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死去的人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原来就是地狱;他们发现,根本不需要刽子手,他们自己就会互相折磨。
简介
《禁闭》(法语原名 Huis clos)是法国哲学家、作家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写的一部独幕剧,1944年在德军占领下的巴黎首次上演。全剧只有一个房间、三个人物,他们被判永远待在一起。这部剧把萨特存在主义的思想搬上了舞台,尤其是他的一个看法:我们是由自己的行为和别人看我们的眼光来定义的。剧中有一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大意是“他人就是地狱”。全剧篇幅很短,紧张而有力。
主要人物
- 约瑟夫·加尔森(Joseph Garcin):一名记者,自称是和平主义者,却擅离职守,最后被枪决。
- 伊内丝·塞拉诺(Inès Serrano):邮局职员,目光敏锐,坦率,也很残酷。
- 埃斯泰勒·里戈(Estelle Rigault):年轻貌美、爱慕虚荣的女子,做过一件可怕的事。
- 侍者:一名服务人员,把他们领进房间。
- 人间:只通过零星的暗示出现,因为剧中人能看到自己在人世间的生活。
- 那扇门:象征着出口,他们或者无法使用,或者不愿使用。
- 青铜雕像:房间里的一件摆设。
内容详述
到来
侍者领着一个男人加尔森走进一间客厅,里面是第二帝国时期的资产阶级风格陈设:三张沙发、一件青铜摆设,没有镜子,没有窗户,灯也关不掉。加尔森原本以为会看到刑讯室和烈火,便问刑具在哪里。侍者说根本没有,还告诉他,他将永远待在这里。房间里没有黑夜,也不能睡觉,连侍者本人也从不眨眼。
伊内丝和埃斯泰勒
不久,两个女人先后到来。伊内丝是邮局职员,她不向侍者提任何问题,很快就断定加尔森是来折磨她的人。埃斯泰勒是个年轻的社交名媛,惶恐不安,想要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看不到自己让她很难受。三个人起初还彼此客气,假装身处一个正常的场合。加尔森提议大家保持安静,各管各的,不理睬别人,但这很快就行不通了。
真相逐渐浮现
不久,三个人开始说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加尔森说他是记者,因为主张和平而被杀,但实际上他是在试图逃出国境时被枪决的,他一直在为自己是不是懦夫而苦恼。伊内丝承认,她曾和表兄及其妻子同住,把那位妻子争取了过去,因此害得表兄死于电车之下;之后那位妻子打开煤气,让自己和伊内丝一起死去。埃斯泰勒承认,她有过一个情人,为他生下孩子,却把婴儿淹死,之后情人开枪自杀。
折磨的三角
三个人意识到,他们受的惩罚就是待在一起,每个人既是另外两人的折磨者,也是他们的受害者。伊内丝爱女人,渴望着埃斯泰勒;埃斯泰勒对加尔森有意;加尔森则希望伊内丝相信他不是懦夫。每当其中一人想找点慰藉,第三个人就会来搅局。埃斯泰勒想勾引加尔森,他却当着伊内丝的面无法接受。伊内丝想击垮他,逼他承认自己的软弱,而加尔森偏偏需要她的认可。
门打开了
有一次,加尔森要求把门打开,门竟然突然开了。可是他们三个都没有离开。加尔森说自己可以走,但他一走,伊内丝就会留在这里,认定他是个懦夫。加尔森没有走,他明白了,自己逃不开别人的评判,只能留下来面对他们。他说,他现在懂了:根本不需要烈火和刑架,因为他人就是地狱。埃斯泰勒怒不可遏,抓起一把裁纸刀刺向伊内丝,伊内丝却提醒她,他们早就死了。三个人对着这荒谬的情形笑了起来。
结局
他们坐了下来,不再抱有幻想。每个人都明白,他们将永远被困在欲望、指责和失败的循环里。全剧在加尔森说他们应该继续下去的那句话中结束。没有人离开,灯依然亮着。折磨没有尽头,他们所做过的事也没有办法改变。
为什么重要
《禁闭》 是20世纪最著名、演出最广的戏剧之一,也是了解萨特思想的一扇易于进入的大门。它表达了萨特的哲学:我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的身份取决于自己怎么做以及别人怎么看,而我们可能会用谎言欺骗自己,来逃避这一点。那句关于地狱的话已经进入日常语言,不过常常被人误解。这部剧结构紧凑,只用一个布景,在世界各地都有人演出,是存在主义戏剧中最知名的例子之一。
