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爱尔兰男孩斯蒂芬·迪达勒斯(Stephen Dedalus)在都柏林从童年长到青年,拒绝了家庭、宗教和民族对他的种种要求,决心离开爱尔兰,成为一名艺术家。
简介
《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 是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的小说,1916年出版,是对他早年生活的虚构化改写。小说分五章,讲述斯蒂芬·迪达勒斯从婴儿时期到大约二十岁的经历,文字风格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变化,从孩童般的单纯一路变得思想复杂。这本书是早期现代主义写作的重要范例,用自由间接引语让读者进入斯蒂芬的内心体验,也为乔伊斯后来的《尤利西斯》(Ulysses)铺平了道路。这是一个关于智识与精神成长的故事。
主要人物
- 斯蒂芬·迪达勒斯:聪明、爱内省的男孩,后来成为一个爱质疑的青年。
- 西蒙·迪达勒斯(Simon Dedalus):斯蒂芬的父亲,风趣,花钱没有节制,爱喝酒。
- 玛丽·迪达勒斯(Mary Dedalus):斯蒂芬虔诚的母亲,希望他追随教会。
- 丹特·里奥丹(Dante Riordan):家里一位严厉、笃信天主教的家庭女教师。
- 克兰利(Cranly):斯蒂芬在大学里的好友,愿意倾听他的想法。
- 阿诺尔神父(Father Arnall)和学校里的神父们:塑造了他早年生活的宗教教师。
- 海滩上的女孩:一个美的幻象,唤起了斯蒂芬的使命感。
内容详述
童年与学校
小说开篇,斯蒂芬还是个小孩子,听父亲讲故事,通过声音、触觉和气味去感受世界。在耶稣会的寄宿学校克朗戈斯伍德公学(Clongowes Wood College),他胆小、害怕,还受到别的男孩欺负。一位神父因为一副打碎的眼镜而冤枉地惩罚了他,他怀着勇气与恐惧交织的心情,向校长告了状,这让他在同学眼中成了一个小小的英雄。在家里的圣诞晚餐上,一场围绕政治和宗教的激烈争吵爆发,斯蒂芬看到了爱尔兰社会中的分裂。
家道中落与城市
随着父亲的钱越来越少,一家人搬到都柏林,斯蒂芬转入另一所学校贝尔维迪尔(Belvedere)。他成了好学生,文章写得好,受人称赞。但他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也开始意识到性欲。孤独中,他在街头游荡,与妓女有过接触,这既让他快乐,又让他羞愧。他的罪恶感不断加深,因为他仍然是个信徒,觉得自己被撕成两半,一边是身体,一边是别人教给他的信仰。
退省与布道
在学校的一次宗教退省期间,斯蒂芬听了一连串关于死亡、审判和地狱之苦的可怕布道。神父生动细致地描述了永恒的痛苦,斯蒂芬被愧疚和恐惧淹没。他去忏悔,随后如释重负。有一段时间,他过着严格而圣洁的生活,祈祷,自我克制,被人称赞为模范学生。一位神父甚至提出,他也许有做神父的圣召。
拒绝与幻象
斯蒂芬考虑过做神父,但他意识到自己不愿放弃自由,顺从的生活并不适合他。在海边散步时,他看见一个女孩站在水中,被她的美深深触动。这一刻对他来说是一次启示,是对另一种生活的召唤,那种生活献给美和创造,而不是宗教。他决定要做艺术家,为自己的新使命,也为自己找到了真正的道路而感到喜悦。
大学与思想
在都柏林的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斯蒂芬一边学习,一边和同学们争论艺术、民族主义和宗教。他提出了一套美学理论,基于对美与形式的看法,并与朋友们讨论。他拒绝加入民族主义事业,也不肯履行天主教徒规定要在复活节完成的义务,还否定了家庭对他的要求。朋友克兰利试图劝他放弃叛逆,但斯蒂芬坚持:对于自己不相信的东西,无论是家庭、祖国还是教会,他都不会效劳。
离开爱尔兰
在结尾几页,小说以日记的形式出现,斯蒂芬准备离开爱尔兰,到国外自由地追求自己的艺术。他写下了自己的希望和疑虑,也写下灵感涌动的感受。他满怀信心,也清楚这条路是孤独的。最后一则日记是向一位祖先般的人物祈祷,也就是他的名字所来自的神话中的巧匠,请他守护自己。全书在一种既倔强又怀着希望的调子中结束,斯蒂芬站在未来的门槛上。
为什么重要
《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 被视为20世纪的重要小说之一,也是成长小说的一个有影响力的范例。它的技巧是让语言随着主人公心智的成长而变化,这在当时很有创新性,影响了许多后来的作家。书中也坦率地描绘了宗教教育和政治冲突对一个敏感年轻人的影响。对许多读者来说,斯蒂芬决心追随自己使命的做法是一种激励,大学里也常把这本小说列为了解乔伊斯和现代主义的入门读物。
核心要点
- 成长离不开叛逆。 斯蒂芬质疑家庭、信仰和民族。
- 语言塑造经验。 文字风格随着他的成熟而变化。
- 负罪感的力量很大。 退省时的布道困扰了他的整个青春期。
- 艺术可以成为一种使命。 一个美的瞬间决定了他的方向。
- 自由有代价。 选择流亡,意味着孤立。
我们能学到什么
从斯蒂芬身上可以学到:对自己从小接受的信念提出疑问是很自然的,找到自己的道路需要勇气,也可能带来孤独。这本书也表明,恐惧、羞耻这类早年经历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深,诚实地面对它们有多重要。如果你倾向于创造性的生活,可以留意是什么让你心动,就像海滩上的女孩打动斯蒂芬那样,再想一想怎样去追随它。慢慢地、出声地朗读这本书,有助于体会它的语言。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难读,也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主人公傲慢冷漠,对身边的人,包括家人和朋友,都很苛刻。另一些人认为,关于艺术的理论讨论和那场冗长的布道读来很吃力,叙事上也缺少事件。一些批评家怀疑,乔伊斯究竟是认同斯蒂芬的骄傲还是在嘲讽它,因为书中的语气含混不清。这本书对爱尔兰天主教的描绘也被认为有失偏颇。不过,许多人仍然欣赏它的文体和心理上的真实。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16岁左右、已经比较成熟、喜欢文学小说,或者想了解现代主义的读者。它读起来可能有难度,但比《尤利西斯》短得多,也容易读得多。喜欢这本书的读者,可以接着读《都柏林人》(Dubliners),再读《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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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尤利西斯
James Joyce
1904年6月16日这一天,在都柏林,广告推销员利奥波德·布鲁姆(Leopold Bloom)和年轻教师斯蒂芬·迪达勒斯(Stephen Dedalus)在城里四处游荡,最后两人的行踪交汇;这部小说把荷马的《奥德赛》(*Odyssey*)改写成了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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