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夏天,在一个边境小村庄里,随着印度被分割,世代和平相处的邻居被推向暴力,而一个人做出的选择决定了一列火车的命运。
简介
《开往巴基斯坦的火车》 是印度作家库什万特·辛格(Khushwant Singh)的小说,1956年出版。故事发生在虚构的马诺马杰拉村(Mano Majra),位于印度与新成立的巴基斯坦的边界上,时间是1947年夏天,英属印度正被分割。数十万人,按一些估计约有一百万人,在暴力中丧生,数百万人被迫逃离。这本书通过一个小村庄的眼睛来看这些事件,村里的锡克教徒和穆斯林居民一直和平相处。这是一本短小而有力的书,其中有可怕的暴力场面,适合成年读者。
主要人物
- 朱古特·辛格(Juggut Singh,人称 Jugga):一个高大粗野的锡克村民,有警方记录,被当作“坏分子”,爱着一个穆斯林姑娘。
- 努兰(Nooran):一个穆斯林姑娘,村里伊玛目的女儿,是朱加的恋人。
- 胡克姆·昌德(Hukum Chand):地区行政长官,一个愤世嫉俗、老于世故的官员。
- 伊克巴尔(Iqbal):城里来的受过教育的年轻人,来到村里做政治工作。
- 米特·辛格(Meet Singh):村里的锡克教祭司。
- 伊玛目巴赫什(Imam Baksh):穆斯林的领袖,努兰的父亲。
- 拉拉·拉姆·拉尔(Lala Ram Lal):村里的放债人。
内容详述
安静的村庄
马诺马杰拉是一个小村庄,坐落在一条河和一座铁路桥旁边。村里的锡克教徒和穆斯林居民和睦相处。从村里经过的火车给一天定下了节奏,村民们都按火车来对时间。那场正在分裂国家的战争,似乎离这里很远。
一天夜里,村里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一伙强盗杀死了放债人拉拉·拉姆·拉尔。凶手不是本村的人,但怀疑落在了朱古特·辛格身上,他那天夜里不在家(他在偷偷和努兰见面),还落在一个刚到的陌生人身上。
外来者
这个陌生人是伊克巴尔,城里来的年轻人,他说自己是社会工作者,受政党派遣,想设法制止流血。急着找个罪犯的警察把他和朱加一起逮捕了。行政长官胡克姆·昌德爱好享乐,知道他们大概是无辜的,却让他们留在牢里,以防哪天用得着。他还悄悄放走了真正的强盗,也就是一个由名叫马利(Malli)的人带领的锡克团伙。
与此同时,一列从巴基斯坦开来的火车到了,车上满是尸体,士兵们让村民搬来木柴和煤油,好把尸体烧掉。这个一向平静的村庄受到了震动。已在这里生活了几个世纪的穆斯林被告知,他们必须离开,被送往难民营。
难民营
马诺马杰拉的穆斯林不想离开。他们几代人都住在锡克邻居的身边,也无处可去。前一天夜里,锡克和穆斯林村民一起痛哭,锡克人保证会照看穆斯林的房子,但是不肯碰他们的财物。早晨,士兵们开着卡车来了,只给穆斯林家庭几分钟时间,让他们带着能拿的东西爬上车。他们先被带到难民营,在那里等待运送去巴基斯坦,几乎没有时间告别。接着,随车队而来的那位锡克军官,指定马利和他的团伙做被遗弃财产的看管人,他们就把东西抢了。恐惧和失落的情绪弥漫了整个村庄,每个家庭都在想,未来会怎样。
恐惧与谣言
马诺马杰拉的人们惊恐而困惑。涨水的河把遇害者的尸体冲过村子,第二列载着死人的火车被一台推土机埋在车站附近。然后,一天夜里,一群穿着制服的武装外来者来到村里,领头的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们鼓动锡克人为巴基斯坦的锡克人被杀而报仇。他们告诉村民,第二天夜里将有一列载满穆斯林难民的火车经过铁路桥,他们打算袭击它。马利的团伙自愿参加,还有许多难民和一些村民,尽管米特·辛格表示反对。
胡克姆·昌德得知了这个计划。起初他愿意任其发生,但当他意识到,一位他已经迷恋上的年轻穆斯林姑娘哈西娜(Haseena)会在那列火车上时,他悄悄安排释放了朱加和伊克巴尔,希望他们中有一个人能采取行动。
朱加与努兰
朱加被放出了牢房,发现他的恋人努兰和她的父亲已经走了,随穆斯林难民被带走,他们当天夜里将乘火车前往巴基斯坦。他对她的命运绝望不已。努兰只告诉了他的母亲,自己怀着他的孩子。那天深夜,朱加去了寺庙,请米特·辛格大师从经文中给他读一节诗,然后没有说出自己打算做什么,就离开了。
同样被释放的伊克巴尔听说了这个阴谋。他对自己说,面对一群武装暴徒,站出来只会白白送命,于是喝了威士忌,睡着了。他是个有思想的人,但在这需要行动的时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桥
在计划伏击的那天夜里,一根粗绳子被高高地系在铁路桥的第一跨上,用来把乘客从火车顶上扫下去,武装的人带着步枪和长矛,在铁轨边埋伏。一个高大的男人,显然是朱加,爬上桥,用一把小小的短刀(kirpan)砍着那根绳子,好让火车过去。领头的人向他开枪,其他人也开枪,但他一直砍,直到绳子断了,他倒下去。火车上挤满了琴杜纳格尔(Chundunnugger)和马诺马杰拉的穆斯林,驶了过去。
这本书的结尾,是火车从他身上驶过,继续驶向巴基斯坦。
为什么重要
《开往巴基斯坦的火车》 是关于印巴分治(Partition of India)最早也最重要的小说之一,至今仍是经典。它已被译成多种语言,并在1998年被拍成电影。库什万特·辛格是一位著名的记者、编辑和作家,他是在这些事件发生仅仅九年后出版这本书的。它的价值在于对暴力诚实而不带感伤的描写,也在于它展示了普通人是怎样被卷入其中的。通过停留在一个村庄里,那里的锡克教徒、穆斯林和仅有的一户印度教家庭曾并肩生活,它让一场巨大的历史悲剧变得切近而个人化。
核心要点
- 暴力像疾病一样蔓延。 恐惧和谣言把邻居变成了敌人。
- 政治会触及最小的地方。 即便偏远的村庄也无法逃脱。
- 光有想法是不够的。 受过教育的伊克巴尔无法行动,而粗野的朱加却做到了。
- 爱可以跨越界线。 朱加和努兰的关系冲破了宗教的边界。
- 个人的行动是重要的。 一个人的选择可以拯救许多人的生命。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告诉我们,当恐惧和谣言任其滋长时,仇恨能多么迅速地蔓延。它鼓励我们对听到的东西提出疑问,核实事实,不被卷入仇恨。
它也表明,勇气并不只存在于受过教育的人或有权势的人身上,一个普通人也能做出巨大的牺牲。最后,它提醒我们政治决定的人间代价,以及和平共处的重要。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书中的人物是类型化的,情节也过于戏剧化。另一些人批评对女性的描写,她们大多被写成受害者或物件。有些批评者说,这本书把分治表现为普通人的失败,而不是殖民和政治决策的结果。暴力场面,以及结尾沉重的象征手法,读起来可能很难受。还有一些历史学家说,这本书集中于旁遮普,对分治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影响孟加拉和其他地区,只给出了有限的视角。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历史感兴趣、能承受令人不安场面的成熟读者。它很短,是了解分治文学的一个好入门。对暴力敏感的人应当谨慎。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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