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们杀了我的父亲

原书名:First They Killed My Father

16 岁以上阅读约 8 分钟回忆录种族灭绝柬埔寨历史含剧透
内容提示 种族灭绝; 饥饿; 家人死亡; 被训练成士兵的孩子; 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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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ng Ung 讲述了自己五岁时如何被红色高棉(Khmer Rouge)从金边(Phnom Penh)舒适的生活中拖走,家人大多死于处决和饥饿,而她作为一个孩子,在一个陷入疯狂的国家里活了下来。

简介

First They Killed My Father: A Daughter of Cambodia Remembers 是 Loung Ung 在2000年出版的回忆录。她1970年出生于柬埔寨,1975年共产主义组织红色高棉掌权时,她还是一个家境优渥的小女孩。在随后的四年里,由波尔布特(Pol Pot)领导的政府,造成估计一百万到两百万人被杀或因饥饿和疾病死去,可能多达全国人口的四分之一。Ung 用现在时、从当年那个孩子的视角来讲述自己的故事。她如今生活在美国,是幸存者的倡导者。

内容详述

幸福的家

Loung 从20世纪70年代初金边的生活写起。她在七个孩子中排行第六(其他几个是 Meng、Khouy、Keav、Kim、Chou,最小的是 Geak)。她叫父亲“爸爸”,他是朗诺将军(General Lon Nol)政府的一名宪兵上尉,善良、勤劳,曾在王室的秘密机构里任职,是在乡下长大的。母亲出生在中国,有华人血统。一家人住在城里的公寓里,有女佣、有汽车、有卡车,也不缺吃的。但他们周围正在打仗,首都里挤满了难民。Loung 是个机灵又倔强的孩子。她不懂政治,却能感觉到父母的忧虑,还听说过曾有人想用放在家里垃圾桶中的炸弹炸死爸爸。

城市陷落

1975年4月17日,红色高棉的士兵开进金边,街上的人群欢呼起来,因为战争似乎结束了。爸爸却没有被迷惑,他对 Loung 说,这些人是破坏者。很快,士兵们命令所有人立刻离开城市,喊着美国人要来轰炸,三天后大家就可以回来。一家人匆匆上路,开着皮卡,带上能收拾的东西,混在一大群沿着公路前行的人中间。卡车没油了,他们就步行。士兵拿走了他们的手表,还朝天开枪吓唬人群。第四天,在红色高棉的一个检查站,爸爸让全家说自己是农民,他和妈妈被盘问时也都说了假职业。八天后,他们到了一个名叫 Krang Truop 的村子,妈妈的几位兄弟住在那里,爸爸告诉孩子们,他们再也回不了家了,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

饥饿与隐藏

这家人被迫几次迁移:先是坐卡车到菩萨省(Pursat)山区的一个新村子,后来又到一个叫 Ro Leap 的定居点,并被安排到田里干活。他们隐瞒了自己原来的身份,因为红色高棉会处决当过士兵、官员或受过教育的人。食物很少,只有一小份稀薄的米汤,Loung 和兄弟姐妹总是饿着肚子。她的两个哥哥 Meng 和 Khouy 被送进劳动营,姐姐 Keav 被送进少年营。1976年8月,十四岁的 Keav 得了痢疾,在医院里去世,父母还没来得及赶到她身边,她的遗体也始终没有找到。几个月后,1976年12月的一个傍晚,两名士兵来到他们的小屋,说需要爸爸帮忙,有一辆牛车陷在泥里了。他向孩子们道别,跟他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Loung 渐渐认定,他是被处决了。

家人离散

爸爸早就对家人说过,士兵正在把人带走,孩子们可能得被送出去,当孤儿生活。爸爸失踪后,1977年春天,妈妈看到被带走的男人的整个家庭一夜之间消失,她决定,一家人不能再待在一起了。她告诉 Kim、Chou 和 Loung,他们必须各奔东西,改名字,并说自己是孤儿。年纪太小的 Geak 留在她身边。妈妈把他们赶走时语气很生硬,这深深伤害了 Loung。Kim 自己走了,Loung 和 Chou 在一起,被收进一个儿童劳动营。作者写到,每个孩子都必须藏起悲伤,因为一旦流露出伤心,就可能引起干部的注意。

