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钟与蝴蝶

原书名: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回忆录疾病法国文学含剧透
内容提示 严重瘫痪; 医院场景; 对死亡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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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时尚杂志的主编让-多米尼克·鲍比(Jean-Dominique Bauby)中风后几乎全身瘫痪,靠眨动左眼睑口述完成了这本短小的回忆录,它说明身体被困住时,心灵依然可以自由。

简介

《潜水钟与蝴蝶》 是让-多米尼克·鲍比的回忆录,1997年以法语出版。1995年12月,43岁的鲍比正担任法国版《Elle》杂志的主编,突然严重中风。他在昏迷约三周后醒来,发现自己几乎全身瘫痪,也无法说话。这种状况叫作闭锁综合征(locked-in syndrome)。他只能动左眼睑。他就靠这个动作写出了这本书:一位耐心的记录者克洛德·门迪比尔(Claude Mendibil)念出一套特别排列的字母表,他在念到正确的字母时眨一下眼,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写下去。这本书1997年3月出版,两天后他去世了。

内容详述

醒来

鲍比讲述自己在海边的一间病房里醒来,那是法国北部贝尔克(Berck)的海滨医院,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出了什么事。他从深度昏迷中醒来,之后好几个星期都处在混乱之中。他的身体毫无反应,也不能说话,但头脑是清醒的。他把这种感觉比作困在潜水钟(diving bell)里,那是一种用来潜入水下的封闭舱室,把他与世界隔开。起初他还盼望着自己能重新吃饭和说话。为了保护他的一只眼睛,医生不得不把它缝合起来,他靠管子进食。

医院里的小小进展

书中描写了医院里的日常:洗澡,通过管子进食,理疗师带着做练习,护士的照料。他坐着轮椅被推来推去,注意到人们常常把目光移开。他看着理疗室里的其他病人,心生同情,也被这座老医院的历史所触动。他的语言治疗师桑德琳(Sandrine)教给他一种交流办法:有人按字母在法语中的使用频率依次念出字母表,念到正确的字母时,他就眨一下眼。这很慢,也很累,却让他有了发声的方式。

心灵的蝴蝶

虽然身体被困住了,鲍比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是自由的,他把它比作一只蝴蝶。他在心里去自己去过的地方,想象自己想吃的饭菜。他回忆中风前的生活,包括旅行和在时尚杂志的工作,并反思自己曾经把哪些东西视为理所当然。他带着幽默,也带着遗憾,回想与孩子、父亲和朋友相处的时刻。他的一些梦和回忆很滑稽,比如很久以前和女友去卢尔德(Lourdes)朝圣的经历。

访客与回忆

朋友和家人来看他。书中写到,有些人不敢面对他,有些人则带来安慰。他写到年迈的父亲,父子俩通过电话交谈;他还回忆起中风前最后一周为父亲刮胡子的情景,如今两人的角色已经颠倒。他的两个孩子泰奥菲勒(Théophile)和塞莱斯特(Céleste)在一个父亲节来看他,他难过的是自己没法摸一摸儿子的头发。他也写到那些给他写信的朋友,并给朋友们寄出了一封集体回信。

口述成书

鲍比中风之前就签了一份写书的合同,他决定把它完成。他原本想写一部现代版的《基督山伯爵》(The Count of Monte Cristo),让主人公换成一位女性;他还觉得自己和那部小说里一个同样靠眨眼交流的瘫痪人物有种亲近感。出版方派来了克洛德·门迪比尔,她来到他的病房,在他眨眼时逐个字母地记录。这项工作持续了许多个星期,每天进行几个小时,总共眨了大约二十万次眼。这本书是一次自由的行动,也是证明他仍然是自己的方式。全书由短小的章节组成,清晰、机智,常常令人感动。

结局

后面的章节包括一个参观蜡像馆的梦,对1995年12月中风那天的回忆,以及最后一章:他想知道是否有一把钥匙能打开他的潜水钟,随后断定必须到别处去寻找。他幽默地写自己处境中那些有失尊严的遭遇,也温柔地写照顾他的人。这本书1997年3月出版,两天后鲍比因肺炎去世。他的书留了下来,见证着他的勇气和精神。

为什么重要

《潜水钟与蝴蝶》 是一本短小却力量巨大的书,已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它让世界看到闭锁综合征患者的体验,也改变了许多人对残障和交流的看法。2007年有一部根据它改编的电影,获得了多个奖项。它还提醒我们,我们有多依赖交流的能力,也提醒我们,身体衰败时,想象力仍然可以存活。它常被当作人类精神的证明,教师、医生和护理人员也常常用到它。

核心要点

  • 心灵可以保持自由。 想象和记忆给了鲍比一个超越身体的世界。
  • 交流很珍贵。 眨眼让他得以分享自己的想法。
  • 小小的快乐很重要。 他学会了珍惜简单的事物。
  • 耐心能让不可能的事变得可能。 这本书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写出来的。
  • 同情很重要。 人们怎样对待病人,显示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我们珍惜自己的健康、能力和身边的人,不要把小事视为理所当然。它也告诉我们该如何对待病人或残障人士:要有耐心、有尊重,并设法让他们参与到交谈中来。你可以试着想象,如果不能说话是什么感觉,你会想说什么。别等了,现在就告诉你爱的人你爱他们。还要记住,只要有决心、有支持,创造力在困难的处境中也能绽放。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批评者指出,这本书写的是一个特殊的个案,鲍比作为一位人脉广泛的编辑,身边有一圈爱他的朋友,他的处境并不典型。2007年的电影受到鲍比一些亲密朋友的批评,认为它不忠于真实事件,特别是在刻画他生命中的女性时,所以不能把这部电影当作他生平的记录。不过,大多数读者仍认为这是一部了不起、真实的作品,它的美在于朴素。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各种背景、喜欢短小而发人深思的回忆录的读者,一口气就能读完。它写的是疾病和死亡,但写得优雅而幽默。正在照顾重病患者的人可能会觉得它格外有意义,不过在情感上也可能比较难受。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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