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想象出来的故事:讲的是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的妻子阿格尼丝(Agnes),以及他们十一岁的儿子哈姆内特(Hamnet)死于瘟疫的事。小说认为,正是这场悲痛启发了戏剧《哈姆雷特》(*Hamlet*)。
简介
《哈姆内特》 是玛吉·欧法洛(Maggie O’Farrell)的小说,2020年出版,同年获得女性小说奖(Women’s Prize for Fiction)和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故事发生在16世纪后期的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和伦敦。小说的中心人物是阿格尼丝,也就是书中对安妮·海瑟薇(Anne Hathaway)的称呼,她天赋过人,懂草药、会治病,据说性子里有一股野劲。这位剧作家本人在书中从未被点名,先是被称作“拉丁语教师”,后来叫“她的丈夫”,这样写是为了把焦点放在这个家庭上。这是一个关于爱、失去,以及艺术如何转化悲痛的故事。
主要人物
- 阿格尼丝(Agnes,即安妮·海瑟薇):一位聪慧、独立的女子,对植物有天赋,也有一种感知事物的能力。
- 丈夫(威廉·莎士比亚):一位年轻的拉丁语教师,后来成为剧作家,书中从未点出他的名字。
- 哈姆内特(Hamnet):双胞胎中的儿子,温和而富有想象力的男孩。
- 朱迪思(Judith):哈姆内特的双胞胎姐妹,后来病倒。
- 苏珊娜(Susanna):他们的大姐姐。
- 约翰和玛丽·莎士比亚(John, Mary):丈夫的父亲和母亲。
- 巴塞洛缪(Bartholomew):阿格尼丝的兄弟,一直支持她。
内容详述
教师与猎鹰
小说开篇是1596年,哈姆内特在空荡荡的斯特拉特福家里到处找人,想为生病的姐妹朱迪思求助;随后故事回到1580年,写一位年轻的拉丁语教师,他郁郁不得志,想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他遇见了阿格尼丝,一个据说有些半野性的年轻女子,她养着一只猎鹰,在森林里采草药。两人互相吸引,开始了交往,他的家人对此很不赞成。她怀孕了,两人结了婚。阿格尼丝生下了苏珊娜,接着又生下一对双胞胎,哈姆内特和朱迪思。
阿格尼丝的天赋在于“看见”:她能感知一个人的病痛或未来,这让她在镇上显得很另类。她种植药用植物,她身上的野性既吸引又让这位年轻的教师害怕,他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两人的交往发生在树林和田野里,避开别人的目光。
婚姻与缺席
多年过去,丈夫觉得自己被困在斯特拉特福,向往着伦敦和剧院。起初他当演员、写剧本,渐渐有了成就。阿格尼丝带着孩子们留在斯特拉特福,住在公婆家里。两人渐行渐远,但爱依然在。双胞胎之间有一种几乎神秘的亲密,两人长得那么像,有时会互换身份。
斯特拉特福的房子里很拥挤,阿格尼丝要忍受和丈夫的父母同住的压力,公公是个暴力的人,婆婆冷淡。她在花园和果园里为孩子们造出一个世界,双胞胎小时候满脑子都是想象。
瘟疫
1596年,瘟疫来到斯特拉特福,小说里说是跳蚤搭着远方来的货物传来的,朱迪思病倒了。她发烧,身上出现肿块,阿格尼丝用自己的草药知识竭尽全力,全镇人都在祈祷。对姐妹十分依恋的哈姆内特,想出一个孩子气的办法来救她:和她调换身份,骗过死神。他躺在她的床上,她则渐渐好转。但哈姆内特病倒了,十一岁就死去了。
悲痛
阿格尼丝被悲痛压垮了。她沉浸在哀悼之中,在伤心中疏远了丈夫,儿子去世时他不在身边。他回到家时,她既愤怒又冷淡,两人难以开口说话。一家人不得不安葬哈姆内特,整个屋子一片寂静。能治好别人的阿格尼丝,却没能救下自己的孩子,这让她备受折磨。
在随后漫长的几个月里,阿格尼丝留着儿子的衣服和他的气味,对自己说,本该由她把那场病转到自己身上。她对丈夫的愤怒也是一种爱,因为她需要有人和她一起分担这份重负。
那部戏
丈夫回到了伦敦,在自己的悲痛中写了一部戏。阿格尼丝听说了这件事,惊讶地得知那是一部讲一位名叫哈姆雷特(Hamlet)的王子的悲剧,她意识到,这个名字是她儿子名字的一个版本。起初,她十分愤怒。她去了伦敦看这部戏,在环球剧院看到演出,丈夫扮演的是父亲的鬼魂。
领悟
在最后的场景中,阿格尼丝观看演出,看到台上的丈夫扮演死去父亲的鬼魂,对一位扮演哈姆雷特的年轻人说话,她从中看到一位父亲的心愿:让儿子代替死者活下去,这种解读是小说的想象,并不是已经确立的传记事实。她明白了,他找到了一种让哈姆内特复活的办法,她被感动了。这部戏让她感到释然,也有了宽恕的感觉。小说在阿格尼丝向那位演员伸出手的一幕中结束,这是接纳与爱的举动。
为什么重要
《哈姆内特》 是2020年最受好评的小说之一,获得多个重要奖项,后来被改编成舞台剧,还有一部2025年由赵婷(Chloé Zhao)执导的电影。它把目光放在莎士比亚的家人,特别是他的妻子身上,为人们了解莎士比亚提供了新的视角,而在传统的叙述中,他的妻子长期被忽视。
这部小说还被称赞为对悲痛的刻画,也提醒我们:从那些被记录遗漏的女性的视角来讲述历史,往往更富想象力。
核心要点
- 悲痛能改变一个人。阿格尼丝和她的丈夫以不同的方式哀悼。
- 艺术可以是消化失去的一种方式。《哈姆雷特》诞生于悲伤。
- 婚姻里有疏远,也有回归。这对夫妻渐行渐远,又重新走到一起。
- 女性的故事很重要。阿格尼丝被放到了故事的中心。
- 爱在死后依然延续。哈姆内特被人记着。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提示我们,人们悲痛的方式各不相同,伴侣哀悼的方式可能很难理解。这可以帮助我们对正在受苦的人多一份耐心。
它也说明,创作可以从痛苦中生出,并成为送给他人的礼物。
最后,它邀请我们重新看看被历史忽视的那些人,想象她们的生活。
它还提醒我们,那些看起来坚强的人,比如治病的人和照顾他人的人,自己也可能需要被照顾,我们应该去问候他们。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评论者觉得这部小说过于感伤,或者文字过于抒情,尤其是写自然的段落。另一些人指出,书中关于阿格尼丝的大部分形象是想象出来的,人们对真实的她所知甚少,哈姆内特之死与那部戏之间的联系,虽然说得通,却只是推测。
有些历史学家不喜欢小说把莎士比亚写成一个缺席的丈夫。另一些人觉得最后一幕太过圆满。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被打动。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青少年和成年人。它写到一个孩子的死亡,十分悲伤,但结尾带来安慰。对热爱莎士比亚和历史小说的读者来说,这是一本好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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