了反抗的象征,但也有危险,伐木工想方设法恐吓他们。静坐没有阻止砍伐,这群人心灰意冷。
树冠
运动没能阻止砍伐,其中一些活动者便升级为破坏行动。他们认为这是正当的,结果却酿成灾难。奥利维娅死于一次纵火事故,其他人四散而逃,被当局追捕。有些人被捕,被判了长期徒刑,有些人藏了起来。在压力之下,内疚、恐惧和背叛考验着这群人对事业的信念。
树冠(续):余波
人物们要面对后果。有些人入了狱,他们所做之事带来的重压,在他们身上留下终生的印记。帕特里夏·韦斯特福德在研究得到认可后成了名,出版了一本关于树木的书,并投身于一个种子库的工作。她为森林的消失而绝望,在一次会议的台上几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种子
最后一部分,幸存者们的故事逐一收尾。软件设计师尼莱·梅塔用自己的技术做出了一款沉浸式游戏,后来又研发并观察会学习的人工智能程序。帕特里夏这条线索是种子库。雷·布林克曼患脑动脉瘤,之后他和多萝西在婚姻和自然中找到了新的意义,这是几条较为安静的线索之一。故事结尾,设想了人工智能与自然如何可能相连,也点明:人是短暂的,树是长久的。幸存下来的米米与自己的角色和解了。全书的最后,是尼克用倒下的木头拼成的词 STILL(“静止”“依然”),从空中望下去,是一幅充满希望与耐心的收尾画面。
为什么重要
The Overstory 获得了普利策奖,把森林保护的话题带进了文学的主流。它销量很大,因其宏大的格局和富有诗意的文字而受到称赞。人们在谈论如何重新与自然建立联系时,常常把它与非虚构作品*The Hidden Life of Trees* 和 *Braiding Sweetgrass*相提并论。
人们认为,这部小说激励读者去了解树木,并参与环保事业,在谈到气候小说时,它也常被推荐。
这部小说还把许多读者带进了讲森林的书,一些大学和读书会甚至因此组织了植树活动。对一部虚构作品来说,这样的影响并不常见。
核心要点
- 树木是有生命、会交流的存在。这部小说邀请我们心怀敬意。
- 人的一生很短。树木却能活上几个世纪。
- 行动主义是有代价的。抗议会带来损失和暴力。
- 科学也可能遭到怀疑。帕特里夏的研究起初被人置之不理。
- 物种之间的联系很重要。书中把生命看作一张网络。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邀请我们用新的眼光看待树木和森林,认识到我们有多么依赖它们。这也许会促使我们去多了解身边的树。
它还说明,要改变一个建立在消费之上的社会有多么艰难,并鼓励我们思考,什么样的行动才真正有效。
最后,它提醒我们,时间是漫长的,我们短暂的一生只是一个长得多的故事的一部分。
它也提醒我们,改变往往始于一些人去留意别人忽视的事物。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者认为,这部小说里的人物比较单薄,情节的联系也较松散,真正的主角是树木。另一些人则说它说教意味太重,环保的主张压过了故事本身。有些读者觉得后半部分比较灰暗,对环保活动者的刻画过于简单。
有几位科学家指出,书中关于树木之间交流的一些说法,被通俗化得超出了证据所能支持的范围。尽管如此,许多读者还是深受鼓舞。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很长,线索繁多,还有一些悲剧性的事件。对关心环境、喜欢雄心勃勃的小说的读者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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