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法国与越南混血的共产党间谍,身份是南越一位将军的副官;西贡陷落后,他逃往加利福尼亚,继续监视流亡者,并在一座再教育营里写下自己的供述。
简介
《同情者》是阮清越(Viet Thanh Nguyen)的小说,2015年出版,2016年获得普利策小说奖。故事由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讲述,他是一个“有两副心思的人”,既是南越军队的上尉,又是越共(Viet Cong)的秘密特工。故事从1975年西贡陷落前的最后几天开始,然后随叙述者来到洛杉矶,他在流亡者群体中周旋,最后又回到越南。这本书既是间谍小说,是对好莱坞的讽刺,也是对忠诚的一次道德探索。西方小说常常通过美国人的眼睛来描写这场战争,而这本书提供了越南人的视角。
主要人物
- 上尉(叙述者):法国神父与越南母亲的私生子,是一名双面间谍。
- 邦(Bon):他的结拜兄弟和朋友,一名南越士兵。
- 将军:叙述者效力的南越领导人。
- 政委:脸被烧毁的官员,负责监管再教育营,后来发现他就是曼(Man)。
- 曼(Man):叙述者的结拜兄弟和联络人,为越共工作,后来被揭露就是那位政委。
- 索菲娅·莫里(Sofia Mori):一位日裔美国女子,叙述者与她有一段婚外情。
- 那位大导演(the Auteur):一位美国电影导演,原型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
内容详述
西贡陷落
小说开始于1975年4月,西贡即将陷落。上尉是将军的副官,帮助组织将军的部下和家人撤离。他同时也是越共的间谍,向他的联络人曼发送情报。机场一片混乱,其中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撤离的人群遭到枪击,邦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被打死,叙述者无法忘怀。他和邦跟着将军乘飞机逃了出去。
洛杉矶
在加利福尼亚,将军开了一家酒类商店,并策划一场反革命行动,想夺回越南。上尉在难民社区工作,监视着将军,并用密码信件向他的上线汇报。他与一位日裔美国女子有了婚外情,对美国产生了喜好,却仍然感到格格不入。有人请他为一部关于越南战争的好莱坞电影*The Hamlet*提供咨询,他带着讽刺的眼光,看着电影的制作者把这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奇观。
电影
上尉希望让这部电影更接近真实,就到菲律宾的片场担任顾问。他发现,好莱坞对越南人的声音不感兴趣:越南演员只被分到尖叫和不说话的角色。有一场戏,一次爆炸中他受了伤。他苦涩的好笑变成了愤怒。这段经历显示了美国是怎样讲述这场战争的:越南人只是背景。
任务
将军策划一次秘密入侵越南的行动,从泰国发起,上尉违背曼的命令跟着去了,为的是保护邦。邦是个忠诚的士兵,也一同前往。这次任务以惨败告终。在美国时,任务开始之前,他曾帮着杀死一名南越少校,并把那人嫁祸成嫌疑间谍,还开枪打死了报社编辑桑尼(Sonny),这两条人命一直折磨着他。
被俘
上尉在越南被俘,关进了一座再教育营,在那里他被迫为营地的指挥官一遍遍地写供述,这就成了我们读到的这本书。他的草稿被退回后,他被带到政委面前,那是一个被烧伤毁容的人,原来就是他的老朋友和联络人曼。他遭到酷刑,那是一场漫长而令人揪心的场面,同时被迫直面双方都在重复的空洞口号。这场折磨唤起了一段被压抑的记忆:他曾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强奸,却没有出手阻止。他备受煎熬,开始精神崩溃。
船
最后,上尉意识到,他不但对另一方,也对革命本身丧失了信念,他已经成了一个同情所有人、却不属于任何一方的人。他乘船离开越南,成为难民。小说结束时,叙述者已经明白,做一个“有两副心思的人”,也意味着看清双方的口号有多空洞,他对一句关于自由的著名革命口号有了全新的理解。他在流亡者群体里做间谍的双重生活,让他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自我,小说把他分裂的身份既写成看清事物的天赋,也写成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为什么重要
《同情者》被视为亚裔美国文学的里程碑,也是越南人所写的、关于越南战争的最重要的小说之一。它不仅获得了普利策奖,还获得了爱伦·坡奖(Edgar Award)最佳首部小说奖,并在2024年被改编成HBO迷你剧。阮清越小时候作为难民来到美国,已成为讨论记忆与战争时的一位代表性声音。
这部小说也有力地纠正了以美国为中心的越战记忆方式,让读者有机会从另一边来看这场战争。
核心要点
- 忠诚是复杂的。叙述者在两种事业之间撕扯。
- 战争故事反映讲述者是谁。好莱坞抹去了越南人的声音。
- 身份可能是分裂的。叙述者属于两个世界。
- 暴力会留下道德的印记。杀人的事一直缠着他。
- 理想可能被腐蚀。双方都背叛了自己的事业。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邀请我们认识到历史是怎样被讲述的,并追问:谁的视角被排除在外?这能让我们对自己接触到的故事更加谨慎。
它也表明,政治事业无论多么崇高,都可能走向残酷,坚持自己的信念,需要时刻保持诚实。
最后,它提示我们,能够看到不止一方,既可能是负担,也可能是智慧的来源。
它还提醒我们,任何试图理解敌人的人,都有被指控背叛的风险,而在战争年代,同理心往往要受到惩罚。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晦涩、冗长、过于卖弄聪明,把讽刺、哲思和惊悚混在一起,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另一些人批评书中对女性的刻画,她们大多是欲望的对象或受害者,也批评书中对强奸和酷刑的露骨描写。一些越南裔美国人不同意书中对流亡者群体的描绘。
少数人觉得情节松散,最后一部分的长篇供述过于抽象。不过,它仍然广受赞誉。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其中有露骨的暴力、酷刑和性侵描写。对关心历史、政治和身份问题的人来说,这本书要求高,但读来有收获。
对越南战争有一些了解会有帮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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