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在越南北方军队中活下来的越南士兵,试图在和平时期的河内写下自己的故事,却被关于死亡、爱情和失去的记忆淹没。
简介
《战争的悲哀》 是越南作家保宁(Bao Ninh)的小说,出版于1990年。故事发生在越南,主要是1975年战争结束后的河内(Hanoi),并穿插着战争本身的闪回。主人公坚(Kien)在越南北方一方作战,和作者一样,是他所在部队里少数幸存者之一。全书以一种零乱、梦幻般的方式讲述,就像一个受过创伤的人的记忆。它在越南引起了震动,因为它讲的不是胜利和荣耀,而是悲伤。
主要人物
- 坚(Kien):主人公,退伍军人,试图写一部关于战争的小说。
- 芳(Phuong):他青年时爱过的邻家姑娘,后来成了失去纯真的象征。
- 坚的父亲:一位画家,晚年把自己关在阁楼画室里,在坚还是少年时去世,临终前烧毁了自己所有的画。
- 坚的战友们:他所在部队的人,尤其是侦察排的成员,大多已经死去。
- 哑女和邻居们:战后河内的一些人物,各自带着自己的失去,其中包括一位住在阁楼上、不能说话的孤独年轻女子,她替坚保管着他的稿子。
内容详述
哭喊亡魂的丛林
小说开始于1975年战争结束之后,坚是一支队伍的成员,在丛林里寻找阵亡士兵的遗骸。这个地方被称为“哭喊亡魂的丛林”(Jungle of Screaming Souls),因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队伍找到了尸体、白骨和遗物,坚被所见的一切缠住,挥之不去。
他想起,自己所在的部队第27营1969年在这里被包围并全歼,只有寥寥几人活了下来,坚便是其中之一。
河内
战后,坚乘火车回到河内,却无法安定下来。他酗酒,独自住在自己从小长大的那间旧房间里,那是一栋破旧的楼房,邻居们都知道他是这里的作家。他开始写小说,可他的文字拒绝沿着一条清晰的路走。他写一段记忆,又写另一段,直到稿纸上成了一团影像,他还烧掉了一些。
城市变了,他也变了。在这个他曾为之战斗、想要守护的世界里,他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
芳
坚回想起自己早年对芳的爱。她是个美丽的姑娘,住在同一栋楼里他隔壁的房间。少年时,两人在河内共同度过了初恋,亲近到夜里隔着墙敲击传递信息。但他们的爱情被战争和两人不同的性格打乱了。
坚离开河内去当兵时,芳执意要和他一起坐上一列拥挤的夜间运兵火车。火车遭到空袭,坚被甩出车厢,和她走散了,混乱中,芳被车上的几个男人性侵,这件事改变了她。天亮时,他在一座被炸毁的车站找到了她,怒不可遏地用铁棍打了其中一个人。他们逃出车站,躲进一所废弃的学校,但芳无法讲出发生的事,而坚无法忍受她的变化,转身离开,把她留在那里。他们就此分开,十年过去。战后坚回到河内,两人再次相遇,一度住在一起,但他们曾有的亲密再也无法重建。
战斗的记忆
坚对战争的记忆是没有顺序地讲出来的,在恐怖的瞬间与平静的瞬间之间闪回。他记得朋友们的死,记得丛林的气味和战斗的声响。他还想起一位年轻的女向导花(Hoa):1968年春节攻势(Tet offensive)之后撤退时,她带着他和一队伤员穿过森林,并为了把一支美军巡逻队引开而献出了生命。坚就藏在附近,他克制着自己,好让伤员被带到安全的地方,而她的牺牲很快就被人遗忘,这件事一直折磨着他。
他还想起那些他没能救下的人的死,以及死者夜里回到他身边的样子。
记忆的隧道
坚的一些记忆是关于平常小事的:漫长的行军,还有雨季里他的侦察排在营地度过的那些星期,打猎、钓鱼,晚上打牌。他记得侦察排四个幸存者在发起进攻西贡的最后攻势前,黎明时打的最后一局牌。随后的战斗中,四人里有三人阵亡,一副磨旧的扑克牌几乎就是他留下的关于他们的全部。每一段记忆都通向更黑暗的一段,他无法让它们停下。
他睡觉时,死去的战友会在梦里和半梦半醒的幻象中回来找他,夜里他有时觉得在楼梯阴暗的角落里看见了他们的鬼魂。坚含着泪或一身冷汗醒来,又转向酒。
失败与逃离
坚作为幸存者,一直在内疚中挣扎。他忘不了,最好的战友都倒下了,而他活着,也忘不了有些人是因为他的错误而死的。他酗酒,在和平时期找不到安身之处。他和芳的生活破裂了,她离开了他,他孤身一人。他也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位画家在去世前夜烧掉了所有的画,那是很久以前坚还是少年的时候,而父亲的忧伤,坚似乎继承了下来。
他不断尝试写作,并渐渐明白,写作是与记忆共处的一种方式,而不是逃避记忆,是他欠死者的一项任务。最后,坚不告诉任何人,从这一带消失了,留下了他的手稿。哑女把散落的稿纸收拢起来,存放在她的阁楼房间里;后来另一位叙述者,一名来自同一街区的退伍军人,得到了这些杂乱的稿纸,按它们碰巧排列的顺序读下去,并按这个偶然的顺序誊抄出来,只略去自己读不出的几页,没有添加任何自己的东西。
为什么重要
《战争的悲哀》 是从越南一方写越战的最著名的小说之一。在英语世界里,这场战争主要是通过美国人的眼睛来讲述的,而这本书给了读者另一种视角。它表明,胜利一方的士兵同样被战争所伤,胜利并不能治愈一切。越南国内有些老兵和评论家攻击它,它的出版多年受到限制,但后来限制取消,它在那里被广泛阅读,并被译成多种语言。1994年,它获得了英国的独立报外国小说奖(Independent Foreign Fiction Prize)。
核心要点
- 战争不会随和平结束。 幸存者要终身背负它的重量。
- 记忆不是线性的。 这本书展示了创伤如何打乱时间。
- 胜利有代价。 即使是胜利的一方也受了伤。
- 纯真已经失去。 坚和芳的爱情被战争损毁。
- 写作是一种活下去的方式。 对坚来说,讲述故事是一种救赎,尽管它也在消耗他。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帮助我们理解战争的人类代价,超出新闻标题和历史叙述。它鼓励我们倾听老兵和幸存者,耐心而体贴地对待他们。
它也表明,记住并纪念死者有多重要,包括那些牺牲很快被遗忘的人。如果你或你认识的人正在面对创伤,请一定寻求帮助,不要独自忍受。最后,这部小说表明,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即使很痛苦,也可能带来一份平静。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本书难以跟上,因为它几乎不加提示就在不同时间和地点之间跳跃。它也非常阴郁,几乎没有幽默或希望。另一些人指出,书中的女性,比如芳、花和哑女,主要是通过坚的眼睛被看到的,常常被写成受害者或失去的象征。英文版由弗兰克·帕尔莫斯(Frank Palmos)根据潘青豪(Phan Thanh Hao)的粗略译稿整理而成,在一些地方与越南语原文不同,所以有些读者觉得它改变了全书的顺序和基调。在越南,有些老兵和评论家攻击这本书颓废,对军队不公,因为它没有歌颂战争。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越战历史和战争文学感兴趣的成年读者。它不是一本轻松的书,里面有令人不安的场景。对暴力和创伤敏感的人应该谨慎阅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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