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斯特(Forster)通过两位有教养的姐妹、一个富有的商人家庭和一名贫穷的小职员三方命运的交织,追问谁将继承英格兰,并提出:只有不同阶层的人彼此沟通联结,才能弥合一个分裂的社会。
简介
《此情可问天》 是 E. M. 福斯特(E. M. Forster)的小说,1910年出版,许多评论家认为这是他最出色的作品。故事发生在爱德华时代的英格兰,那是一个变化飞快的时期,城市在扩张,工业在发展,阶级之间的紧张也在加剧。三个群体在书中相遇并碰撞:理智而理想主义的施莱格尔家(Schlegels)、务实而重物质的威尔科克斯家(Wilcoxes),以及贫穷又向上挣扎的巴斯特夫妇(Basts)。一座乡间宅邸霍华德庄(Howards End)成了一个或许还能挽救的英格兰的象征。小说著名的题词“Only connect”(意思是“只要沟通联结”)道出了它的主题。
主要人物
- 玛格丽特·施莱格尔(Margaret Schlegel):深思熟虑、务实而胸襟开阔的女子,努力在不同的人之间架起桥梁。
- 海伦·施莱格尔(Helen Schlegel):玛格丽特的妹妹,冲动,对正义怀着满腔热情。
- 亨利·威尔科克斯(Henry Wilcox):富有的商人,思想守旧,自信满满。
- 露丝·威尔科克斯(Ruth Wilcox):亨利的妻子,温和的女子,拥有那座宅子,也深爱着它。
- 查尔斯·威尔科克斯(Charles Wilcox):亨利的长子,冷硬而缺乏想象力。
- 伦纳德·巴斯特(Leonard Bast):年轻的小职员,渴望文化和更好的生活。
- 杰基·巴斯特(Jacky Bast):伦纳德的妻子,有一段过去的女人。
内容详述
两个家庭
故事从海伦·施莱格尔与威尔科克斯家的小儿子保罗(Paul)短暂订婚说起,这桩婚约立刻就解除了,场面颇为尴尬。尽管如此,姐姐玛格丽特还是和露丝·威尔科克斯成了朋友。露丝身体虚弱,心地善良,她的全部心思都在自家的老宅霍华德庄上,那是赫特福德郡(Hertfordshire)的一座乡间宅邸。露丝和玛格丽特的感情日渐亲密。施莱格尔姐妹是德国血统的孤儿,在伦敦靠一笔私人收入生活,日子就消磨在谈话、音乐会和各种公益事业里。
露丝的字条
露丝·威尔科克斯去世了,她在一张字条里写下心愿,希望霍华德庄归玛格丽特。威尔科克斯一家读了字条,觉得这个想法荒唐,就把它烧了,决定宅子要留在家族里。玛格丽特直到故事快要结束时才听说这件事。与此同时,施莱格尔姐妹认识了小职员伦纳德·巴斯特。他很穷,却渴望靠读书和听音乐会提升自己。姐妹俩对他产生了兴趣。亨利·威尔科克斯随口说了一句,那家公司不稳当,她们便据此劝伦纳德辞去他在一家保险公司的工作,他真的辞了。
玛格丽特与亨利
伦纳德的新工作落空了,他和妻子杰基陷入贫困。与此同时,成了鳏夫的亨利对玛格丽特产生了兴趣,向她求婚。她答应了,因为她既看到了他的长处,也看到了他的局限,并且相信自己能帮他看得更深一些。热切关心穷人的海伦对此非常愤怒:亨利对伦纳德的遭遇漠不关心,而姐姐竟要嫁给一个代表她所不信任的一切的人。
婚礼与真相
在亨利的女儿伊维(Evie)的乡间婚礼上,海伦带着伦纳德和杰基来到婚宴,希望让亨利帮伦纳德找份工作。在那里,杰基认出亨利就是她从前有过一段婚外情的男人,真相由此揭开。亨利起初指责玛格丽特和巴斯特夫妇串通起来安排了这场揭露,并提出解除婚约,但玛格丽特虽然震惊,还是原谅了他,婚约依然有效。海伦却不见了踪影,家人十分担心。此前,她与伦纳德有过一次短暂的接触,现在怀孕了。
霍华德庄与对峙
几个月后,海伦在国外,躲着家人,于是玛格丽特和亨利去霍华德庄,希望在那里见到她。玛格丽特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她,得知她怀孕了。为了帮助妹妹,玛格丽特请亨利让海伦在这座空着的宅子里住一晚,他却拒绝了。玛格丽特坚持为妹妹争取应有的权利,并与亨利的态度决裂。玛格丽特和海伦在霍华德庄过了一夜。第二天,满怀愧疚的伦纳德来到宅子。怒不可遏的查尔斯·威尔科克斯用一把剑的剑身侧面打了伦纳德。心脏本来就不好的伦纳德倒地身亡。查尔斯后来因过失杀人被判入狱。
继承
亨利因失去儿子、又看清了自己的过错而崩溃,变得无助,玛格丽特照顾着他。他把霍华德庄留给了她,而她打算让它将来传给海伦的儿子,也就是伦纳德的孩子。最后一幕发生在一年多以后:玛格丽特、亨利和海伦住在霍华德庄。威尔科克斯家的人聚在屋里听亨利交代安排的时候,海伦抱着孩子,看人们在大草场上割干草,故事就在她欣喜地宣告草场已经割完的消息中结束。这暗示着,英格兰的未来属于那些能放下阶级和偏见、把内心生活与外部生活统一起来的人。
为什么重要
《此情可问天》 被广泛视为20世纪英国的重要小说之一。它因对阶级、金钱和性别的处理而引人注目,也因为关注一个问题: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怎样才能共同生活。“Only connect”这句话已成为福斯特人文主义的著名概括。故事中心的那座宅子象征着英格兰的乡村及其遗产,而这一切正受到城市化的威胁。这部小说于1992年被改编成广受好评的电影,至今仍不断吸引新的读者。
核心要点
- 联结能弥合隔阂。 小说呼吁不同阶层、不同生活方式的人互相接触。
- 金钱塑造人生。 伦纳德的贫穷决定了他的命运。
- 理想需要务实来配合。 施莱格尔家和威尔科克斯家各自缺少一些东西。
- 传承十分脆弱。 霍华德庄代表着一个受到威胁的英格兰。
- 宽恕很重要。 玛格丽特接受了亨利的过错,以保全爱情。
我们能学到什么
从玛格丽特身上可以学到:理解与妥协往往胜过评判,而且既重视思想、也重视行动是可能的。小说也追问了生活优裕的人对穷人负有什么责任,并表明富裕者一句漫不经心的建议,会怎样毁掉资源更少的人。试着站在背景不同的人的角度想象他们的生活,并想一想自己能怎样搭起桥梁。联结这个主题,同样适用于家庭、朋友和整个社会。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情节过于刻意,尤其是把威尔科克斯家和巴斯特家连在一起的那些巧合,还有带点情节剧色彩的高潮。另一些人觉得人物是“类型”,代表的是观念,比如务实的威尔科克斯家和理智的施莱格尔家,而不是真实的人。批评者指出,伦纳德的刻画带有几分居高临下,小说的结局让一位中产阶级女性继承了宅子,也回避了更大的社会问题。还有少数读者觉得象征手法用得太重。即便如此,这本书的道德严肃性和优美的文笔仍赢得了极大的尊重。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15岁左右、已经比较成熟、喜欢经典小说和社会题材的读者。它比《看得见风景的房间》(A Room with a View)更慢,也更严肃。喜欢这本书的读者,可以接着读《印度之行》(A Passage to India)。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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