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斯皮格曼(Art Spiegelman)把父亲在奥斯维辛幸存下来的经历画成漫画,书中犹太人是老鼠,纳粹是猫;同时,他也画出了一对被往事刻下伤痕的父子之间艰难的关系。
简介
《鼠族》是美国漫画家阿特·斯皮格曼的一部图像回忆录。第一部*My Father Bleeds History*于1986年出版,第二部*And Here My Troubles Began*于1991年出版,两部常常合订在一起发行。1992年,它获得了普利策特别奖。书里同时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斯皮格曼的父亲弗拉德克(Vladek)在战争中的经历,他是波兰犹太人,从大屠杀中活了下来;另一个是几十年后,作者在纽约一次次采访弗拉德克,努力想弄懂父亲,也弄懂自己。斯皮格曼把不同的民族画成不同的动物:犹太人是老鼠,德国人是猫,波兰人是猪,美国人是狗。
内容详述
1. 儿子和老人
核心观点: 书从现在写起:阿特去纽约皇后区雷戈公园(Rego Park)看望年迈的父亲弗拉德克。弗拉德克脾气难处,吝啬、爱唠叨,有时又很有魅力。阿特和他关系紧张,却请他讲述自己的经历,好画成一部漫画。阿特的母亲安雅(Anja)同样从集中营里活了下来,却在1968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份失去始终笼罩着父子二人。全书的叙述在两条线之间来回跳转:一条是阿特和父亲相处的当下,另一条是弗拉德克讲述的过去。
现实生活: 幸存者的子女常常背负着沉重的情感遗产,即使父母很少谈起那段经历。
2. 战前和最初的几年
核心观点: 弗拉德克讲起战前在波兰的生活:他年轻时在索斯诺维茨(Sosnowiec)做纺织生意,认识了出身富裕家庭的安雅,并和她结了婚。他们有了一个小儿子里奇乌(Richieu)。1939年德军入侵波兰,生活就变了。犹太人失去了生意,被赶进隔离区,种种限制越来越严苛。弗拉德克讲述了自己怎样靠机智找到食物、行贿求生,以及一家人怎样努力不分开,后来又设法躲藏起来。
现实生活: 一步步剥夺权利的规定,会让人搞不清事情到底会糟到什么地步。
3. 躲藏与背叛
核心观点: 驱逐开始后,弗拉德克和安雅躲进地窖、阁楼和朋友家里,想办法活下去。有人收留了他们,有人出卖了他们。他们年幼的儿子里奇乌被送到一位亲戚家避难,却在那家人为了不被抓走而毒死孩子们时死去。这份损失一直折磨着弗拉德克和阿特,阿特是在一个从未谋面的哥哥的阴影下长大的。最终,夫妇俩被抓,被送往奥斯维辛,故事也随之转到集中营里。
现实生活: 在恐惧中做出的决定,即使出自充满爱的人,也可能留下一生的悲痛。
4. 奥斯维辛
核心观点: 在集中营里,弗拉德克和安雅被分开,他在男营,她在比克瑙(Birkenau),书里展现了日常生活中的残酷、饥饿和恐惧。弗拉德克靠一连串的好运、实用的手艺和少数几个人的帮助活了下来,他凭自己的语言才能和修补技术换来一点点好处。他也回忆了行贿、藏起来的食物和暴行,同时还有善意。书里没有把他写成圣人,而是写成一个努力活下去的普通人。
现实生活: 能否活下来,往往靠运气和别人的小小援手;幸存者有时会因为自己活了下来、别人却没有而感到愧疚。
5. 解放及其后
核心观点: 战争临近结束,德国人撤离集中营,弗拉德克熬过了一次行军和前往另一座集中营的艰苦旅程,后来获得自由。他找了很久,终于发现安雅还活着,两人最终移居美国。书中讲到这些经历怎样改变了弗拉德克:他什么都要留着,从细绳到食物,也害怕浪费。阿特看到这些习惯让和他一起生活变得很难,并且坦率地表现了自己的烦躁。
现实生活: 极度匮乏的经历,可能影响一个人一生的习惯。
6. 愧疚、记忆与结尾
核心观点: 在最后几章,阿特要面对第一部大获成功之后的压力,以及把父亲的苦难做成一本书而产生的愧疚。他把自己画成一个被关注压得喘不过气的漫画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讲这个故事。他还得知,安雅去世后,弗拉德克烧掉了她的日记,这让他怒不可遏,也说明要找回过去有多难。弗拉德克年老多病,在最后一幕里,他把阿特错认成里奇乌,并请他别再说了,因为自己累了。全书以一块刻有弗拉德克和安雅姓名与日期的墓碑收尾,留下一种未了的悲伤。
现实生活: 讲述一个家庭的痛苦往事,既能带来理解,也可能带来愧疚和复杂的感受。
为什么重要
《鼠族》被普遍视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图像小说之一。它让许多读者相信,漫画也可以处理严肃的历史和复杂的情感,并以这种形式让新一代人更容易接触到大屠杀这段历史。许多学校和大学都在使用它。
这本书也因为遭到抵制而受到关注。2022年,田纳西州的一个学校董事会以含有裸露画面和粗俗语言为由,把它从八年级课程中撤下,引发了一场全国性的审查制度之争,也使它的销量猛增。
核心要点
- 漫画也能承载很重的分量。 图像同样可以讲述严肃的故事。
- 幸存者也是普通人。 弗拉德克有缺点,也很复杂。
- 创伤会代代相传。 孩子会继承父母的痛苦。
- 讲述很不容易。 阿特为讲述这件事而愧疚挣扎。
- 记忆需要小心对待。 保存历史需要诚实。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告诉我们,历史是由一个个人的生命构成的。当我们把弗拉德克和安雅看作具体的人,大屠杀的那些数字就变得真实起来,也让我们看到,家庭怎样把这样的事件一代代背负下去。
它还教我们诚实地看待困难的关系。阿特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也没有掩饰父亲的缺点,这样做反而呈现了一幅更真实的图景。
最后,它提醒我们,趁还来得及,去向年长的一代询问他们的故事。许多幸存者和老人的记忆,正面临失传的危险。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质疑用动物来代表种族和民族群体的做法,认为这可能显得把问题简单化,或强化刻板印象;不过斯皮格曼解释说,他用这种手法是为了表现当权者怎样把人当作类别来对待。另一些人反对把一些波兰人画成猪,认为这对帮助过犹太人的波兰人不公平。
也有些读者批评书中对弗拉德克的刻画不够讨人喜欢,还有少数人反对用漫画的形式来表现这样的主题。这本书在一些地方因为其中的画面和语言而被禁或受到质疑。尽管如此,学者们仍普遍认为它是一座里程碑。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青少年和成年人。书中有暴力、死亡和自杀的画面,不过是用简单的黑白线条画出来的。它是了解大屠杀的有力入门读物,也很适合用来讨论。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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