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的一位律师雇了一名沉默的抄写员,有一天,这名抄写员开始对每一项要求都以一句礼貌的回绝作答,说他宁愿不做,而律师的善意和困惑都没能救他。
简介
Bartleby, the Scrivener: A Story of Wall Street 是赫尔曼·梅尔维尔(Herman Melville)的短篇小说,1853年在一家杂志上匿名首次发表。故事由一位律师讲述,他说自己是个稳妥谨慎的人,却被手下最奇怪的雇员弄得一头雾水。小说一开始很有趣,后来变得悲伤而令人不安,常被解读为对疏离、消极抵抗,或工作使人失去人性的描绘。它有过许多种解释,是美国文学中被讨论得最多的短篇小说之一。
主要人物
- 叙述者:一位年长的律师,生活安逸,谨慎而善良,讲述这个故事。
- 巴特比(Bartleby):瘦削、苍白、沉默的抄写员,以一种诡异的勤勉工作,直到有一天停下来。
- 火鸡(Turkey):年纪较大的职员,上午干活很好,过了中午就变得粗心、满脸通红。
- 钳子(Nippers):年轻的职员,有野心,容易紧张,早晨脾气暴躁。
- 姜饼(Ginger Nut):办公室的小男孩,替员工们跑腿买点心。
- 房东和新房客:律师搬走之后,抱怨巴特比的人。
- 狱中的伙食承包人:监狱里受雇为犯人供应饭食的人,叙述者请他给巴特比送饭。
内容详述
律师和他的事务所
叙述者是一位律师,事务所开在纽约的华尔街,那是打字机出现以前的年代,文件都要靠手抄。他雇了两名抄写员,火鸡和钳子,两人各有一个毛病,另外还有一个小男孩姜饼。业务增多后,他登广告再招一名抄写员。一个年轻人出现了,脸色苍白,举止体面,自报姓名叫巴特比。律师雇了他,把他安排在窗边的一张桌子前,窗外正对着一堵砖墙。
回绝
起初,巴特比抄了很多,没有怨言,却也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到第三天,律师请他帮忙核对一份文件,巴特比轻声回答,他宁愿不做。律师很吃惊,但他生性温和,就让这件事过去了。不久,巴特比用同样的话回绝了其他的任务,别的职员也开始跟着学这句话。律师发现自己发不了火,也不明白为什么。
一个不肯离开的人
律师发现,巴特比从不离开办公室,夜里就住在那里,没有家,没有朋友,几乎没有吃的。在一个星期天的造访中,他看到了这位雇员为数不多的物品。律师先是感到怜悯,接着又感到惊惧:竟然有人过着如此孤独的生活。后来,巴特比连抄写也不干了,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望着那堵墙。律师试着跟他讲道理,试着用钱打动他,也请他离开,但巴特比只用他那句老话回答。
搬走
律师赶不走巴特比,便决定把事务所搬到另一栋楼,把这名抄写员留在原处。可新房客在楼梯间发现了巴特比,房东也上门来抱怨。心神不安的律师想办法帮他。他提出让巴特比住到自己家里,巴特比拒绝了。最后,房东叫警察把他带走,他以流浪罪被送进名叫“墓穴”(the Tombs)的城市监狱。
在“墓穴”监狱
律师到监狱探望巴特比,发现他在院子里,靠墙站着。巴特比说他认得律师,不想说话。律师付钱让狱中的伙食承包人给他好一点的饭菜,可巴特比拒绝进食。后来再去时,律师发现他蜷着身子死在院子的墙边。故事表明,律师的善良虽然是真的,却不够,他的帮助来得太晚,如果这种帮助真有可能的话。
死信
结尾处,叙述者提到他听来的一个传闻:巴特比曾在华盛顿的死信处理局(Dead Letter Office)工作,整理那些从未送达、随后被烧掉的信件。这个暗示为他的绝望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一个被永远送不到任何人手中的信息包围的人。故事在悲伤中结束,律师思考着人的孤独,以及那些想要帮忙的人的无力。
为什么重要
《录事巴托比》 对现代文学影响深远,常被看作卡夫卡和贝克特等作家的先驱,他们同样写孤立与荒诞。它的核心短语已成为消极抵抗的著名象征,被哲学家和政治思想家借用,视为一种很难被回应的拒绝形式。这篇小说也被解读为对资本主义职场的批判,以及对一个不知该如何对待那些不再参与其中的人的社会的批判。它至今仍不断激发新的改编和评论文章。
核心要点
- 安静的拒绝也可以很有力量。 巴特比的那句话让律师束手无策。
- 善意有限度。 叙述者的怜悯没有救下巴特比。
- 工作可能使人失去人性。 无休止地抄写文字,把生活掏空了。
- 孤立可以摧毁一个人。 巴特比没有任何人际联系。
- 我们并不总能理解别人。 律师始终没有弄清缘由。
我们能学到什么
从这个故事中可以学到:要留意那些离群索居或陷入困境的人,并问问我们是否做得足够多,而不只是做了方便的事。它也邀请你思考,什么让工作有意义,以及当人们觉得自己只是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时会发生什么。故事表明,对人间苦难的回答并不总是简单的,同情需要用行动来配合。可以考虑和一个看上去孤单的人聊一聊。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个故事令人沮丧,因为巴特比始终没有得到解释,叙述者的反应似乎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安逸,而不是这名职员的福祉。另一些人觉得死信的解释太过工整,或者认为这个故事是一篇仓促的寓言。解读众说纷纭,从对抑郁的研究到政治寓言都有,也有批评者提醒,不要对一篇有意保持开放的文本过度解读。前半部分的幽默与后半部分的悲伤可能显得不协调。不过,许多人仍然认为它是一部杰作。
适合哪些读者
这篇作品适合14岁左右、喜欢短小而发人深思的小说的读者。读完不到一个小时。喜欢它的读者,可以读卡夫卡的《变形记》(The Metamorphosis),或梅尔维尔的《白鲸》(Moby-Dick)。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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