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

原书名:Middlesex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现代经典家族传奇成长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兄妹之间的乱伦; 间性主题与医学治疗; 性内容; 骚乱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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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裔美国人卡利俄佩·斯特凡尼德斯(Calliope Stephanides)一直被当作女孩养大,后来发现自己是间性人(intersex),并成为卡尔(Cal);小说从一个希腊村庄讲到底特律郊区,追溯这个家族的历史,以及一个隐藏的基因。

简介

《中性》 是杰弗里·尤金尼德斯(Jeffrey Eugenides)的小说,2002年出版,2003年获普利策小说奖。讲述者是中年男子卡尔·斯特凡尼德斯,他讲了祖父母1922年逃离士麦那(Smyrna)、来到底特律的经历,也讲了那个基因突变,它使他生来就带有间性特征。这本书既是家族传奇,也是成长小说,同时还写了底特律这座城市,写它的汽车工业和后来的衰落。全书笔调幽默,充满同情,很会讲故事,带着戏仿史诗的口吻。卡尔的本名卡利俄佩,是希腊神话中掌管史诗的缪斯。

主要人物

  • 卡尔(卡利俄佩)·斯特凡尼德斯(Cal, Calliope Stephanides):故事的讲述者,天生带有一种罕见的基因状况,被当作女孩养大。
  • 德斯德莫娜和莱夫蒂·斯特凡尼德斯(Desdemona, Lefty):卡尔的祖母和祖父,两人是兄妹,却秘密结为夫妇并移民。
  • 苔西和米尔顿(Tessie, Milton):卡尔的父母,米尔顿是德斯德莫娜和莱夫蒂的儿子。
  • 第十一章(Chapter Eleven):卡尔的哥哥,这是他的外号。
  • 朦胧的对象(the Obscure Object):卡尔暗恋的一位同学。
  • 卢斯医生(Dr. Luce):一位研究者,建议做手术。

内容详述

士麦那

书一开头,成年的卡尔说,自己出生过两次:第一次是1960年,生下来是个女婴;第二次是1974年,在急诊室里,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接着他回到1922年,讲祖父母德斯德莫娜和莱夫蒂的故事。两人住在小亚细亚(今天的土耳其)布尔萨附近、奥林匹斯山(Mount Olympus)上的一个村子里,他们是兄妹,却一直瞒着别人。希土战争导致士麦那被大火吞没,两人乘船逃走,在船上假装是陌生人,并在航行途中结了婚。

士麦那大火的场景是全书最鲜明的段落之一:人群涌向海边,海面上漂满了残骸。尤金尼德斯把这场历史灾难,同兄妹之间的一个秘密联系起来,这个秘密后来会在他们孙辈的身体上留下回响。

底特律

这对夫妇在底特律安顿下来,莱夫蒂在福特公司上班,后来开了一家非法酒吧,德斯德莫娜则做丝织品。他们守着彼此是亲兄妹的秘密,也卷入了伊斯兰民族组织(Nation of Islam)和这座不断变化的城市。他们的儿子米尔顿长大后经营一家连锁热狗餐厅,娶了自己的表亲苔西,一个安静而温柔的姑娘。夫妇俩先生了一个儿子,然后生下了卡利俄佩。

一个女孩的生活

卡利俄佩在底特律长大,后来住进格罗斯波因特(Grosse Pointe)米德尔塞克斯街(Middlesex Street)的一栋房子里,大家都以为她是女孩。她的嗓音与众不同,也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却说不清为什么。她爱上了一位同学,称对方为“那个对象”(the Object),两人有一段秘密的关系,这让她很困惑。她的身体不像朋友们那样发育,她为此感到羞耻。

骚乱

1967年底特律发生骚乱,这家人的酒吧“斑马厅”(Zebra Room)被烧毁,保险赔款帮助全家搬到了富裕的郊区格罗斯波因特。这场骚乱是这座城市和这个家庭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家里的经济状况好转了,但家人之间变得紧张,卡利俄佩也更加孤立。

真相

十四岁那年,卡莉(Callie)因一次意外被送进医院,医生发现她有一种罕见的病症,叫5-α还原酶缺乏症(5-alpha-reductase deficiency):这样的人带有XY染色体,出生时外生殖器看起来像女性,到青春期却出现男性特征。纽约一家诊所由卢斯医生主持,建议她做手术并接受激素治疗,好让她继续作为女孩生活。卡莉一直觉得自己既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于是从诊所逃走了。

卡尔

卡莉向西而行,一路搭便车横穿美国,最后到了旧金山,在那里她在一场色情表演中工作,受到剥削,也遇到了帮助她的人。她决定以男性的身份生活,给自己取名卡尔。与此同时,米尔顿死于一场车祸。卡尔工作的地方遭到突击搜查,他被拘留后获释,从哥哥第十一章那里得知了父亲的死讯。卡尔回到米德尔塞克斯的家,母亲苔西和祖母德斯德莫娜都在那里;米尔顿去世后,德斯德莫娜私下向卡尔坦白,莱夫蒂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哥哥。全家人不得不调整适应。小说结尾,卡尔已是中年,住在柏林,是一名外交官,有了新的感情,他回顾自己的过去如何塑造了现在的自己,也想到也许会回底特律去。他最终接受了自己与众不同的经历,也接受了自己的家人。

为什么重要

《中性》 是畅销书,获得普利策奖,也是最知名的、以间性人为主角的小说之一。在这些话题还不为大众所熟悉的年代,它让人们开始关注间性人的生活,也引发了对性别与身份的讨论。它同时也是一部关于希腊裔移民和底特律的重要小说。

家族史、幽默,加上对一个困难话题的细腻处理,使这本书拥有广泛的读者,许多大学也把它列入课程。

书中借鉴了真实的医学病例,也参考了关于希腊裔美国人和底特律历史的研究,这让卡尔这个人物显得真实可信、富有人情味。

核心要点

  • 身份是复杂的。 卡尔无法被放进简单的分类里。
  • 家族史塑造我们。 那个基因来自几代人的秘密。
  • 地方很重要。 底特律的兴衰构成了故事的框架。
  • 诚实带来自由。 卡尔忠于自己,才找到了平静。
  • 爱能化解困惑。 全家人最终学会了接纳。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让我们对身体或身份不符合常规期待的人,多一分开放和同情。卡尔的经历说明,医生和家人替一个孩子做决定,可能造成伤害。

它也提醒我们,个人的故事是一个家族乃至一座城市历史的一部分,了解过去有助于我们理解自己。

最后,它说明幽默和讲故事的本领,可以让困难的话题更容易被人接近。

它还提醒我们,一个社会如何对待与众不同的人,很能说明这个社会的价值观。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间性人权益倡导者批评这部小说,说它把间性写成了一个人最终选择男性身份的故事,作者本人又不是间性人,书中对这种医学状况的描写也并不典型。另一些读者觉得这部家族传奇太长,叙述者的口吻也过于自我陶醉。

也有人指出,书中对性的处理,包括家族史中的乱伦,以及对卡尔各段感情的描写,可能让人不安。不过,许多读者仍然欣赏它充满同情又富有创意的写法。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它直接写到性、乱伦和一种医学状况,篇幅宏大。对喜欢家族传奇的人来说,这是一部内容丰富的小说。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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