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失莫忘

原书名:Never Let Me Go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现代小说反乌托邦科幻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死亡; 医学剥削; 性内容(不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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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轻女子回顾自己在英国寄宿学校的童年,渐渐透露出她和朋友们是为捐献器官而被造出来的,而他们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从没有想过逃走。

简介

《莫失莫忘》 出版于2005年,作者是石黑一雄(Kazuo Ishiguro),他于201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叙述者是三十一岁的凯西·H.(Kathy H.),一名“护理员”(carer),在二十世纪后期的一个架空版本的英国乡村,照料“捐献者”(donors)。她回忆起海尔舍姆(Hailsham),那是一所看似世外桃源的寄宿学校,她在那里长大,有两个亲密的朋友,露丝(Ruth)和汤米(Tommy)。老师们被孩子们称为“监护人”(guardians),他们鼓励孩子们创作艺术、做运动、保持健康。读者直到很晚才慢慢明白这是为什么。这是一部风格安静克制的科幻小说,更像一部忧伤而温柔的回忆录,而不是一场冒险,它追问:成为人意味着什么。

主要人物

  • 凯西·H.:善于思考的叙述者,一名护理员。
  • 露丝:凯西的好朋友,大胆、爱控制别人,又缺乏安全感。
  • 汤米:性情温和但脾气急躁的男孩,是凯西的另一个好朋友。
  • 艾米丽小姐(Miss Emily):海尔舍姆的首席监护人。
  • 露西小姐(Miss Lucy):把真相告诉孩子们的一位监护人。
  • 夫人(Madame):神秘的女子,收集学生们的艺术作品。

内容详述

海尔舍姆

凯西在海尔舍姆长大,那是英国乡村的一所寄宿学校。孩子们身体健康,受到良好的教育,也被严密地看管。学校鼓励他们创作艺术作品和诗歌,其中最出色的作品,会被一位神秘的女子“夫人”挑走,收进“展览馆”(Gallery)。孩子们常常被告知,他们是多么特别,保护好自己的健康又是多么重要。

凯西珍爱的东西之一,是一盘歌手朱迪·布里奇沃特(Judy Bridgewater)的磁带,里面有一首歌,歌名是“Never Let Me Go”。她喜欢独自随着这首歌跳舞,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像抱着婴儿。有一天,夫人看到了她,凯西泪流满面,夫人似乎被深深触动,神情异样。多年以后,凯西才明白原因。

凯西、露丝和汤米是亲密的朋友。汤米因为不会画画,常常被取笑。有一次,年轻的监护人露西小姐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后来她还对孩子们说出了其他监护人避而不谈的真相:他们是“学生”,生活在与外界隔绝的世界里,长大后不会有事业,也不会有家庭,他们的生命注定很短。

小屋

十六岁那年,凯西、露丝和汤米离开海尔舍姆,来到“小屋”(the Cottages),那是一座农场,学生们在这里生活,直到开始当护理员和捐献者。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来自其他学校的人,早在海尔舍姆就是一对的露丝和汤米继续在一起。有一个传闻传开了:真心相爱的情侣,如果能向学校证明这一点,就可能获得“暂缓”(deferral),也就是在开始捐献前推迟几年。

凯西深深爱着汤米。她离开小屋去当护理员,部分原因是嫉妒露丝。

护理员与捐献者

几年过去了。凯西当护理员,照料做完手术后恢复中的捐献者。许多捐献者在第三次或第四次捐献后“完成”(complete),也就是死去,有些人还会更早。她再次见到露丝时,露丝已经捐献过一次,身体很差。她心里满是悔恨。她承认,自己出于嫉妒,一直让凯西和汤米不能在一起,还把夫人的地址交给了他们,催促他们一起去申请暂缓。

夫人和艾米丽小姐

露丝在第二次捐献后去世。之后,凯西和汤米已成为一对,他们去拜访艾米丽小姐和夫人,希望能得到暂缓。他们带去了汤米的画作,作为相爱的证明。可是艾米丽小姐解释说,根本没有什么暂缓。展览馆的用意,是证明这些克隆人有灵魂,从而说服社会更好地对待他们。当时,人们害怕他们,觉得他们不如真正的人。海尔舍姆是一个以善意对待他们的实验。如今,它已经关闭,公众的支持也已消退。

汤米悲痛欲绝。艾米丽小姐告诉他们,他们从来就是注定要做捐献者的,而且与其他在可怕的机构里长大的人相比,海尔舍姆的学生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结局

在第四次捐献之前,汤米请凯西不要再当他的护理员,他没有凯西陪在身边,走完了最后一程。凯西继续做护理员,不久自己也将成为捐献者。她开车来到诺福克郡(Norfolk)的一片田野,据说丢失的东西都会被冲到这里,她想象汤米正在那里等她。她允许自己流下一滴小小的眼泪,然后继续开车,去往她该去的地方。

为什么重要

《莫失莫忘》 入围了布克奖短名单,被《时代》周刊评为2005年度最佳小说。2010年,它被改编成电影,由凯瑞·穆里根(Carey Mulligan)、安德鲁·加菲尔德(Andrew Garfield)和凯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主演。石黑一雄的诺贝尔奖授奖词称赞了他的小说所具有的情感力量。

这本书是对死亡、记忆和科学伦理的萦绕不去的沉思,写于20世纪90年代围绕克隆的争论之后,基因编辑被广泛讨论之前。它没有把重点放在反抗上,而是提出了一个更让人不安的问题:这些克隆人为什么接受自己的命运?许多读者觉得,这本书同样在讲所有人的生命:短暂,并被我们无法控制的力量所塑造。

核心要点

  • 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短暂。 克隆人的命运映照着人类的处境。
  • 接受可以是一种悲剧。 书中人物从来没有真正反抗。
  • 记忆保存我们所爱的一切。 凯西的回忆让她的朋友们依然活着。
  • 科技引出道德问题。 社会无视了克隆人的人性。
  • 爱和艺术很重要。 学生们想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有灵魂。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鼓励我们珍惜与所爱之人共度的时光。凯西对海尔舍姆和朋友们的回忆,是她生命的核心,而这些回忆是脆弱的。

它也要我们质疑那些把一部分人当作不是完整的人来对待的制度。这些学生所处的世界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大多数人选择不去细看。愿意追问究竟是谁在受到伤害,是作为负责任的公民的一部分。

最后,它展示了善意的力量。即使身处不公正的世界,朋友间的关怀,以及创造出美好事物的快乐,仍然意义重大。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克隆人的被动难以置信:他们为什么不逃跑,不反抗?石黑一雄说过,这是有意为之,这个故事讲的是人们如何接受限制。另一些读者觉得节奏缓慢,叙述者平静而反复的语气让人烦躁。

批评者还质疑了其中的科学,因为小说没有解释这套体系是怎么运作的。也有人认为,这个故事更像一个隐喻,而不是严肃的科幻小说。不过,许多读者仍觉得它的情感冲击令人心碎。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喜欢深思型、安静风格小说的大龄青少年与成年人。最好在对情节了解很少的情况下去读。喜欢快节奏反乌托邦作品的读者,可能会觉得它太含蓄,但也有人觉得它令人难忘。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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