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姆·哈尔瓦伊(Balram Halwai)是一个贫穷人力车夫的儿子,他杀死自己的主人,摆脱了当仆人的命运,成了成功的企业家,并通过一封在七个夜晚里写成的长信,向中国总理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简介
《白老虎》 是阿拉文德·阿迪加(Aravind Adiga)2008年出版的首部小说,获得布克奖(Man Booker Prize)。它写成一封长信,由巴拉姆在七个夜晚里写成,他如今是班加罗尔的商人,收信人是中国总理温家宝(Wen Jiabao),据说他将要访问印度。巴拉姆把自己看作“白老虎”(white tiger),一种每一代人里只会出现一次的稀有生物,他讲述了自己如何从一个贫穷的村庄一步步走进印度商界。这部小说是一部黑色喜剧,揭露了现代印度的腐败、种姓和阶级,也展现了印度城市的“光明”与乡村的“黑暗”之间的残酷鸿沟。
主要人物
- 巴拉姆·哈尔瓦伊:叙述者,聪明、有野心、心狠手辣的年轻人。
- 阿肖克:他的主人,地主的儿子,在西方受过教育。
- 平基夫人:阿肖克在美国长大的妻子,在印度过得不开心。
- 鹳和獴(the Stork and the Mongoose):鹳是阿肖克的父亲,统治着村子的地主;獴是阿肖克的兄弟穆凯什(Mukesh);两人都腐败。
- 基尚:巴拉姆的兄弟。
- 库苏姆(Kusum,“老太太”):他性格强硬的祖辈长辈,掌管着全家。
- 其他司机:巴拉姆身边一起干活的同行司机。
内容详述
那封信
巴拉姆开始讲述他的故事,他用讽刺的口吻对中国总理说话,说中国和印度是未来的国家,而他这个企业家,要把自己国家的真相说出来。他在班加罗尔(Bangalore)写信,在那里经营着一家出租车公司。他说印度分成两个国家,“光明”和“黑暗”,而他来自“黑暗”。他的口吻幽默、刻薄,毫无悔意。
黑暗
巴拉姆在比哈尔邦(Bihar)的一个小村子里长大,家里很穷,因为聪明,被一位学校督学起了个“白老虎”的外号。可是家里需要钱,他被迫退学,去茶馆干活。他看着村里的地主们一个个盘剥村民,他管这些地主叫水牛、乌鸦、鹳和野猪。他明白了穷人被关在一个“公鸡笼”(rooster coop)里,出不去,因为他们怕连累家人。
巴拉姆的父亲死于肺结核,死在一家没有医生的慈善医院里,巴拉姆说,这是制度造成的,这件事给他留下了烙印。家里掌事的祖辈老太太库苏姆(Kusum)为他安排了工作,他把工钱寄回家,可心里向往着更大的世界。
司机
巴拉姆学会了开车,给鹳的儿子阿肖克(Ashok)当司机。阿肖克刚从美国回来,带着妻子平基夫人(Pinky Madam)。他们搬到德里,巴拉姆在那里看到了这座城市的财富与腐败,得知主人向政客行贿。他被当作仆人对待,还得替别人背黑锅。主人心地柔软,却身处一个不公正的体制之中,这种反差折磨着他。
巴拉姆还学会了怎样当一个好仆人:给主人按摩脚,对他的笑话报以大笑,保持沉默。他发现,仆人生活在一个同时也是道德上的陷阱里,因为他们配合了对自己的羞辱,于是他一面微笑,一面开始怨恨、盘算。
事故
一天夜里,喝醉了的平基夫人抓过方向盘,撞到了路上的什么东西,书中暗示她撞死了一个孩子。一家人逼迫巴拉姆签一份供词,像仆人该做的那样替他们顶罪。后来这家人认为没有必要,他才得救,但他看清了,主人和他的妻子会毫不犹豫地牺牲他。他越来越怨恨,开始琢磨怎样挣脱出去。
谋杀
巴拉姆认定,逃出鸡笼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死主人,拿走他的钱。他研究怎样下手,一天夜里,他用一只碎酒瓶杀死了阿肖克,拿走了一袋本来要用作贿赂的现金。他知道村里的家人很可能因此受到惩罚,但他接受了这一点。他逃往班加罗尔。
企业家
在班加罗尔,巴拉姆用这笔钱买下了自己的出租车公司,并贿赂警察来保护它。他成了富人,还改了个新名字:阿肖克·夏尔马(Ashok Sharma)。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说一个人必须打破规则才能获得自由,他的成功是勇气的结果。他说自己被往事缠扰,却也感到骄傲,并说要把关于新印度的真相告诉总理,那是一个充满腐败与机会的国家。
为什么重要
《白老虎》 是关于现代印度最著名的小说之一,它获得的布克奖引起了广泛关注。2021年,Netflix改编的电影让它走向了全球观众。它尖刻地讽刺了“印度的经济繁荣让人人受益”这种说法,并提醒人们注意被成功掩盖的不平等。
这部小说常与拉尔夫·埃利森(Ralph Ellison)的《看不见的人》(Invisible Man)等作品放在一起读,都是讲一个在有权势者眼里隐形的人。它那位不可靠的叙述者,让读者对被告知的一切产生怀疑。
核心要点
- 不平等会困住人。“鸡笼”把穷人关在原地。
- 腐败是制度的一部分。贿赂左右着日常生活。
- 野心可能腐蚀人。巴拉姆的发迹要靠一次犯罪。
- 被奴役可能扭曲忠诚。仆人被要求替人背黑锅。
- 成功是有代价的。巴拉姆被自己做过的事缠扰。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让我们看到,有些制度让一部分人拥有一切,让另一部分人一无所有,是多么不公平,也让我们想到穷人要逃脱困境有多难。它鼓励我们去看,究竟是谁从“进步”中得到了好处。
它还表明,缺少机会可能把人推向走投无路的选择,但这并不是为这些选择开脱,也表明,一个把人当作可以随意丢弃之物的社会,会滋生怨恨。
最后,它请我们对成功的故事保持谨慎,并想一想是谁付出了代价。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家觉得小说过于愤世嫉俗,把印度描绘成一个处处腐败的国家有所夸大,并指责它迎合了西方人的看法。另一些人说,就一个受过他那种教育的人来说,巴拉姆的口吻并不总是一致,而且情节依赖一桩书中始终没有完全谴责的谋杀。
也有一些读者反对书中把女性写成次要人物。还有人指出,叙述把讽刺和感伤混在一起,显得不够均衡。尽管如此,许多读者还是觉得它引人入胜。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书中有暴力和一起谋杀、粗俗语言,以及对社会的悲观看法。它篇幅短、读得快,适合喜欢黑色喜剧的人。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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