童子军

大约三个月后,Loung 被营地负责人(孩子们叫他 Met Bong)选中,送到另一个收容体格较强孩子的营地,在那里接受士兵训练,Chou 则留下来做厨师。她每天夜里听宣传,被教导要连自己的父母也要举报,学会了把工具当作武器,还学会了使用步枪。她还加入了一个舞蹈队。夜里她又害怕又孤独,常做噩梦,但还是照别人说的做。她看到孩子们如何被当作劳动力和士兵使用,又如何被变成政权的工具。她去 Ro Leap 看望妈妈和 Geak,1978年春天,她在一间医务室里偶然见到了大部分家人,只有 Khouy 不在。1978年11月,她再去 Ro Leap,发现妈妈和 Geak 已经不见了。一位邻居说,前一天士兵把她们带走了,Loung 明白,她们被杀害了。她把一个秘密的决心藏在心里:要活下去,要记住自己的家人。

逃亡与新生活

越南军队入侵柬埔寨后,1979年1月她所在的营地遭到炮击,红色高棉政权在一片混乱中垮台,许多人趁乱出逃。Loung 与哥哥 Kim 和姐姐 Chou 重逢,他们随着人潮前往菩萨市(Pursat City)的一个难民营,后来 Kim 找到了大哥 Meng,Meng 收留了弟弟妹妹们;Khouy 也被找到了。1980年,Meng 和妻子 Eang 带着 Loung 坐船离开柬埔寨,来到泰国海岸的一个难民营。接着,Loung、Meng 和 Eang 得到美国教会团体的资助前往美国,她抵达佛蒙特州(Vermont),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但她是一个带着一生失去之痛的孩子。

为什么重要

《首先他们杀了我的父亲》 成为西方最知名的柬埔寨种族灭绝幸存者回忆录之一。它让一场几乎不为人所了解的悲剧有了人的面孔,也帮助人们保存了这段记忆。2017年,它被改编成电影,由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执导,她与 Ung 共同撰写了剧本,影片由奈飞(Netflix)发行。这本书的另一个特别之处,是借助孩子的视角,展现了意识形态如何使人失去人性。Ung 后来成为一名活动人士,尤其是作为反地雷运动的发言人,并继续写作了其他书。

核心要点

  • 意识形态可以摧毁家庭。 红色高棉斩断了亲人之间的纽带。
  • 战争中孩子最受苦。 饥饿、恐惧和强迫劳动,给整整一代人留下了烙印。
  • 生存既需要勇气,也需要运气。 Loung 靠着决心和他人的帮助活了下来。
  • 隐藏身份可以救命。 许多幸存者隐瞒了自己的过去。
  • 记忆是一种正义。 讲述这个故事,就是在纪念死去的人。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认真对待那些在暴行中幸存下来的人的证词,并追问如何才能防止这样的恐怖再次发生。它说明,把人当作非人的言语和极端的意识形态,会导致可怕的行为。它也提醒我们要珍惜平安,并去帮助难民和幸存者。如果你读了这些事件,不妨找人聊一聊,也可以考虑支持帮助战争受害者的组织。还要记住,每一个庞大的数字背后,都有像 Loung 家这样的一个家庭。

批评与不同观点

因为这是一本从孩子视角写成的回忆录,有些事件和日期的细节是凭记忆写下的,而且书中讲的是一个家庭的经历,与其他人的经历并不相同。一些读者认为,现在时的叙述和大段重现的对话,是一种文学手法,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记录。另一些人指出,书中对红色高棉政治历史的交代很简短,是孩子层面的(主要通过爸爸向家人的解释),想了解背景的读者应当参考其他资料。Khmer Institute 的 Sody Lay 提出,书中有些童年细节是用后来的记忆填补的,这本书把战前时期写得比实际更平静,低估了这个家庭享有的特权,书中有些部分还表现出对高棉族人的偏见。Ung 承认,她作为孩子的视野是有限的,有些段落反映了这一点。另一些人,比如作家 Bunkong Tuon,则为这本书辩护,认为即使它不是精确的历史记录,在情感上也是真实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通过个人故事了解柬埔寨种族灭绝的成熟读者。它文字清晰,但极其悲伤,其中有对饥饿、杀戮和失去亲人的描写。它最适合年龄较大的青少年和成年人,读者要为艰难的场景做好心理准备。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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