核心要点
- 我们就是我们所做的事。 行为定义一个人。
- 他人的评判很重要。 我们依赖别人如何看我们。
- 自欺很难长久维持。 在这个房间里,谎言一层层剥落。
- 责任无法逃避。 剧中人没法抹去自己做过的事。
- 人际关系可能变成地狱。 当我们需要别人的认可时,他们就握有支配我们的力量。
我们能学到什么
读这部剧,你可以想一想自己有多依赖别人的看法,也可以想一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你是否诚实。它还请我们思考自己如何对待别人,是否会用自己的期待把人困住。如果和朋友一起读,可以讨论那句关于地狱的话是否成立,以及萨特想说的究竟是什么。它能促使人自我反省,帮助我们建立更好的关系,也提醒我们评判别人时要宽厚,因为我们的话可能会影响他们怎样看待自己。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认为这部剧太偏哲学,人物主要是为了说明观点而存在,情节与其说是戏剧,不如说是一场辩论。另一些人觉得,那句关于地狱的话脱离上下文就容易误导人,因为萨特本人说过,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与他人的关系被扭曲了,他人就可能变成地狱,而不是说所有的关系都是如此。批评家克莱夫·巴恩斯(Clive Barnes)在1967年评论一次复排演出时写道,这部剧他初看时觉得新鲜,后来却渐渐显得过时了。单一的场景也限制了全剧的变化,不过也有人认为,这种集中恰恰是它的力量所在。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14岁左右、对哲学、戏剧和重大问题感兴趣的读者。它很短,一小时就能读完。喜欢它的读者,可以接着读萨特的《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Existentialism Is a Humanism),或加缪(Camus)的《局外人》(The Stranger)。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想读完整本书吗?
摘要只是尝一口,不是一顿正餐。下面是找到全书的地方。
你读到最后啦 🎉
太棒了。把这本书标记为已读,我们会为你推荐接下来读什么。
接下来读这些
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
Jean-Paul Sartre
1945年,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在巴黎的一场演讲中阐释并辩护存在主义:人没有固定的本性,我们通过自己的选择来塑造自己,而这种自由也意味着我们要为一切负全部责任。
🕊️ 哲学与宗教异乡人
Albert Camus
一个情感冷淡的办公室职员在阿尔及利亚的海滩上杀了人,结果发现,社会对他的谴责,不只因为这桩谋杀,也因为他不肯表现出人们期待的感情。
🌍 世界文学等待戈多
Samuel Beckett
两个流浪汉在乡间小路旁一棵孤零零的树下,等候一个名叫戈多(Godot)的神秘男人,而他始终没有出现;他们靠游戏、争吵和奇怪的邂逅打发时间,这出戏写的是希望、无聊和存在的意义。
🎭 史诗、戏剧与诗歌恶心
Jean-Paul Sartre
一位孤独的历史学者生活在法国的一座港口小城,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攫住了他:万物只是存在着,毫无理由。他在寻找一种与此共处的活法。
🌍 世界文学审判
Franz Kafka
一位体面的高级银行职员在一天早晨因一项没有人肯说明的罪名被捕,被拖进一个庞大而荒谬的司法体系,他既无法理解,也无法逃脱。
🌍 世界文学奥德赛
Homer
特洛伊战争之后,足智多谋的英雄奥德修斯(Odysseus)与怪物、神明和种种诱惑搏斗了十年,一心回到忠贞的妻子和儿子身边,然后还要夺回被人觊觎的家园。
🎭 史诗、戏剧与诗歌想换个口味吗?
再选一个主题,我们会推荐三本书给你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