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家马可·波罗向年迈的忽必烈汗讲述了五十五座想象中的城市,每一座都是对记忆、欲望、时间和人类心灵的诗意沉思,最后他还指出了在一个仿佛地狱的世界里该怎样生活。
简介
《看不见的城市》 是意大利作家伊塔洛·卡尔维诺(Italo Calvino)的一部短小的小说,1972年首次出版。全书由一篇篇简短的散文片段组成,每一篇描写一座以女性名字命名的城市,由马可·波罗讲给蒙古皇帝忽必烈汗听,因为这位皇帝正为帝国的状况发愁。书中共有九章、五十五座城市,它们被分成十一个主题,每个主题五座城,而每一章的开头和结尾,都是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这本书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故事,而是一部抒情、好玩的作品,邀请读者去思考城市、语言和想象力。
主要人物
- 马可·波罗(Marco Polo):威尼斯旅行家,讲述他见过,或者说自己见过的那些城市。
- 忽必烈汗(Kublai Khan):蒙古皇帝,年老、疲惫,对自己的帝国心存疑虑。
- 那些城市:五十五个虚构的地方,每个都有一个女性的名字,比如扎伊拉(Zaira)和伊西多拉(Isidora)。
- 威尼斯:波罗说,所有其他城市都与它暗中相关。
- 框架中的叙述声音:一位第三人称叙述者,在各座城市的描写之间,转述两个人的对话。
- 读者:受邀去想象每一座城市,并找出把它们联系起来的规律的人。
内容详述
框架:皇帝与旅行者
忽必烈汗统治着一个庞大的帝国,却知道它正在衰败,而且自己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它。他接见了马可·波罗,波罗起初不会说皇帝的语言,只能用手势和物件来描述自己见到的东西。随着波罗学会这种语言,他开始更详细地描述帝国的城市。忽必烈汗并不确定自己能否相信听到的一切,却被吸引住了,两个人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对话,谈论城市是什么,描述城市又意味着什么。在各章之间,他们的谈话一次又一次回到记忆、语言和旅行的价值上。
记忆与欲望之城
最先出现的几组城市,把地方和人的感情联系起来。在记忆之城里,比如扎伊拉,城市不是在讲述自己的过去,而是把过去保存在街道和拐角里,就像手掌上的纹路。在欲望之城里,比如佐贝伊德(Zobeide),一个地方可以围绕一种渴望建造起来,因为这座城是一些男人建立的,他们梦见一个女人,夜里追着她跑,便建起这座城来困住她。每一段描写都很简短,像梦一样,常常以一个转折收尾,揭示出人类心灵的某种东西。
城市与符号
另一组城市探讨城市是如何由符号构成的。在塔玛拉(Tamara),访客发现每一件东西都代表着别的东西,这座城只能当作一套符号来读,而看不到它真正的样子。其他城市则表明,同一个地方,住在里面的人和路过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理解。波罗认为,城市是由空间和时间中的种种关系构成的,而不只是石头。读者被引进了解读的谜题之中。
轻盈之城、贸易之城、眼睛之城、名字之城与亡者之城
“轻盈”的城市是些奇怪的地方,比如奥克塔维亚(Octavia),它用一张网悬在深渊之上;还有阿尔米拉(Armilla),只有管道,没有墙壁。另一些是贸易之城,货物、言语和记忆都在这里交换。有些城市是用眼睛来看的,比如瓦尔德拉达(Valdrada),它在湖中有个倒影,另一些则是通过名字来认识的。还有一些城市与亡者相连,由生者和逝者之间的关系塑造。这些部分展现了人类安排生活的种种方式,也暗示每一座城市,都是对一个关于生与死的问题的回答。
天空之城、连绵之城与隐藏之城
接下来的几组,描写了仰望天空的城市,无休止蔓延的城市,仿佛没有哪座城市有尽头,比如莱奥尼亚(Leonia),被自己的垃圾堆围绕;还有隐藏着更深东西的城市。在全书中间,皇帝问波罗为什么从没描述过他自己的家乡,波罗回答说,每次他描述一座城市,其实都是在说威尼斯。随着书的进展,皇帝的心情越来越阴沉,他把这些城市看成自己帝国麻烦的征兆。
最后的对话
在结尾的对话中,忽必烈汗担心,最后的归宿只可能是一座地狱般的城市。波罗回答说,活人的地狱不是将来才会有的东西,它已经在这里,是由人们生活在一起形成的。要逃出痛苦有两种办法:接受它,成为它的一部分;或者在地狱里不断去寻找、辨认什么不是地狱,让它延续下去,并给它留出空间。全书以这个挑战结束,留下一种感觉:想象力是一种找出值得保存之物的方式。
为什么重要
《看不见的城市》 是战后欧洲小说中最受推崇的作品之一,深受建筑师、城市规划者、诗人和哲学家喜爱。凭着梦幻般的描写,以及关于地方如何反映心灵的思想,它启发了音乐家、艺术家,甚至一部歌剧。卡尔维诺用一种好玩而有结构的形式,探讨了深刻的主题,比如真实与想象之间、一个地方与对它的描述之间的关系。书中最后几行常被人引用,当作希望的来源。它已被广泛翻译,至今仍是一座里程碑。
核心要点
- 城市反映心灵。 它们由欲望、记忆和恐惧塑造。
- 描述会改变我们所见。 词语和符号创造了我们所了解的地方。
- 每个地方也许都是同一个地方。 波罗暗示,所有的城市都是威尼斯。
- 想象力是一种工具。 它帮助我们理解世界。
- 希望在于持久的事物。 我们可以守护那些不是地狱的东西。
我们能学到什么
读这本书,你可以学着用新鲜的眼光看自己居住的地方,想一想记忆、欲望和习惯怎样塑造了你看它们的方式。它邀请你留意细节,想象安排一座城市或一种生活的其他方式。书中最后的建议,也就是在艰难的世界里寻找并支持美好的东西,是对绝望的一种实际回应。试着发明你自己的隐形之城,用几行字把它描述出来,看看它会透露出你是怎样的人。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这本书太抽象,没有情节和人物可以跟随,简短描写不断重复的结构也让人厌倦。另一些人觉得这些城市彼此混在一起,意思太难捉摸,或者只是耍小聪明。还有少数批评者说,这本书更像一次智力练习,而不是一个有情感力量的故事,忽必烈汗这个人物也刻画得很单薄。也有人欣赏它的美,认为重复是它音乐性结构的一部分。最好慢慢读,一次读几座城市。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15岁左右、喜欢诗意、富于想象和实验性写作的读者,也适合对城市、旅行和哲学感兴趣的人。它很短,可以随手翻着读。喜欢它的读者,可以读卡尔维诺的《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If on a Winter’s Night a Traveler),或博尔赫斯(Borges)的短篇小说。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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